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红眼吸血鬼笑的满怀恶意,“来啊师尊。训斥我啊,骂我啊。说,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混账东西。”

    他舔舐着时沉溪湿漉漉的眼角,“来啊,拿出你师尊的样子辱骂我啊。拿出你当年的气度来封印我啊,让我再也不能说出这样轻薄侮辱你的话。”

    时沉狠狠瞪他,“混账东西!”

    奚白嗤笑,“这个躺在混账身下动弹不得的人又是谁呢?师尊。你怎么不把我推开?还是——”

    他嘴角高高翘起,“还是说你也很喜欢呢?”

    时沉溪被他说的脸微微泛红。

    “禽兽!”咬牙切齿。

    “是,我是禽兽,我不是人。”奚白说着一对翅膀从他及背后张开,把时沉溪紧紧裹住。

    “您看,我一直都是禽兽呢。”他指尖挑起时沉溪的下巴,看着清冷的仙人脸上满满都是可怜的屈辱,“师尊。”

    他叹息一般说:“我这个禽兽想要你做我的妻子,我要*你,不仅要*你还要让你怀孕!”

    他狠狠掐着时沉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时沉溪拼尽全力挣扎但是没用,奚白死死压制住他。

    “松开!你会疼的!”时沉溪实在拿时沉溪这个肆意妄为的混蛋没办法了。

    明明碰自己他会被刺伤,还是要靠的这么近。

    但他的拒绝只会让奚白更加难受。

    “碰你我会疼,但是你要跑我会更疼,疼的心脏都要裂开了,”奚白看着他,眼角微微泛红。

    神情却是阴鸷病态的。

    哗啦,随着时沉溪动作响起的锁链碰撞声什么用处出也起不到,仅仅是能更大程度地刺激奚白的感知。

    他在强迫师尊。

    让那个高高在上又冰冷的师尊终于不得不露出冷漠抗拒以外的神情。

    “留下来,好不好?”奚白看着时沉溪,问。

    时沉溪沉默下来,这一次彻底不再开口。

    往后时沉溪一睁眼摆在眼前的就是深邃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唯一能听见的就是奚白的声音。

    他对时间流逝的感知变得模糊起来。

    “奚白。松开我吧。”他对奚白说。

    即使奚白每触碰他都会被灼伤他都对此乐此不疲。

    即使已经没有特殊的血液可以治疗他的伤口了,他也浑不在意。

    每一次都会把双方弄的鲜血淋漓。

    惨烈的如同战斗现场。

    “不。”奚白一如往常地拒绝。

    他已经决定跟师尊耗到死,就比谁先熬不住。

    大不了就跟师尊一起死,反正他别想逃掉。

    他紧紧抱住时沉溪,尖锐的痛觉从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痛觉可以清晰地提醒他,师尊还在,就在他身边。

    这让他没有着力点漂浮了几千年的灵魂终于安静下来。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时沉溪说。

    但他不能告诉奚白那是什么事。

    一想到那件事他就手抖的厉害,战栗不止,太痛苦了,甚至一想心脏就针扎一样疼。

    但这是他们摆脱轮回的唯一机会,他必须要把握住。

    “那我也不让你走。”奚白起身,眼光沉沉地看着时沉溪,“要么转化,要么被一辈子所在这里,我不会让你走的。”

    “师尊还有工夫想别的事情,看来食是我不够努力。”他笑,摸上时沉溪的耳朵。

    师尊耳朵很敏感,轻轻摸一下就瞬间丧失所有抵抗的力气,软成一团。

    果然,他一碰到,时沉溪就吐露一点灼热的喘息,“别碰!”

    他有些慌张,奚白一碰这里他的身体就会出现一些可耻的反应,

    这都是这几天奚白经常触摸戏弄的结果,他变得更敏感了。

    奚白轻轻揉捏着时沉溪的耳朵,“师尊,真**,这样轻轻摸一下耳朵就受不了。”

    他笑,笑容是十足的嘲讽。

    带着侮辱的下流意味。

    时沉溪两辈子也没听过这样的话,还是一前乖乖巧巧的小徒儿说的,霎时间他脸就红了一片,好看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