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四个货舱里头,竟都发现了被关押的少年。

    一经询问,方知全是他们扶风县这几个月来失踪的少年!

    于是,全部的少年,包括被单独关在一个狭小货舱的林子也全部都被带到了甲板上。

    不同的是,这一次被五花大绑的人换成了黑衣人们,少年们则在衙役的陪同下,一个个站在甲板上,看着黑衣人接受官差的问话。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霍升在这群黑衣人手中吃尽了苦头,还差一点就挂了,对这群人自是不会客气。

    他一脚揣在其中一人的小腹,命对方从实招来。

    那黑衣人却只是“闷吭”一声,一言不发。

    “呵!还挺硬气是吧?!先让爷瞧瞧,到底是什么人装神弄鬼!”

    霍升弯腰,不由分说地掀开了对方身上带着的凶杀面具。

    在看清楚对方的长相时,霍升顿时单位错愕,“毛毛,怎么是你?”

    那毛毛却像是全然不认得霍升一般,眼神冰冷,面无表情。

    不仅仅是霍升大为错愕,便是林子见到毛毛的脸也不由地失声尖叫了一声,“你,你到底是,是人是……是鬼?你,你不是已经被这些人,给,给丢,丢进河里了么?”

    谢瑾白眸光微沉,他看向大林,“你认得他?”

    大林听出谢瑾白的声音,记得他便是自称是谢棠家人,还告诉他,很快便会有人前来救他的人。

    “嗯,认,认得的。毛毛原先跟我们一样,也都是被骗过来的。但是几天前,我亲眼瞧见毛毛被装在麻袋里,被这些人给,给扔进了水里。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

    为什么会又活了过来。

    众人听了林子的这一番话,也不由地毛骨悚然。

    死去的人如何死而复生?

    莫,莫非眼前的人,是,是鬼!

    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这群黑衣人的打法,分明是不要命的打法!

    沈俊双手握成拳,“我知道了!定然是光明使者他们法力无边,又复活了毛毛!所以现在的毛毛不是从前的毛毛了,而是全新的毛毛!你们竟敢对使者不敬!小心遭到诸神的报应!”

    众人心里头正发毛呢,冷不防听见沈俊这一番不着五六的话,顿时又觉得滑稽得很。

    “什么法力无边的?我还神通盖世呢!”

    霍升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你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光明之神么?你们竟敢质疑光明之神的存在!我告诉你们,胆敢质疑光明之神的人,定然遭到……”

    “霍升,将他的嘴堵上。”

    “是,大人。”

    霍升上前一步,用汗巾直接堵住了沈俊的嘴。

    沈俊发出“唔唔唔”的抗议声,当然,没人理会他也便是了。

    谢瑾白忽然想到些什么。

    他命人将全部黑衣人的面具都给一一摘下。

    如他所料,这些黑衣人的相貌全部都非常年轻,只不过宽大的衣袍遮挡住了少年们纤瘦的体型,面具又将他们的五官全部遮住,于是外人便极难通过他们的外表知晓他们的真实年纪。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便是霍升此时也觉察出不对劲来了。

    这些个黑衣人年轻得太过分了。

    谢瑾白在为首的那名黑衣人面前蹲下,“你是要决定如实说,还是要本官一口口敲碎你的牙齿,再决定要不要同本官说实话?”

    那黑衣人却是连眼睛都未曾眨过。

    霍升凑近谢瑾白的耳畔,“大人,他们的情况瞧着,不太对劲,像是完全中邪了的样子……”

    就在这时,有衙役飞跑过来,“大人!我们在船上发现了大量的兵器!”

    —

    唐小棠随萧子舒回了县衙后院的私宅,他自己的房间。

    衙门到底人多嘴杂,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身上船夫的衣服已经换下收拾好,打算明日再派人去还给那位好心的船夫。

    唐小棠躺在床上,半点睡意也无。

    唐小棠习惯性地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撞到头。

    因为在隔日,小玉哥哥便找了唐主簿,将他房里的小床换成了大床,又给他添置了一副书桌。

    只要得空,便会检查他的课业还有书法。

    萧公明指责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