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带着亢奋马上跟了上去,直跟到长桥桥头,看着“梦”来来回回的忙碌,却不敢上前。

    那黑东西还在“梦”的腰间别着呢,随时都会对它造成伤害,要继续等下去。

    就这样,斜眼一路跟一路看,从镇所到桥头,又从桥头跟到了镇北,直到那股汽车带起的烟尘彻底消失。

    蓦地,站在镇所外的斜眼眼皮一跳,随即转身蹲在了镇所围墙外的一堆杂草中。

    如果马德彪在这里,一定会恶心地大喊一声

    汰!好你个恶心丧尸,我马德彪撒的尿岂是你能染指亵渎的

    悉悉索索!

    蹲身草丛的斜眼一阵收割后,只见那片杂草丛已齐根尽断,连一根小草苗都没剩下。

    “呼”

    斜眼吞下最后一把杂草,它看了看身后的镇子,随后猛地咽下口中杂草,坚定而又缓慢地朝烟尘消失处,跟了上去。

    第三十四章 要回家了

    马德彪将车开得很快,几乎已到了不怎么爱惜的程度。

    在遇到坑洼地面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还挑挑路,绕一绕,所以汽车开得很颠簸。

    他很累,昨晚太过紧张刺激了。

    为了休息,他只能将车开得飞快,好找一处安全地方能让他眯一会儿。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并不长,马德彪也归心似箭,可他不想让老婆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一面,尤其还带着个颜小玲。

    市区西郊。

    一条连绵迤逦的山脉在这里戛然而止,再往前就是西郊环城路了。

    马德彪将车停在山腰处,然后看了眼仍然没有苏醒迹象的颜小玲,随后靠在方向盘上睡了过去。

    这里很安全。

    公路两旁树木矮小,视野开阔,只需环视一周便能确定附近有没有丧尸。

    马德彪本打算只是眯一会儿,可不知怎么的,他这一睡就到了中午。

    颜小玲其实早就醒了,但她当发现马德彪将车开得飞快时,又不想开口惊忧他了,直到马德彪沉沉睡去。

    颜小玲伤得并不重,经过半夜的昏睡,后脑的剧痛已得到了缓解。

    在马德彪打起轻微的呼噜后,颜小玲便扶着后座座椅坐了起来。

    熟悉而简陋的中控台,廉价又充满塑胶味的车厢,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安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物,除了上衣有些褶皱屁股有些疼外,其他地方并没有破损或不对,这让她安心不少。

    屁股?

    她激灵一下,双手朝后一摸!

    唔,还好,没什么异样。

    只是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勒过似的,隐隐间又麻又疼。

    视线回到马德彪身上,颜小玲就觉心中一暖,紧接着又是一惊,因为她发现了马德彪手背上的伤口。

    这道伤口很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关节,伤口皮肤外翻,血肉模糊,还在慢慢地渗出鲜血。

    颜小玲看了看左右,除了她昨天从小超市带回来的两大袋食物,别无他物。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黄色上衣,一狠心,用牙咬住衣角就是一撕。

    轻轻地打开车门,颜小玲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从侧面看过去,马德彪的睡姿很二百五:

    马德彪看起来很疲倦,全身呈完全放松状。他双手环抱盘圈,侧着的脸紧紧贴在方向盘上,嘴被挤压得半张,还随着呼噜往外淌涎水

    颜小玲抿嘴轻笑,小心翼翼地靠过去,给他包扎起了手背上的伤口。

    昨晚,马哥一定很累吧。

    当自己醒来时,马哥为什么不在修车店呢,他去哪儿了?

    还有那两个混蛋,该死的混蛋!

    一个高大威猛,比马哥还强壮不少;

    另一个则獐头鼠目又阴险狠辣,从他极快地绑住自己双手和嘴,然后又毫不怜惜地将自己磕晕便能知晓。

    这两个混蛋,一定不好对付吧。

    马哥到底是怎样救出自己的?搏斗吗?

    颜小玲摇摇头,她不敢想像马德彪与那两个混蛋搏斗的面画,这会让她很难过。

    还有,马哥又是怎么把自己送回到车上的?

    怎么自己的屁股又麻又疼,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