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渡过雷劫的,力量中更是含有雷霆的威严。

    而师尊是修真界的圣尊,自然是神圣的代表。

    完美克制自己。

    之前自己抱师尊没事可能是因为师尊的力量都消失了。

    他也的确感觉到师尊是一个普通人。

    那么现在师尊突然将他灼伤,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师尊的记忆和力量开始苏醒?

    奚白先是一喜,但接着身上的刺痛就提醒他。

    他现在就是以前修真界所排斥的妖邪。

    师尊的力量可以净化他。

    现在是净化。还仅仅是灼伤,那等师尊进一步苏醒之后呢?

    他心陡然落进冰冷的水里。

    等师尊进一步苏醒,他是不是就是会直接被师尊的圣神之躯净化。

    也就是说,师尊清醒程度越高,他就越无法接近。

    想到这里他手陡然握紧,指甲掐紧肉里。

    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世界对自己的恶意,还有愚弄。

    好不容易他等回来了师尊。

    师尊失忆了,

    好不容易,师尊的态度软化下来,记忆在逐渐苏醒。

    但他却在也无法靠近他。

    这算什么?

    奚白的眼神很冷。

    他手掐住床和横栏,生生活掐成粉末。

    簌簌粉末从他指缝间落下。

    “为什么?”他冷冷地问。

    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只要等师尊回来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不是吗?”

    “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他狠狠攥紧自己的衣袖,撕开。

    胸口的灼伤的痕迹似乎是在嘲讽,嘲讽这狗屎一样的命运对他的愚弄。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一样,它阻止他和师尊在一起,一定要让他们分开。

    他猩红的眼瞳沉沉看着自胸口的伤痕,咬紧牙,丝丝缕缕的血丝从牙缝间流下,

    他手用力,撕拉,撕拉。

    他生生将那些灼伤的皮肤撕下来。

    浓郁的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内瞬间扩散开。

    那些已经死去的皮肤像枯草一样被他抓在掌心,他低着头,胸口血肉模糊一片。

    但他却似乎察觉不到这些疼痛一样。

    “伤口,在骨头上。”他轻声说。

    内里灼烧的痕迹不仅仅实在表面,甚至在骨头是上烧出黑色的我焦痕。

    “师尊给我的痕迹,在骨头上。”

    他眼睛里淌出一点点眼泪。

    抱着膝盖缩起来

    像受伤的孩子一样。

    “我只想要师尊而已,这么简单的愿望,为什么也不肯满足我?”

    他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漆黑的颜色。他的神情甚至有点神经质。

    “师尊。师尊。”你又要走了吗?

    “你要是走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毁掉吧。”他嘴角翘起。

    黑暗的房内泄漏一丝光,阿南带着一个人进来。

    “大人。这是您的血奴。”阿南将那个人往前推到奚白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