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是,在祈祷过一次之后也会成为狂信徒。

    信仰的对象却不是神,而是圣子。

    圣子奚白,他的哥哥,现在无比陌生的哥哥。

    他仿佛看见这一切黑暗的源头是一只手,正缓缓张开大网,网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猎物。

    他让着黑暗的网在世界的地底交错纵横。死死拴着他们的心脏。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目的是什么?

    哥哥从前明明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啊。但——我看到的真的是真是的他吗?

    而且——阿兰看着艾伦,阿尔从前也接受着奚白的资助长大,他们关系密切。

    那么多人里面,只有阿尔能得此殊荣,他的危险性绝对要超过以往所有人。

    甚至阿兰已经隐约猜到他的身份,缝纫工。

    他甚至有种感觉,他能找到这些线索都是奚白默认的。

    他太可怕了,你永远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第207章 黑暗神的光明圣子(19)

    而且就算他猜出来了他能怎么办呢?

    他告诉身边的人说这些事情的幕后黑后手是圣子?

    谁会信他呢?人们都只会以为他疯了。

    而他又要怎么把这件事告诉艾伦呢?告诉他他,他的父亲是他追查的连环杀手,然后让他们自相残杀?

    阿兰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对了,爸爸为什么对那家人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啊。”艾伦自言自语,“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如果会告诉我——”他停住,即使告诉他他也不一定会原谅那家人。

    毕竟妈妈因为他们死了啊。

    他锤了下桌子。

    “有时越善良的好人反而是越可怕的恶魔。”阿兰说:“他们并不会轻易因为人类生气,因为在这种人眼中人类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

    他们看人像看猪和老鼠一样。你会对猪生气吗?不会,它只是一只牲畜。”

    不期然,艾伦想起了父亲提到那个杀人犯时的语气。

    冷漠,冷淡。说的是同情的话,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多少同情。

    假如有了怀疑,之前被逻辑忽略的一切就迅浮出水面,像是冬天结雾的玻璃被人擦干净一般。

    艾伦突然想起来有时父亲会在晚上出门拿资料。

    接着第二天,也许是第三天就会发凶杀案。

    而且——那个杀害母亲的抢劫犯就是被缝纫工杀死的。

    他也是为一个死在缝纫工手上不那么罪大恶极的罪犯。

    这怎么可能呢?

    艾伦知道有一种心理,当你开始相信一件事的时候,你会不自觉开始找借口甚至凭空捏造记忆来佐证你的观点。

    越想越像真的,然后彻底催眠自己。

    自己怎么能怀疑父亲是罪犯呢?就因为父亲的意见和我不同?

    我真是个混蛋,这样一天不回家父亲肯定很担心。

    这样想着,他放下酒瓶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出门。

    阿兰看着他的背影,“有事情来找而我!我会帮你的!”

    “知道啦!”艾伦摆摆手。

    他走回家,但父亲却不在家,可能是还在外面工作吧。

    他这样想,往楼上走。

    吱呀。不知为何,他推开母亲的房门。

    这间房间没有落灰,光洁如新。角落里摆着钢琴,淡色窗帘轻轻飘动。

    他一眼就看见了梳妆台上的宝石戒指。

    “妈妈,”他走过去。拿起宝石戒指。

    记忆力女人的面容已经模糊。

    吱吱——

    一只老鼠的声音从门口窜过。他起身往外走,看见一截老鼠尾巴钻进父亲书房。

    毫不犹豫他推门进去,要是让老鼠要坏父亲爱护的老家具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