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拥有一件火柴盒裙子呢1551)

    目前现代的技术达不到这个水平。

    不过讲个笑话,有的专家的说法是,之所以达不到,是因为我们现在的蚕吃的太多了营养好,吐出来的丝太粗哈哈哈哈哈。

    无责任小剧场:

    ——你在干什么?

    ——默方子啊。

    ——头给你打掉!

    第45章

    绿绮坐到江瑗旁边,看江瑗默写的东西,幽幽叹了一口气:“您这是要成仙呀?”

    江瑗抬头,瞪了她一眼:“休得妄语,我要治风寒。”

    绿绮微笑着,不说话。

    “你要不要试试?”江瑗问。

    “殿下为难自己就算了,又何必为难他人呢?”

    “我这几天仔细算了算府里的开支,绿绮啊,你的月例银子竟然有这么多?怪不得我常有入不敷出之感,源头竟在此处。”

    绿绮惊呆了,她睁大了双眼站起来,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好半晌,她才轻声细语:“殿下说话越来越风趣了。”

    “赵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您没病没灾的……”

    “就说找他请脉,把人弄过来就好了。”

    绿绮只好打发人去请。

    “太医署中,和京城比较出名的医馆里,医女多否?有无那种特别出名的?识得几个字,长相也不错?”

    “妾差人去打听。”

    江瑗又摆摆手道:“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绿绮见他想聊,只好问道:“殿下问这个做甚?可是要干什么大事?”

    江瑗放下笔,怅惘道:“你说季小郎君,这么好一人,眼光怎的这般低?”

    绿绮闻言,对着江瑗悄悄打量了一番,犹豫道:“妾觉得……季小郎君的眼光挺高的。”

    “是吗?”

    绿绮点点头。

    江瑗不想与绿绮谈这些了,他只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

    “你出去吧,我要读书。”

    绿绮点点头,临走时还听到江瑗喃喃自语:“我好歹会晒药材。”

    嗯?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晒药材?

    .

    季玦已十数日不见江瑗。

    他今日出门前还问了钱二郎两句,想知道江瑗最近在忙些什么。

    钱二郎嘴里叼着个草叶,笑眯眯道:“听说殿下这些时日埋头苦读,还清减了不少哩。”

    “他难得这样,如今也不算太晚,只不过得叮嘱他,万望注意身体。”季玦道。

    这几天翰林院的交接不少,本就忙乱,季玦今日要去安乐坊赴宴,又要送方朗出城门,也只能让钱二郎向江瑗带话。

    他到的时候,唐安已经等着了,方朗还没来,想来是去了相府拜别。

    一曲小令结束,方朗才姗姗来迟。

    “这次没约在戏园了?”方朗轮番劝了一杯酒,调笑道。

    “这几日柳大家的请不来,”唐安又亲自给他添酒,“柳大家请不来,约在戏园也没意思。”

    “出京时未听他再唱一场,也是抱憾。”

    “你恰巧没赶上时候,再过上十天半个月,便能请来了。”

    方朗点点头,又敬唐安一杯:“先贺唐兄乔迁之喜。”

    “再愿季小郎君前程似锦。”

    “润明兄一路顺风。”

    行酒令过了一轮,唐安开始以箸击杯盘。

    行酒令再过一轮,唐安脱了外衫,在方朗的折扇上题字。

    题字之后,还连唱带念,边唱边喝。

    行酒令过了三轮,唐安扯了头冠,笑得风流潇洒:“季小郎君,来一首?”

    季玦也隐隐有些醉了,说了一些他自己也记不住的什么“常送万年枝”之类的话。

    方朗无奈地看着他们,默默把酒拿到一边,道:“你们今日是否还想出个集子?”

    “出!出个安乐坊集!我唐某作序!名传千古不说……”

    方朗轻笑一声,拱了拱手:“唐兄,季贤弟,这安乐坊集方某是出不了了,方某该出城了。”

    “出城?润明兄出城干什么?”

    季玦笑了出来,他难得看见唐安这个样子。

    “我送润明兄,至于子宁,倒不如先遣人把他送回去。”

    方朗点头,看着把唐安安排好,和季玦一起走在城中。

    他要出京,走一段水路,再转到官道上。

    “共事几月,从未见子宁醉成这样。”

    “他嘴上不说,心中也不好受。”季玦折了一枝柳。

    他们一直到了码头,方朗再揖,低声道:“我去君需返。”

    季玦把手里的柳枝给他,想了半天,才道:“……常送万年枝?”

    方朗笑出来:“季小郎君也醉了。”

    季玦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

    方朗上了船,季玦目送他离开。

    然后他慢慢悠悠地,又去折了一枝柳,沿街往回走。

    他确实有些醉了。

    .

    江瑗的脸通红。

    绿绮瞧着他的样子,怎么瞧怎么不对劲。他方才还在读药典,现在双眼迷蒙,头快靠到了书案上。

    他希望喝醉时,就是这个样子。

    “方才我出去时,殿下喝酒了?”

    江瑗抬头看见她,笑了半天,然后道:“未曾。”

    绿绮不太信他,却只能闻到他衣服上若隐若现的梅香,没有闻到一丝酒气,只好狐疑地点了点头。

    然后江瑗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趴在桌案上,改口道:“喝了。”

    绿绮拿他没办法,只好哄道:“殿下先去睡一会儿?我让厨房给您煮醒酒汤?”

    “季小郎君醉了。”江瑗说。

    “殿下怎知季小郎君醉了?”绿绮笑着问。

    “给他醒酒汤。”

    “好,给他煮醒酒汤。”

    江瑗这才安心,安安分分地任由绿绮给他脱了外衫,盖上薄被。

    没等绿绮松口气,他冷不防道:“我要亲自给他煮醒酒汤。”

    绿绮半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您现在不能去厨房。”

    江瑗呆呆点头,道:“我不去厨房。”

    绿绮露出一个笑容。

    江瑗从榻上坐起来:“我要去东十字街。”

    绿绮缓缓收了笑容。

    她出了内室跑去厨房,对金银道:“你去照顾殿下吧,厨房这里我来看着。”

    金银点头应了,谁料刚进内室,就看到了正在束发的江瑗。

    “殿下不躺着吗?”

    “我要去东十字街。”

    金银总算知道,为什么绿绮叫她来了。

    她顺着江瑗的话,问道:“殿下去东十字街做什么?”

    江瑗露出一个笑容:“我去找心上人。”

    金银终于知道,为什么绿绮叫她来了。

    她小心翼翼道:“绿绮姐姐就在府里……”

    江瑗摇摇头:“不是绿绮姐姐,是季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