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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俞书辰被温白榆推着抵到了浴室的墙上, 他的大眼睛被泪水洗过,像一面反着光的粼粼湖水,夜空里的星子落进湖水里, 成为了整个浴室里最亮的存在。

    温白榆将他推着,一边哭, 一边使劲去巴拉身上穿着的衣服。

    俞书辰的手虚虚挡在温白榆的手前, 连声音都是低哑的,他垂着眼睛看他被光照得洁白如玉的面颊道:“你知道, 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时间要倒回15分钟之前。

    温白榆哭着上了楼, 俞书辰摸了摸鼻子,提着自己的两个大行李箱在后面跟着。

    正直周末,大部分本地的学生都回家了,宿舍楼里有些空。

    长而空旷的楼梯道上, 只有温白榆吸鼻子的声音和鞋子落在瓷砖上的踩踏声。

    温白榆难过了几个楼梯的时间,他就调整好了心情。

    到了宿舍, 他已经止住了眼泪,只眼睛红红的,泪痕也擦干净了。

    一出口,抽噎着的断续声音还是暴露了他刚刚狠狠地哭过了好久。

    “哥……哥……你,你先去……去……洗澡。”

    俞书辰知道他现在情绪好不容易稳定,得顺着他来, 便听话得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随便拿了一件衣服, 进到了浴室里。

    温白榆冷静下来。

    低头看到俞书辰的行李箱,因为艰难跋涉变得有些凌乱,他低下身,打算帮忙整理一下。

    他蹲下去, 刚摸到其中一件,就狠狠皱起了眉。

    是——

    湿的。

    靠近箱子底部的部分被不知道什么样的雨水和污水浸湿,和其他衣服裹在一处的部分泛着潮气。

    他大致翻了一下,受潮受湿部分各不相同,但每件衣服都没法再穿上了。

    温白榆想起在浴室洗澡的俞书辰,他好像拿……

    还没等他想下去,手机铃声将他的思绪打断。

    “喂,妈。”

    “嗯,接到哥哥了,现在在我宿舍呢。”

    “都湿了,感冒药?感冒药好像上次被我吃完了,我还没备。”

    “嗯……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哥哥的,今晚我努力不睡。”

    “放心吧,妈妈。”

    俞书辰刚好洗完头冲完澡,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不能穿,又听到了门外温白榆打电话的声音。

    他们互相了解彼此,每一个腔调和动作,都能轻易地了解对方的神态表情。

    他的星星又哭了。

    他没来得及吹头发,甚至也来不及换一件衣服,随便套上,就开了门出去。

    温白榆扑进他怀里,抽抽噎噎控诉了一会。

    抓着他衣服的手突然一顿。

    俞书辰心里一“咯噔”。

    果然温白榆那双泪眼皱起来,嘴巴一噘,将他拉进了浴室里。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温白榆故意板着脸,作出很凶的样子,“你快点把衣服脱了。”

    俞书辰很轻地笑起来,配合他的动作,将两只手臂都抬高。

    “先放下右手。”温白榆嫌弃他笨,“笨死了,都抬高,我怎么给你脱袖子呢?”

    温白榆着急得完全忘记了,他明明可以叫俞书辰自己脱。

    宽大的t恤,不需要几秒就能脱下来。

    俞书辰知道他急坏了,也愿意陪着他慢慢折腾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

    就像他们不是在单纯的换衣服,而是要进行一个激烈的浴室play。

    温白榆脱衣服的神情格外认真。

    他冰凉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触碰到他腹部的肌肤,却像一个根根小火柴,轻轻擦过点起一簇簇旺盛的火苗。

    到了最后,他的衣服半脱半就,露出了小半个腹部,肌肉随着他的呼吸有轻微的起伏。

    俞书辰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了几下,一把捉住作乱的手,一路往下。

    等温白榆摸到了厉害之处,原本毫无其他心思的心狂跳不止,脸上霎时浮上了红晕。

    俞书辰的声音哑得很厉害:“不,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温白榆往回抽了几次手,没有抽出来,便作罢。

    一脸羞涩不情愿,实际上还用大拇指和食指好奇地捏了捏。

    俞书辰被他纯情的挑逗勾得没了脾气,“嘶”了一声。

    俞书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哑的声音伴着笑意,轻得就像是耳语——

    “胆子这么大……”他凑过去,真的就着温白榆的耳朵说,“要认识一下吗?”

    他灼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耳垂和耳洞里,像淬了电,叫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温白榆的手有些抖,机械地回了一句,“认……识?”

    “嗯。”俞书辰伸出舌尖扫过他敏感的耳垂。

    “我的弟弟。”他把滚烫的气流刻意地吹进他耳朵里,“以后也是你的弟弟。”

    温白榆另一边身子也麻了,脑袋被美色搅得混沌一片。

    只能机械地重复主人好几分钟前的命令:“你,你先脱了衣服,小……小心……着凉。”

    “不穿呢?”

    “会生病……!”

    俞书辰轻笑了一声,哑哑的,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性感。

    他把自己的嘴从温白榆的耳边挪开,换成另一只手的指尖划过他的脸。

    “自从遇见你。”

    他原本好像对这些东西都是绝缘体,包括喜欢和在乎,男人或女人。

    但自从喜欢上他,这些话好像就是上天藏在他的身体里的,一旦复苏便信手拈来。

    他说:“我就生病了。”

    “什么……病……?”

    俞书辰笑着,没有说话。

    温白榆仰着脸看他的笑,用另外一只自由的手指尖点了点他唇边的笑涡。

    “能治吗?”

    温白榆此刻放松下来,也没刚才那么急了,看到他唇边揶揄的笑,总之不是什么正经的病。

    俞书辰摇摇头:“治不好了。”

    “除非……”

    “除非?”

    更多他就没有再说。

    两个人就着这个互相靠近又有点距离的奇怪姿势,对望着。

    温白榆一晚上哭了两场,眼睛里水润盈泽,嘴唇被他咬过好几次,粉嫩的颜色泛着红。

    此刻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俞书辰喉结滚动了两下,温白榆心中一动,凑过去,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

    俞书辰吃痛一声,用手稳住温白榆的冲劲,只感觉脖子处有一条柔软湿润的东西滑过。

    俞书辰僵了一下,片刻后,一把握住温白榆的细腰,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压紧。

    温白榆的动作被终端,被迫仰起头。

    下一秒呼吸就被另一张柔软的唇瓣夺去。

    浴室里的温度缓慢升高,温白榆的两只手都自然放在了俞书辰的肩头。

    他原本想让俞书辰赶紧出去穿上干燥的衣服,但掌心里接触到的肌肤一片滚烫,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闷的。

    温白榆闭着眼睛胡思乱想,有些跟不上俞书辰的节奏,等唇上被轻轻的啃咬了一下后,他便再也没有办法分神去想这些。

    只觉得那条灵活的舌头,像是一条过分活跃的鱼,将他的脑子全部都搅乱了。

    混沌沌,只能跟着对方的引导走。

    温白榆的眼角渗出了眼泪,被俞书辰轻轻的吻去。

    俞书辰垂下眼睫静静地看。

    昏暗的浴室灯在他的眼睛下投下一个浅浅的弧形,看人的时候那一弯暗黄自带脉脉温情。

    而缱绻的柔软里,仿佛蕴藏着汹涌的情思。

    温白榆在这样的眼神里,几乎就要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