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脸色微微苍白地看着床上的那人,不是恐惧的苍白,而是激动的苍白。

    这是奚白大人!

    他来着里这么久一直是提供血液,但终于见到奚白大人了!

    但接着他就就闻到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是奚白大人在进食吗?”

    奚白转头,视线锁定他。

    陈星瞬间就感觉自己被恐怖的怪物锁定了一样,浑身发汗。

    但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很兴奋,“大人,请喝我的血吧!”

    奚白起身,皮肤已经开始愈合,但新生的皮肤疤痕还在。

    他走近,“你是那个血液很特殊的血仆?”

    “是!”陈星满眼崇拜。

    奚白神情冷漠地伸出手,直接割开陈星的大动脉。

    大量血液如同被打开水管一样涌出。

    被奚白苍白的手掌接住,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

    伤口传来麻痒的感觉,居然真的开始愈合。

    陈星因为打量失血,眼前已经有点眩晕,他终于忍不住,碰的向地面倒去。

    奚白后退一步漠然地看着他,

    什么深情,什么可怜,都只是对着时沉溪而已,其他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不值得在意。

    “把他带走给他疗伤,让他吃一些造血的药物。”奚白说。

    “是。”阿南带着陈星走了。

    吱呀。一旁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时沉溪透过门缝往外看。看见阿南带着一个瘦弱的少年从奚白的房间离开。

    都重病了还找血奴?

    他突然有点不爽,为什么不找我?

    我可以把血给他喝。

    他想到人类被喝血的反应,心里突然酸酸的。

    奚白明明说过只喝我一个人的血——怎么又找其他人。

    他也是那样亲密地咬着别人的脖子然后喝血吗?

    另一边,潜入血族的人类们正在商议怎么找到剑的主人。

    “怎么样?血族最近有什么特殊的人吗?”他们问。

    既然剑已经出土,他们猜测剑的主人可能也有感应,最近可能表现出什么异常行为。

    “我打听了,你们也是知道的,吸血鬼都睡着呢,没什么大事。”吸血鬼慢悠悠说:“不过关于吸血鬼倒是有一件大事。木恩亲王被王处刑了。”

    “这!”其他人面露惊讶,对吸血鬼这个佛系的种族来说,已经很久没有处刑的事件了。

    很少事情能够让这些老古董们生气,而且比起这种事情他们更乐意在棺材里躺着。

    “而且,根据我的打听是因为木恩亲王想对往的一个血奴下手。”吸血鬼补充。

    这句话彻底引起了人类们的兴趣。

    根据通灵者说剑的主人是人类,最近闹大的只有这件事情,看时间差不多也对得上,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那个血奴是他们要找的人吗?

    “别慌。”吸血鬼说:“我看不像。有可能是无聊的爱情。”

    他说:“木恩亲王是王的爱慕者。有可能是那个血奴挑动了他哪根敏感的神经呢。”

    “即使可能没关系也要看看,我们该怎么接触到那个血奴?”背着剑的人类士兵说。

    “那可是王的地盘,还有老怪物阿南,你们想进去简直就是做梦。”吸血鬼说:“不过我们可以以拜访的名义上门试探一下那个血奴。”

    “剑是接触到它的主人就会有反应吗?”吸血问:“是那咱们就带着建上网的城堡走一趟。”

    说到吸血鬼的王,几人的神情逗有些不安惶恐。

    他们都看过许多年前人类讨伐吸血鬼那一战的影像资料。吸血鬼王就像神明一样,根本不可战胜!

    一切攻击手段无效,他甚至可以控制阳光照射,让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变成吸血鬼的天堂!

    这样的人带着剑到他的城堡真的不会被察觉出来什么吗?

    “剑神物自晦,应该不会被察觉。”背着剑的士兵说:“那就决定了。”

    “好。青年吸血鬼点头,“那个血奴叫陈星。”

    “陈星?是他?”背着剑的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