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间,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本王的奴……七七,真的好……”赢麒一手勾起她低垂的螓首,一手探向她的下腹……话还未说完的他因赵七七突然的主动而被截断。

    这突如其来的香吻,赢麒自然是不会抗拒,只是在这亲吻中,他腹间窜上的欲望却令他打响了警钟。

    握住她的手臂一推,灰眸紧盯着仍是在喘着粗气的她,冷炙的目光划过,“七七别急,先把那件事先做了,本王一定会好好的满足你这小荡妇的饥渴。”

    赵七七脸上火烧火燎,赢麒揶揄轻蔑的话,她听在耳中虽觉不堪却又是不争的事实,身体的渴求是如此的强烈,令她根本无法去控制。

    第2卷 契约【九夜烙】 【寒冰疗伤】

    赢麒流光闪烁在灰眸中,说话间把赵七七人调整了一个位置。

    赵七七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趴在赢麒的大腿上,褪去薄纱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底。羞耻的姿势使她紧咬着下唇……

    赢麒眼中触及到的是她那布满一条条丑陋疤痕的背部,手指轻触那些仍是生嫩的疤痕,“伤疤怎么就得不到愈合呢?”

    赵七七蠕动双唇却始终没有开口,静静地等待着。

    赢麒把搁在一旁的千年寒冰拿在手中,放到她受伤的伤痕处。

    “嗯……”千年寒冰的碰触使得她因那份凉意而轻颤了身子,嘴中更是压抑不住的沉吟出声。

    千年寒冰在与伤疤碰触时将新生的嫩疤瞬间冻结,然,那份刺激使周遭的肌肤泛起了层层粉红色。

    寒气从伤口渗入,本就畏寒的身子根本无力去抵抗这份蚀骨的寒意……

    赢麒勾唇的笑在伤疤边缘的肌肤出现一颗颗水晶般颖洁的汗液时,伸手将与伤疤合二为一的千年寒冰硬生生地剥离。

    原本被冻得发麻的身子在皮肉撕扯中恢复知觉,剧痛瞬间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浑身颤栗不止,鲜红的血液沿着她白皙的后背流下,一滴一滴滴落在他洁白的衣裳上……

    将千年寒冰剥离,赢麒瞧着寒冰上头连带的血肉,灰眸中异彩划过,低眼瞧着仍是止不住颤抖她,血液顺着她肌肤流淌而下,在她的后背上留下了一条醒目的血迹。

    然,他仍是没有罢手。重复循环这刚才的举动,将那些生嫩的疤痕一条条从她的背部剥离。

    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滴滴从她的眼眶中落下……

    脆弱的神经在发出悲鸣。

    然,她那已经沙哑的嗓子,发出的只有粗涩的鬼哭声。

    灵魂几次欲脱离躯壳,却都会因他突兀响起的声音收回。

    “七七……”

    “七七,疼么?”

    “疼就不要忍着,大声的哭出来。”

    “本王还从未见过你这么固执的人,为什么不哭?难道七七没有感觉吗?”

    不要说了——

    不要再说了——

    她只是为了活着,活着保护自己所想保护的人!

    可现在,她感觉到了累意。

    累的只想休息,沉睡,不再醒来……

    第2卷 契约【九夜烙】 【黑色乌血】

    赢麒将昏过去的赵七七送上床榻,唤道:“荆轲。”

    荆轲在主子的传唤下进入房中,正巧赶上赢麒为赵七七盖被子的一幕。

    双眉微揪,走至赢麒跟前,道:“王爷,奴才在。”

    赢麒起身,衣衫上沾满了血迹,而他的手中则是拿着那块爬满了血肉的千年寒冰。

    荆轲目光不由瞧了眼床榻上的人儿,随后跟上主子嘴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赢麒斜眼看向他,问:“荆轲,是不是有话要问本王?”

    荆轲脸色一滞,倒也没有回避,问:“王爷,奴才跟着您也不是一天二天,还从未见过王爷跟一人这么较劲过。这赵七七不过是个宠姬,王爷有必要这么做吗?”这份疑惑积压在他心头多时了,只是一直没问。

    赢麒把手洗净擦拭着,边朝着桌前走去边说:“她真的只是一个宠姬吗?”

    “难道不是吗?”荆轲狐疑的又看向床榻。

    “荆轲,今日一早本王就要进宫,这几日宫里头有些事儿本王必须要去处理。”赢麒把话题一转,端坐在椅子上拿起已然冷却的茶杯喝了口,叹道:“这凉茶就是苦啊!”

    “奴才命人重新上茶。”荆轲说着便要唤人。

    赢麒挥手阻止,“不用了,这凉茶苦虽苦,可还是有好处的。”语落抬起头,又道:“对了,这些日子你多注意这废院子那头的动静。”

    “王爷是在担心有人对七七姑娘不利吗?”荆轲没想就脱口而出。

    赢麒挑起眼儿瞥了眼荆轲,“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多问了?”

    荆轲忙跪下,“奴才不敢。”

    “你有又什么不敢的。”赢麒哼了声,起身走向门口,举头眺望着天边微露的晨光。“荆轲,伤口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影响下一再裂开,你觉得这是为何?”

    荆轲在赢麒的询问下,身子一震,“难道是中毒了?”

    赢麒没有给荆轲任何答案,只是走回到桌边,拿起那杯未有喝完的凉茶往浸泡千年寒冰的铜盘里一倒。不多久铜盆内竟然冒起了滚滚白烟,而原本泛红的水面竟已经变成了乌黑,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恶臭。

    答应已经一目了然,这会儿荆轲也明白过来,王爷为何要让他多注意废院子。“那今晚上王爷此举完全是为了救七七姑娘?”

    赢麒凤翎扇一展,启唇道:“本王只是让她履行说过的话,仅此而已。”

    荆轲听着,对主子的话他倒是深信不疑。谁让他家主子就是个没人性的魔鬼。有见过魔鬼救人的吗?

    第2卷 契约【九夜烙】 【为何折磨】

    天微亮,赢麒就离开了齐王府进宫。

    待赵七七醒来,疼痛已经消褪只留下后背阵阵清凉。

    不过,这并表示她就能起身下榻。

    虽然伤口已经不疼,但是只要身子有许的动静就会产生出伤口被撕扯的刺痛。

    试了几次,她也只能放弃,继续趴在床上。

    脑中只记得赢麒用千年寒冰将她的伤口一个个撕裂……

    那份痛苦是她一辈子都不愿去回想起的。

    眸光幽幽转向门口与正巧进来的李秀儿对上。

    青儿端着补药走向床榻,见赵七七已经转醒,忙上前问道:“小姐,今儿个可觉身子好些了?”眼睛是不变的红肿,还真挺像一只白兔。

    “青儿,我让你担心了!”赵七七给青儿一抹安心的笑,随后问:“青儿,这次我睡了多久?”

    青儿吸着鼻子,说:“就一宿,小姐这次醒来的快。”说话间,人已经走到床边。

    “是么?”赵七七低喃。自嘲暗忖:这次自己醒来的还真是挺快。眼不由看向青儿手中的补药,哎!又是药,她似乎近段时间来一直是药不离口,就像是个药罐子。

    “姑娘,青儿喂你喝药。”青儿拭去眼泪,坐在床沿上端着药碗。

    赵七七感激的一笑,乖乖地张嘴让青儿给她喂药。

    青儿一边喂赵七七喝药,一边说:“小姐,青儿真的不懂,王爷为什么要折磨对待你?就因为小姐是赵王的宠姬吗?”

    赵七七摇头,赢麒为何要这么折磨她?若说只是为了她是赵王的宠姬又有点说不通,赵王的宠姬在秦国灭赵时虏获到的又不是她赵七七一人。

    说不定……赵七七想到此处,人蓦地坐起。她怎么没有想到,也许赢麒会这么折磨她跟她这次潜入齐王府的目的有关?

    “小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青儿见赵七七一脸的惊诧样,凑近小声的询问。

    “没,什么都没想到。”在青儿的询问中赵七七重新躺回到床上,拉上被子。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前,她不能将青儿牵扯进去。这也不过是她的猜测罢了。

    “青儿,就是想不明白!王爷难道以前跟小姐有过什么仇恨吗?”青儿拖着腮帮,她就是想不通一个人为什么要把另一个折磨成这样呢?

    “仇恨?”她跟赢麒之间存在仇恨?

    “不知道,青儿只是打个比方。”青儿摇着头,她也是随口说说罢了。

    赵七七望着床顶,朦朦胧胧,嘴中喃喃出声:“赢麒与我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

    “小姐,你刚才说了什么吗?”青儿没听清楚刚才赵七七说的话。

    赵七七扬笑摇头道:“没什么,好了你也不要多想了。”

    要是她与赢麒真要说存在着什么的话,那就是掠夺者与被掠夺者的关系。

    青儿仍是不懂但也没有再问下去,喂完药起身。

    赵七七在起身后,似看到门口有人影晃动,不禁问道:“青儿,这房外有人?”

    “有,是王爷派来的侍卫。”青儿回着。

    “侍卫?”赢麒难道认为她会跑么?来到齐王府也有数十天了,前几日也没见他派侍卫过来,怎么这次倒是突然派了?

    “小姐,您先歇着,青儿去把药碗洗了,一会还要给你煎药。”青儿端着药碗向赵七七告退。。

    “嗯。”喝了药睡意一上,赵七七没再多想,在青儿离开后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第2卷 契约【九夜烙】 【破门而入】

    赢麒一脚踹开殿门,惊得跟随在后的一干人吓得浑身泛哆嗦。

    为首的一名老太监上前,颤着尖涩的嗓音,说:“王爷,这下你该相信了吧!奴才哪敢对您说假话,大王是真的不在寝宫。”

    赢麒大步走在寝宫内,目光扫向偏殿的书桌上,堆积如山的一叠卷轴,看样子嬴政确实有段时间没踏足过自己的寝宫了。

    扬眉,转身,犀利的目光投向老太监,“钱长春,大王在何处?”

    钱长春,寝宫内务副总管,是嬴政的心腹,嬴政就算不告诉别人去向,也必定会向钱长春有所交代。

    钱长春提修抹着额鬓的汗水,回道:“奴才是真的不知,王爷,大王要去何处奴才又岂敢过问。”

    抿唇一笑,赢麒不怒反笑,说:“钱公公,可真是个好奴才。”

    钱长春身子颤抖更为剧烈,五王爷对他笑了,五王爷对他笑了!!

    赢麒收回目光,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嬴政的寝宫,向着华阳夫人的华阳宫而去。

    钱长春人还没喘过气,见五王爷所去的方向,心头一惊,忙吩咐身边的小太监抄小路赶往华阳宫。

    这次他算是彻底得罪了五王爷,只希望那位夫人能保住他这条老命才好。

    哎——

    赢麒坐在马车内,荆轲在旁睨着主子半天,仍是没弄明白。

    “荆轲,明日替本王备份大礼给钱公公,记得要有惊喜感。”恣意的笑勾勒在唇边。

    “是王爷。”荆轲应着,又因心里头的疑惑不仅询问:“王爷,大王当真出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