太清宫厢房内光线昏暗。

    叶无忌松开柳素娘的嘴唇。

    柳素娘靠在床榻角落,呼吸急促,衣衫凌乱,发髻也散落下来。

    叶无忌抬手捏住柳素娘的下巴,手指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

    他体内九阳真气、九阴真气和先天功内力交缠,阴阳轮转功运转之下,那股燥热的感觉越来越盛。

    “夫人这般委屈,倒显得我仗势欺人。”叶无忌声音低沉,“赵玉成保不住青城派,也护不住你。你跟着我,这蜀中地界便没人敢碰你一根头发。”

    柳素娘眼眶含泪,别过脸去,不敢出声。

    叶无忌大掌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柳素娘身子一颤,软绵绵没了力气。

    叶无忌这几下动作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

    她心里清楚,青城派的存亡全在这个男人一念之间。

    “大人答应过,会保全我夫君性命。”柳素娘咬着下唇,声音细细的。

    “我叶无忌说话算话。”

    叶无忌双手捧起柳素娘的脸颊,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只要赵玉成老老实实听话,青城掌门的位置就是他的。你好好替我办事,把弟兄们的后勤管好,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这番话恩威并施,柳素娘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闭上眼睛,主动将脸颊贴在叶无忌的掌心里蹭了蹭。

    叶无忌拦腰抱起柳素娘,将她压在床榻之上。

    木板床发出吱呀的响声,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声,在这个战火纷飞的青城山上显得格外突兀。

    天色暗了下来。

    太清宫前院燃起火把,赵玉成指挥着弟子们加固防线,搬运箭矢和滚木。

    白天的两场恶战让青城弟子们疲惫不堪,但胜利的喜悦支撑着他们继续劳作。

    叶无忌推开厢房的门走出来。

    晚风吹过,带走了身上的燥热,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走向后山方向。

    程英提着玉箫剑站在三清殿外的石阶上,看到叶无忌走来,迎上前去说话。

    “叶大哥,前山防线已经布置妥当。蒙古人白天吃了大亏,今晚估计会有所动作。”程英禀报。

    叶无忌点点头:“汪德臣这老狐狸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前山路窄,重甲和床弩都施展不开,他若是想破局,只能走后山。”

    程英秀眉微蹙:“后山断魂崖是绝路,悬崖峭壁高达百丈,蒙古人根本找不到路。”

    叶无忌冷笑一声:“我们能从断魂崖摸上来,蒙古人里也有能人,保不齐会有人带路。张猛,挑三十个机灵的兄弟,带上五十个火弹,跟我去断魂崖顶守着。”

    张猛领命,迅速召集人手。

    一行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穿过竹林,来到断魂崖边缘。

    崖顶风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叶无忌让死士们趴在崖边的灌木丛里,不要弄出声响。

    众人屏气凝神,注视着下方黑漆漆的深渊。

    此时的山脚下。

    达尔巴穿着宽大的僧袍,手里倒提着一根沉重的纯金降魔杵。

    这根降魔杵重达百斤,在他手里却轻若无物。

    五十名身穿夜行衣的蒙古精锐跟在达尔巴身后。

    这些人都是汪德臣精挑细选的死士,轻功极佳,擅长攀岩。

    一个熟悉当地地形的采药人被五花大绑,走在队伍最前面。采药人脖子上架着弯刀,战战兢兢地指着上方那条隐秘的裂缝。

    “大……大师,顺着这条裂缝里的暗道爬上去,就能绕过绝壁,直达青城派的后山。”采药人结结巴巴地交代。

    达尔巴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崖壁,伸手推开采药人。

    “你们跟紧我。”达尔巴用生硬的汉话下达命令。

    他把降魔杵背在身后,双手抓住岩石凸起,庞大的身躯竟然异常灵活,快速向上攀爬。

    五十名精锐死士紧随其后,顺着那条狭窄的暗道鱼贯而入。

    暗道里湿滑难行,达尔巴凭着一身浑厚的密宗内力硬生生在前面开路,遇到挡路的藤蔓和碎石,便直接挥动降魔杵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