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谢青旂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情绪,那都是平日里任何人都见不到的,只有易初阳见过,独属于易初阳一个人的。

    易初阳扳开他的手,压过头顶。

    其实那时候,谢青旂的心里防线已经崩溃了,他几乎是要求饶的。

    却不曾想,还尚未开口,就已经先昏了过去

    是昏过去了吧?

    真的

    昏过去了?!

    “”

    谢青旂顿时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啧,

    怎么说呢?

    好歹也是个大男人啊,一个已经二十七岁的成熟男性,就这样,这样晕了过去?!

    脸上属实是有些挂不住的。

    但想想对方是易初阳,就又好像没有那么丢人了。

    毕竟是自己先撩拨的,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说到底,也怨不得易初阳吧?

    “你醒了?”

    谢青旂偏头看清来人,他弯着眉眼笑了笑,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的低语一声,“嗯。”

    易初阳放下手里的碗,看着他,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你饿了吗?我给你熬了点粥,他们说这种时候喝粥比较好。”

    纵使都已经这样了,谢青旂还不忘挑眉逗他,“他们?”

    “不、不是!”反应过来,易初阳顿时就红了脸,“我、我在网上查的!网上查的”

    “哦”谢青旂漫不经心地问:“那还查到什么了?”

    “就挺、挺多的”

    “是吗?”

    易初阳有些难以启齿,但咬了咬牙,应了一声,“嗯”

    谢青旂看他这样也不逗他了,再撩拨下去,谢青旂都怕易初阳会直接跳窗了,“目前看来,还是挺管用的。”

    “我饿了。”

    “嗯。”

    看易初阳没什么反应,谢青旂顿时气笑了,“扶我起来呀。”

    “啊?!”易初阳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

    易初阳将他扶了起来,半躺在床上。

    可谢青旂什么也没穿,轻薄的被单滚落时。谢青旂暴露了了大片的胸肌,上面附着着星星点点的青紫痕迹,可见下手的人究竟有多狠了。

    “我、我去给你拿套衣服。”

    易初阳眼看着说话都说不利索了,谢青旂有气无力地拉住了他,“你干嘛呢?”

    “我”

    说真的,谢青旂做梦都没想到,易初阳居然会是这样的。

    “又不是没见过,你害羞什么?”

    “我——”易初阳撇过头去,醉里一直嘟囔着,“我才没有呢”

    可明明耳根子都要烧红了。

    易初阳又是将空调往上调了,又是给他找毯子的。

    忙里忙外的样子,谢青旂实在是快要受不了了,“行了,回来吧,我又不是在坐月子。”

    手里还抱着毯子的易初阳,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还是给他加盖了一层被子。

    最后,易初阳乖乖的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粥。

    谢青旂每喝一口,都要用含笑的眼神盯着易初阳看。

    易初阳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却也什么都没说。

    看他这样,谢青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向上的嘴角,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这绝世小猫咪突然不炸毛了,还那么粘人、乖顺,还真是让人不习惯啊

    谢青旂刚吃完,就又开始犯困了

    心想自己这生活过得是越来越颓废了,之前养好的很多良好习惯都好像荒废掉了。

    例如,健身。

    例如,晨跑。

    啧,

    这就怪不得了,怪不得昨天晚上居然还能晕了过去,看来最近是真的太放松了。

    是该找个时间,重新拾起自己的健身大业了。

    易初阳没说话,一直默默地守在他旁边,直到听见谢青旂传来了均匀、平缓的呼吸声后,易初阳才肯起身离开房间。

    回到训练室,

    裴庄和刘斯年已经在做练习了。

    裴庄抬头匆匆扫了一眼易初阳,就赶紧看回自己的电脑屏幕,“我说阳神,你上个厕所要那么久?”

    “啊”易初阳心不在焉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瞟了他一眼,“碍着你了?”

    “没。”裴庄看着身后有没有人追上来,笑道:“哪能啊?”

    话是这么说,但裴庄有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么好的吃瓜机会?

    “听说你昨晚和自己的私人医生吵架了?”裴庄偷瞄了易初阳一眼,“私人医生啊你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

    易初阳冷着脸,哼了一声,“你那么八卦,娱乐报刊给你提成了?”

    “那就得看你的八卦够不够劲爆了”

    裴庄意味深长地笑着,“昨晚谢医生拔你网线的消息,可在热搜榜上挂了一整晚了,不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