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他推门。

    吱吱吱——老鼠的声音从衣柜里传来,糟糕,跑进衣柜里了!他马上打开柜门。

    要把衣服咬坏了怎么办,哪来的老鼠?他苦恼地想。

    噗通!一只大胖老鼠叼着一团棉线跑出来。艾伦在学校里经常参加体育活动,身手很敏捷,瞬间一脚踩住老鼠尾巴。

    他蹲下来把老鼠拎起来,从它嘴巴里拉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这是——

    艾伦捻捻那根红线,摸到一手猩红。稀碎的粉末。这是——血腥味!

    他浑身悚然,在衣柜里翻找,很快就发现衣柜后面的墙被啃出一个大口子。

    这个大口子并不是新的,看上去很久了,是老鼠洞!

    一想到家里有这么多大胖老鼠他就浑身毛毛的。

    他迅速找来工具凿开墙壁。

    不知道老爸和这老鼠晚上挨的这么近是怎么睡着的。

    当当,墙壁的粉尘速速下落。墙壁彻底凿开的一瞬间,艾论浑身骨头被虫子爬过一样,顿时麻了。

    数十只大老鼠从墙壁开口中迫不及待窜出来。

    吱吱叫着满地逃窜。

    里面真的有一个大老鼠窝!

    而且只有大的没有小的。

    红线的断线卡在墙壁里,向里延伸。

    “这是被老鼠叼回来垫窝的吗?”艾伦自言自语,他继续凿墙想要找出另一个老鼠窝。

    但随着墙壁一点点打开,冷汗从他额头滑落。

    一只女性手骨哈缓缓呈现在他眼前。

    咕噜。艾伦咽了口唾沫,继续。

    一副完整的骨架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颓然坐到在地。

    这是什么?红线的根源在女形肋骨上。一根根,像被缝合一样。

    艾伦认识这种手法,甚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因为缝纫工有强迫症,会把肋骨一起缝上。

    这具骨架上,颈骨是折断的。

    可能是被活活吊死。

    绞刑犯?

    在父亲的卧室里出现了缝纫工处理过的尸体。

    这意味着什么?

    总不可能缝纫工钻进他们家里来藏尸体。

    他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立刻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保险箱,箱子很小。

    他装起来就狂奔出门。

    “阿兰!”

    酒馆里喝酒的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一个年轻人莽莽撞撞跑进来就大呼小叫。

    “阿兰巡逻去了!”有人回答。

    艾伦浑身冷汗地跑出去找人。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灯熄灭,他一个人走在漆黑寂静的夜晚。心底发寒。

    脑子乱糟糟乱成一团。

    去找谁呢?

    对了,去找卡莉!

    他拐了个弯朝卡莉家走去。

    “啊啊啊!”

    卡莉猛然后退,“你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要是你让我离开你儿子我马上滚,不用你说!”

    在她对面,灯光下,男人的瞳孔近乎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