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水……”只可惜,话还未一般,就被赢麒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瞥了回去。

    荆轲心中一震,忙低了头,再也不敢迟疑,匆匆吩咐下去。不一会儿只见从门外走入一位手提大桶水进来的仆役,水中竟放着还未融化的冰块,只听那名仆役在荆轲的面前止住了脚步,向着赢麒,恭敬道:“ 王爷,这是最新鲜的冰水,这冰块融了有天了,这里头还剩下一小块没化。”

    赢麒满意地一笑,吩咐道:“荆轲,把这水泼上去罢。”

    荆轲手一颤,却不敢怠慢,手一提水桶,敛了目,“哗”地将一桶冰水朝着赵七七泼去。

    青儿在冰水泼上赵七七身时,眼前一黑顿时软了身,若非是边上的一位侍女及时的扶住了她,恐怕她现在又是跌在地上。青儿撑着迷离的双眼,透过雾气朝浴桶中的主子瞧去……

    只听嘤咛一声,冰水刺激之下,赵七七果然幽幽转醒过来,单薄的身体犹自颤抖着,一双眼睛却已缓缓睁了开来,却见那夜色眸中含着点点茫然,慢慢地,似是终于看清自己身在何处,这才清晰起来,目光游移,最后落在似笑非笑睨着她的赢麒身上,怔了一怔,垂下眼帘,挣扎着动了动身子,却又缓缓地放松,任由身子沉入那已冷却的浴桶内,轻轻道:“王爷……”

    赢麒晃着凤翎扇,含笑的应着:“嗯,七七可算是醒了,本王就差么一点点就要为你去找了太医来。”

    赵七七抿了嘴角,只是低垂了眼眸,湿透的身子轻颤着,却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雅脱俗,淡淡道:“七七命如蝼蚁,王爷就不必费那个心了。”

    赢麒注视了她半晌,忽地扬起嘴角,起身走到她的身前,微一弯腰,一手挑起她小巧的下颌,目视她漆黑的瞳眸,缓缓道:“七七怎会命如蝼蚁,在本王的心里,七七可是最特别的,最为特别的……”

    第2卷 契约【九夜烙】 【大胆奴才】

    赵七七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只低低的地说:“是么……”

    赢麒同样目注着她,见那宛如夜色般的眸子内夹了一丝茫然,正望着自己,清澈明净便似小鹿的眼睛一般,赢麒心下不由一动,眼前忽而闪过另一双眸子来,却是不禁与眼前这双眸子重合起来……

    蓦地,双眉一皱,甩去脑中幻念,赢麒仍是捏着她下颌的手无意识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笑意不减,却又森冷的可怕:“七七不信么?……”

    赵七七身子骤然一僵,手在身侧悄然微晃了下,最终恢复平静,轻缓的声音中自有一种淡淡的怨意:“赢麒,我信与不信,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吧!……你可曾在乎过……在你的眼里,我赵七七不过是一个奴……”她苍凉的一笑,苍白的脸色几近透明,长长的睫毛上缀着点点水珠,看去,倒似缀了点点凝泪一般。

    赢麒身子更为的压低,几乎与她平视。

    赵七七一愣,怔怔地望着他,却是不懂他所意为何。

    一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似有什么在里面发酵……

    房中,寂静无声,房中所在之人,大气也不敢喘息一下。

    赢麒手扬起时,房内的传来青儿的声响:“王爷……求您饶了小姐,青儿在这里给您叩头……”

    赢麒双眉一挑,还未出声,荆轲便已扬声低喝:“大胆奴才,这里可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速速退下。”

    青儿不理会荆轲,爬向赢麒,匍匐在地上,“王爷,小姐的身子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求您放过小姐,青儿……青儿愿意代替……”

    “啪!”荆轲大步上前一巴掌摔在青儿的脸上,“还不快把这大胆的贱奴,拖出去!”

    赢麒瞧着荆轲,有半晌的微鄂,短短不过一瞥眼的时间便已恢复往昔,青儿还想说可荆轲已经拽起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拖走……

    赵七七本已提起的心,在荆轲的举动中渐渐地放回,青儿这傻丫头……傻丫头!!

    赢麒再次看向赵七七时,她也同样也望着他,淡淡地看着他……

    忽而他扬了扬眉,含笑的朝着她抬了抬眼,终是放开了一直捏着她下颌的手,人转身退出了帷幔。赵七七怔了怔,似是明白了什么,不由低垂了眸,吃力地撑起身子,身上的无力让她跌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拉着帷幔才勉强站起身子,现在帷幔俨然成了她的天然纱衣,安静地披盖在她仍是湿漉的身子上,吃力地爬出浴桶,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屋内侍女早已悄然退下,荆轲也已退自门外,小心地掩上了门,转过头来望着那坐在墙角处蜷着身子瑟瑟抖动的青儿身上,眼神一黯,最终却也只能无声一叹……

    第2卷 契约【九夜烙】 【我的女人】

    赵七七紧拉着帷幔,一抬眼,只见赢麒正慵懒地仰卧在床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当下脚步一顿,只是静静地看过去,眼神有瞬间的复杂,划过五味之色。

    见她如此目光,赢麒却是不由微怔,随即消失,勾唇噙笑道:“怎么,我的七七还会害羞么?”然后向着赵七七招了招手,“过来。”

    赵七七再次迈步,缓缓地向床榻走去,刚到床边人还处在恍惚间,已被赢麒伸起的手一拉,身子没能稳住一头扎入了他的身上,双手慌乱中揽住了他的腰,惹来系在足上的银铃一阵晃动,“叮铃——”

    赢麒顺势在她的腰上一掐,微笑道:“铃铛还是最适合系在七七身上。”见赵七七面色“唰”地苍白一片,不由笑意更深。下一刻,确实一口咬上她的耳垂,直到嘴边血腥气泛起这才满意地方开,在她耳边缓缓道:“该怎么做,不用本王教你了吧?”

    赵七七静静地看着他,星辰般明亮的眸子深邃如琉璃,幽幽的便似蕴了千言万语,却是让人读不懂的静默无声。终是,她眼帘垂下,素白的手微颤着伸出去,一点一点解开了赢麒的衣裳,虽是面无表情,但在看见赢麒那胯下不断壮大的欲望时仍是不由心中一惊,手重重一抖,不由自主便抬起眼来望向它的主人。

    赢麒并未出声,只是瞧着她,含笑的眼中接收到的是她那双略溅涟漪的眸子,此刻正噙无助看向自己。她这样毫不造作的神情,让赢麒只觉得一股火热直冲下腹,心头一片燥热,早已忘却了来时的目的,现在只知道要她,要她!

    赵七七手指轻触上他的肌肤,茫然不知接下来应当如何做时。忽听耳边“嘶”地一声,身上的帷幔已经被赢麒扯裂,湿淋淋的碎成一片片,飞落在床下……

    赢麒把她的变化清楚地看进眼内,大掌游移而下,一直滑向她胸前已呈现出四色的莲花上,“四天了,日子过得还真快,这离九色齐聚又只剩下五日了。”指尖停驻在仍是肉色的莲心处一会,又开始往下滑去,滑至她的下腹处……手指轻轻柔柔地沿着她平坦的腹部画着圈圈……

    赵七七本是挺直的身子在他的手上一点点的拱起,肌肤也随着他的动作而开始泛起层层粉色的红晕,脸颊上的温度在往上攀升。身子微微扭动了下,试图缓解那份不堪。

    赢麒拉了下她的胳膊,晃眼间赵七七已被他压在身下。

    目光空灵的瞧着近在眼前的赢麒,赵七七只觉自己现在拥有的只是一份肉\欲上的解脱。现在这幅身子早已变得不再属于她,一切一切都是因他而运作。

    赢麒俯下身,眼对上她的眼,手指拂过她水润的红唇,一下下由原先的轻柔到此刻狠狠地按住……深深地吻了上去。

    第2卷 契约【九夜烙】 【第五夜伤】

    残酷的掠夺仍是在继续,赢麒的大掌从她的腹间往下滑去,手指不带一丝温柔的强行探了进去……

    赵七七只觉身下一阵撕裂似的痛,她的身子本就荏弱,况先前又是那一番折腾,赢麒这一番动作下来,只痛得她重重一抖,眼前一黑,几欲晕过去。好不容易咬着牙忍了下来,眼神略略清明时,却见赢麒一双深沉的灰眸正直直地盯着她,眼里闪着她看不懂的光芒,正微怔时,却觉后脑被一股大力一按,不能自主地俯下身去,却是被眼前的男人狠狠按着吻了上来。

    没有给予任何喘息与适应的机会,赵七七尚在晕眩中,突觉下身一阵欲裂的剧痛,却是他的猛然进入。

    身子蓦地一个痉挛,一声哀鸣直冲喉咙……

    赢麒倾身肆虐的唇将她的咽呜吞没在唇内,自他的眸中倒映出的是她发白的面色。

    痛苦让赵七七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但她本就无力,又哪挣得过赢麒,当下被他死死扣住腰,迫着她反复吞吐着他那骇人的分\身。

    赵七七只觉身子一次次被撕开,身下痛到极点,竟连哆嗦也是无力。只睁大了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死死地盯住赢麒,但视野一片晃动,朦朦胧胧的,竟是怎麽也看不清,反而只觉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不多时,便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当赵七七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眼所见便是青儿双眼泛红的站在床榻前。

    青儿见她醒来,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强撑起笑容,含喜的道:“小姐,你醒了。”

    赵七七微微地露出了一点苍白的笑容,声音因虚弱而低哑:“青……青儿,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青儿摇摇头,想到赵七七一直为她而担心,心头更为的难受,不由哽咽道:“小姐,青儿没事,都是青儿不好,青儿不该……”

    赵七七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不关你的事,他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跟做法……”

    青儿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着,她实在不明白王爷到底对小姐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这么对待她。这人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还是不肯放过她。

    至于小姐,青儿不懂,小姐为何甘愿这样任由着王爷糟蹋,以小姐的武功想要离开齐王府并非是难事……难道是?!……

    眼泪忽然一收,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赵七七,“小姐,为什么不逃?……”说出的话因颤抖而显得无力。

    赵七七眼儿一瞠,随即敛去,避开了青儿的目光,道:“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如今的我早已身不由己……”自从被打印下九色莲花烙,她就已经失去了自由!

    五文钱她卖掉了自己的心,如今的她分文未取的赔掉了自己的自由……

    第2卷 契约【九夜烙】 【主仆情深】

    见赵七七神情间的黯然,青儿心头不禁一酸,那止住的泪水又一次滑出眼眶。青儿自然知晓,自从来到这大秦,进了这大秦的齐王府后,眼前的人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虽说他们现在不过是一介亡国奴,但到底是昔日赵国赵王的宠姬,想起那会赵王对主子的宠爱,青儿到现在都记忆犹新。那可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头怕化了。就算是在自家,老爷虽说对主子也不好,可也没待这样折磨人的。

    青儿红着眼睛,抽咽不止,说:“小,小姐……青儿不懂,青儿……青儿真的不懂……为什么小姐不逃……”说到此处青儿忽而跪在床榻前,手紧紧地握住赵七七的手,举目,从未有过的坚定在她清澈的眼眸中呈现,“小姐,我们逃吧!再待在这里,青儿怕你真的会撑不下去,你看你进这齐王府也就两月,可这人……王爷怎么能,怎么可以对你这般……”话至此处,青儿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要说是侮辱,赢麒的种种行径,又岂止是“侮辱”二字可以包括,那简直就是故意的折磨!

    赵七七莞尔道:“真的可以逃么?”恍惚间她似想到了什么,只是这念头来得快去的也快,纵然是她也无法抓住。

    青儿看着眼前苍白的不似人样的赵七七,心疼她的坚强心怜她的无奈,但同时亦是微有疑惑。她是赵七七的贴身侍女,因多年侍奉,自然多少也了解主子的性情。她觉得主子在进入大秦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