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繁华的小吃街街口,徐伊甸咽了咽口水:带着魔头来吃小龙虾,有没有复乐值奖励?

    系统:【勉强+1,共计301分。】

    徐伊甸有些不满: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随意了?你最一开始不是这种系统,还是说你们这个体系就是杀熟?

    “要吃什么?”蔺珣没来过这么接地气的地方,看着那些暴露在尾气中的浓油重料,皱了皱眉。

    徐伊甸穿书之前可是摊煎饼的一把好手,闻着空气中香香的味道就很亲切,快乐又腼腆,“我全都很想吃。”

    “……”

    “加两个鸡蛋一大根火腿一根油条一个脆片,然后多放甜酱多放辣椒不要葱花和香菜。”徐伊甸站在煎饼摊前面,流利又响亮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摊了半辈子煎饼,终于轮到他享受服务啦。

    对着慢慢凝固的蛋液流了半天口水,徐伊甸想起来自己是要请蔺珣吃东西的,又自然地说:“再要一个一样的,不放甜酱不放辣椒,另外加一份生菜。”

    他记得很清楚,蔺珣口味清淡,不喜欢甜味,而且也没见过他吃辣椒。

    最后徐伊甸心满意足地接过两个煎饼,递给蔺珣一个,“给!”

    “我们小时候见过吗?”蔺珣拿过煎饼,漫不经心地问。

    徐伊甸举着煎饼,愣了一下。

    他记得书里面只说原主追蔺珣追得很疯狂,具体怎么疯狂都没说,更别提什么小时候的事了。

    但他也记得蔺崇山提过一嘴他小时候长得好看,那原主小时候至少应该和蔺家有过一点接触。

    “可能见过?”徐伊甸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但是估计接触不多吧,而且时间太长了,我也记不得了。”

    “你知道陈曲为什么管我叫船长吗?”蔺珣拿着那个煎饼,并不吃。

    这个问题前不久徐伊甸才亲自问过陈曲本人,但是那个答案就跟陈曲本人一样天真烂漫,一首诗一样。

    “不太知道。”徐伊甸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又追问他,“那你知道吗?”

    ……

    “弟弟戴着这个很好看啊,”小孩子的声音,稚嫩却不清脆,听起来有些虚弱,“我听过一个故事,里面那个很厉害的船长就是戴眼罩的。他特别聪明,劫富济贫,是加勒比海上最厉害的海盗。”

    “哥哥,”另一个声音更嫩,脆生生的,让人想起幼鸟淡黄色的喙,“什么是劫富济贫?”

    “就是杀掉有钱的坏人,帮助贫穷的好人。”

    ……

    “我也不太记得了。”蔺珣避开了徐伊甸的目光,看向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牌。

    徐伊甸撇撇嘴,咬了一口手里的煎饼果子,一下就没命地倒抽起气来。

    蔺珣吓了一跳,“怎么了?”

    徐伊甸眼泪汪汪的,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嘶——辣——哈——”

    他穿书之前超能吃辣的好吗?为什么原主这么没用!身体不好,辣椒都吃不了。

    “不能吃辣的为什么要加辣呢?”蔺珣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凶,把自己手里的煎饼塞给徐伊甸,“吃这个。”

    徐伊甸还“嘶哈嘶哈”的,大着舌头说:“不行,那个是给你的。”

    “吃。”蔺珣言简意赅,又凶了几分。

    徐伊甸在吃的问题上有原则,很固执,就是不吃。

    蔺珣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把他手里那个有辣椒的拿过来,“那我跟你换,可以了吗?”

    徐伊甸被看得心惊胆战的,“你能吃辣椒吗?”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霸总发言。

    行吧。

    徐伊甸感觉再争下去要掉复乐值了,怂了吧唧地把蔺珣的煎饼果子拿过来咬了一口,果然辣味就被压下去了不少。

    徐伊甸挺饿的,大口大口地吃了半个煎饼,填饱肚子渐渐有了底气,“你不吃吗?”

    蔺珣没理他,直接咬了一口煎饼,双颊肉眼可见地红了。

    啧,果然是不能吃辣的,年轻人就是得吃亏才能长教训。

    饭壮怂人胆,徐伊甸促狭地看蔺珣,“好吃吗?”

    “我本来是不吃辣的,”蔺珣凉凉地看着他,“但是现在花钱买了,没道理不吃。”

    徐伊甸腹诽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节约呢?

    但煎饼毕竟是他买的,理亏。

    被负罪感缠身的徐伊甸瘪着嘴,不吃了。

    “又怎么了?”蔺珣见他委委屈屈地举着半个煎饼,低头问。

    “太干了,噎得慌。”徐伊甸食不下咽了。

    正好路过一家卖糖水的,蔺珣领着徐伊甸走过去,硬邦邦地问:“要喝这个吗?”

    徐伊甸小声说:“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