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吸血鬼优秀的夜视能力让奚白把时沉溪脸上的诱人红色看的一清二楚。

    他翘起嘴角,“看来师尊很喜欢?反应真可爱。”

    ‘住口!’时沉溪脑子一片混乱,“欺师灭祖,大逆不道,混账东西——”

    他穷尽了所有骂人的词汇也只搜罗出来这么些话,软绵绵又无力,配上他现在的表情简直跟撒娇一样。

    奚白被他这种意外青涩的反应逗笑了。

    “师尊,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他伸手勾勾时沉溪的下巴,像逗猫一样

    时沉溪偏过头不搭理他。

    洁白泛着一层细汗的脸颊上黏着湿漉的白色发丝。

    “滚。”他恼羞成怒,被自己的小徒弟调戏,还有——

    奚白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拿在手里欺负的小毛绒球了,现在会反过来欺负师尊了。

    以下犯上的不孝徒!

    奚白越看师尊越可爱。可惜,师尊虽然可爱却不愿意跟他在一起,让他不得不采取一些强制手段。

    强行这样那样多伤使徒感情啊,如果可以他更愿意是师尊自愿的。

    “师尊,昨天晚上你难受我就放过你了,今天好了吗?”奚白问。

    “没好!”时候岑溪立刻警觉,“我警告你别乱来!混蛋!”

    他气急败坏,从前的目下无尘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再淡薄的仙人涉及到那种问题也会这样吧!

    “可是师尊还没怀上呢,我还要多努力。”奚白说。

    “闭嘴!”时沉溪想反抗,锁链哗啦啦一阵响。

    却被彻底镇压。

    阿南端着食物上楼的时候,奚白已经坐在窗边把窗户打开。

    屋子里的味道散得一干二净,没有让老人家太过尴尬。

    阿南什么也不敢看,将食物放在桌上就离开,关上大门。

    奚白坐在窗框上,月色照亮他的赤|裸的上半身。苍白的身体上满满都是被灼伤的疤痕。

    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被月光照亮,触目惊心,有一种特别的美感。

    古怪,。凌乱,丛生的藤蔓一样交缠。

    美感深刻又残酷。

    奚白望着下发昂一望无际的玫瑰海。

    时沉溪看着他的侧脸。

    那种冰冷孤寂的沧桑感几乎要溢出来。

    裹挟着千年不化的冰雪落到时候岑溪眉间。

    那是他熟悉的,他们那座山峰的雪。

    如果忽略掉周围的一切,形形种种似乎还在几千年前。

    岁月和空间,什么也没有改变。

    但现实就是这个世界改变了很多东西。

    到现在他们看似很近,但已经隔着一场轮回的距离。

    时沉溪也想靠近奚白啊,但是他无法靠近,他有着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要挽救奚白,让他跳出无数场轮回的怪圈。

    让他掌心上的小毛球迎来真正的自由。

    “我不跑了,你把我解开吧。”时沉溪说。

    奚白先是动作顿住,慢慢理解时沉溪的话,转头神情平静无比,“真的吗?”

    虽然这样问但是他已经肯定时沉溪还会跑。

    但现在能骗骗他已属难得。

    甚至让他有点点开心。

    时沉溪不忍看他亮晶晶的眼睛,“嗯。”

    奚白从床沿上下来,解开时沉溪手脚上的镣铐。

    在时沉溪脸上亲了一口,“师尊很久没下床了,可以在城堡内走动。”

    说完他眼睛陡然漆黑如墨,“但是您要是走出城堡的大门一步,下一次我就打断你的手脚,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懂吗?”

    时沉溪点头。

    奚白·微微一笑,挥手就点亮了房间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