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伸出的手顿时狂暴起来,疯狂地往外探,要抓住滚下来的两人

    在楼梯口刹住车的王盼林霞看着下方可怖的景象“怎么办?”

    “往下!不能分散开!而且楼上说不定有女鬼!”林霞果断说。

    刚刚的幻境把她吓的不轻,她宁愿面对这看起来诡异至极的人手楼道也不愿意碰上女鬼。

    “走!”王盼一把将女友抱在怀里用身体盖住她。直直往下冲去。

    最后的陈天差点被戚寻一剑砍在后背,瞬间停顿也没有撞进人手长廊。

    “啊啊啊!”最前面的柳月被一只惨白的手拉住手臂,吓得三魂六魄都要飞走。

    那只手拉住她,就像猎手捕获列猎物一样。大力将她往画里拖拽。

    与此同时画像里的鬼把脸死死贴在画布上,眼睛瞪大,青白的脸上浮起尸斑。

    恐怖的鬼脸越挨越近。

    柳月已经不会思考了,拼命挣扎。

    咔嚓!

    一旁的叶流抓住那只鬼手,狠狠往上一折,直接把那只鬼手折断。

    柳月从钳制中脱身,叶流再次拉起她往前跑去。

    他拿起刚刚的断手,在身前横扫,清空那些藤蔓一样乱舞的手臂。

    终于,他看见前方奚白的身影。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墙壁上,直接背靠在一幅画上。画里的鬼手都不敢冒,周围几幅画的鬼无比憋屈地一动不敢动,缩在画里面。

    充满苍白手臂的楼道直接在奚白身边空出一大块空地。

    看见两人跑过来,奚白突然虚弱地扶额“啊,我吓得腿都软了,走不动路了。”

    叶流嘴角一抽,看出奚白没有帮他们的意思。只能继续往前跑。

    奚白目送他们远去“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呢。”

    被他靠着的画,鬼委委屈屈缩在一个小角落里。

    您老人家能不能挪个地儿,别只逮着我一只鬼靠啊!

    你靠别人去啊!

    戚寻提着剑从楼梯上走下时,奚白正无聊地蹲在地上,看见他过来立刻双眼发光。

    “我好怕。”他委委屈屈地“害怕地走不动路了。”

    戚寻停下脚步。站在楼道上俯视奚白。

    神情莫测。

    “真害怕?”他不信。

    奚白狂点头。

    戚寻无奈走下来“起来。”他伸手。

    分意识没有和刚刚的主体共通记忆。所以还觉得奚白是纯天然无公害一颗小白菜。

    奚白握着戚寻的手站起来。立刻没有骨头一样倒在他怀里。

    “亲爱的。”奚白搂住他的腰,轻声说“男主人的尸体在哪呢?”

    只有找出所有鬼的尸体并销毁才能通关。

    “你想让我帮你作弊?”戚寻问。

    管理者帮忙作弊是不是不太好。

    奚白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嘴角窝出两个小酒窝“亲爱的~~~”

    戚寻觉得浑身骨头都软了。

    他红着脸,嗯了声。

    这就是小情人的糖衣炮弹吗?

    还,挺喜欢的—

    楼道里的画像们都恨不得自戳双目。

    狗男男!

    叶流和柳月险而又险地逃到第一层。后面紧跟着其他人。

    “呼——呼。”逃出来了。柳月大口喘气,这一通百米冲刺简直要她把胃都吐出来。血液涌上大脑,额头上血管突突直跳。

    她满怀喜悦地抬头,视线却陡然凝固了。

    眼前的并不是一楼大厅。而是——五楼的走廊。

    他们明明是向下跑,却跑到了五楼。

    鬼打墙!

    她立刻想到这个经典的恐怖情节。

    其他人也脸色凝重地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走廊。

    “怎么办?”

    叶流回头望。

    来时的路已经不见了。

    楼梯变成黑暗一片延伸的走道。

    他敢肯定,现在这一层的空间已经扭曲成环形。往后走只会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只能看看这只鬼想让我们干什么了。”他说。

    眼前是女主人卧室的大门。

    嘎吱——

    原本紧闭着的大门在他们的注视下缓缓敞开一条缝。

    无形的寒意从门缝中透出。

    背后是深沉的黑暗。

    咕咚。

    叶流咽了口唾沫,缓缓将门推开。

    随着门敞开,里面居然亮起。

    “哈哈哈。”女人的笑声响起。

    明亮的卧室中,亮眼的春光从窗外照进。

    挂满纱幔的床轻轻晃动,发出暧昧的轻响。

    两个女孩子脸红了一片。

    这个女鬼怎么回事?把他们叫进来看活春|宫?

    “哎呀,快动一动,压着我难受死了。”女主人悦耳的声音响起。

    “你不喜欢?”管家的声音。

    这是狗男女偷情现场!几个逃生者登大眼。

    这也太——刺激了吧。

    叶流有点不敢往床上看,成年人都懂的奇怪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

    “老爷快回来了。你收敛一点。赶快把城堡里的那些人赶出去。”管家说。语气有些醋意。

    女主人哼笑一声“别怕他。”

    他都清楚得很呢。不然为什么不敢回家。

    而且,就算发现了他也什么都不敢说。怕离婚的是他,不是我。”

    “老爷很爱你。”管家说。

    “你说这种扫兴的话干嘛。”女主人无所谓地说“他沉闷又无趣,从小就阴沉沉的让人不喜欢。他就是个偏执狂!”

    “那你为什么嫁给他。”管家问。

    “你以为我想?我要是不嫁给他他会杀人的。”女主人咯咯笑“你怎么不动了?”

    管家的声音有点害怕“你说真的?”

    床纱轻轻摆动,似乎有人坐起来。

    “当然是真的。但是现在他不敢,他怕我离婚。”女主人笑嘻嘻地说“面对我,他根本没底线。”

    终于,所有说话声都安静下来。

    管家穿着整齐地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间。

    逃生者们的呼吸安静下来。

    重头戏要上了。

    管家的身影在房门口渐渐变淡,消失。

    房间内瞬间回归黑暗,刚刚明亮的光线似乎都只是错觉。

    格拉,格拉。

    节肢动物爬动般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叶流望向房顶,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

    滴答。一滴液体低落到他扬起的脸上。滑腻,腥臭,令人胃部一阵抽动。

    “我数三声。”叶流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轻声说。

    “柳月去打开衣柜,戚朝的尸体应该在那。”

    “王盼林霞去床底,用手电,看看管家的尸体是不是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