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哥,我有点害怕。”

    在这种陌生水域,迟晰也就刚20岁,他也怕啊,棠羽还在脑补水里有些什么,迟晰抿唇:“别说了妹妹。”

    他这勇敢晰的人设快要吓崩了。

    总导演看着他们这两兄妹,笑哈哈的:“这两有cp感,可以剪辑一下。”

    “导演,迟晰团队拒绝跟女艺人抄cp。”

    “拒绝?”总导演也没在意:“前边那个安全屋傅医生是不是在里边?我们不吵男女cp,我们也可以利用一下舅甥情啊。”

    节目总归是要有个看头的。

    有人弱弱的说:“导演,傅医生下下一个安全屋。”

    “啊?下一个?”导演查询了安全屋的距离,在段林那边,距离这里还有半座山的距离?

    这不见面,怎么炒作?

    导演当即立下:“化妆师准备,给傅医生乔装一下,给这群孩子指指路。”

    迟晰他们过了河,直升机很快传来大喇叭的声音:“为了公平起见,贺清疏,蓝松若两位选手请自动卸掉包裹一件东西。”

    贺清疏正照镜子,突然“啪嗒”一声,镜子掉地上了,俊颜皱着。

    还能这样操作?

    他跟蓝松若对视一眼:导演你这不按常理出牌啊。

    蓝松若怂肩,丢掉一件衣服。

    贺清疏为难,他每天要刷牙,每天要洗漱,丢洗发露还是洗手液?

    他这么爱干净的人……每一样东西对他而言都不可或缺啊。

    最终在导演的催促之下,他忍痛割爱,恋恋不舍地丢掉了洗手液,走之前还鞠了一个大躬。

    大不了以后用清水洗手。

    再忍几天,忍几天就好。

    棠羽经过迟晰提醒,就赖在师哥面前不走了,“师哥,除你之外的任何人我都不相信了?”

    迟晰问:“那你能告诉我你什么组的吗?”

    “我是蓝色。”

    迟晰挑眉:“那我们不是一队的。”

    “啊?师哥,你是什么队的?”

    “红队。”

    棠羽有些失落,在他面前吸了吸鼻子:“师哥,你会摁掉我手环,淘汰掉我吗?”

    迟晰顿了一下,见小女孩闷闷不乐,摸了摸她的头,哄她:“我守护你啊,别伤心了。”

    棠羽微微脸红。

    四个人在安全屋换了干净的衣服。

    这些人虽然是一起走,但是明显分成两队,貌似关系很好,其实各有心思。

    棠羽跟迟晰偷偷地说:“我过去偷偷地把他们手环摁掉,师哥你继续前进吧。”

    “敌不动我不动,我们还是别这样了。”迟晰谆谆善诱。

    这两队的行驶轨迹有些莫名的搞笑,两队不谋而合想装作偶然分开,没想到走了一圈又遇到,大家笑笑。

    迟晰这次煮挂面的时候,蓝松若跟贺清疏用自己的东西跟他换面条吃。

    饿了一天一夜的贺清疏没有了偶像包袱,天知道他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要是没人在他面前吃还好,现在有人煮面,他真的好馋啊。

    于是自告奋勇,在一处石头上挖了一点生蚝,放在火上,想要分面条。

    毕竟是前辈,迟晰这个大男孩多煮了一些给他们分,只不过进行面条交易的时候十分好笑,双方都怕对方偷袭。

    棠羽站在石头上望风,死死地守着这两位前辈,然后打了个手势:“师哥,一切ok。”

    迟晰将面条放在两队约定的位置,两人火速撤离。

    贺清疏跟蓝松若见他们走了才敢过来拿着面条,大快朵颐。

    好生生的善良之举搞的像地下交易似的。

    总导演看着这画风清奇的画面:“这令人恐怖的荒野求生怎么变成谍战片了?”

    其他人心里吐槽,还不是你非要这样设置?

    垫了肚子,马上要迎来一个黑夜。

    除了棠羽,迟晰是这群人里最小的一个男孩,蚊虫咬了他好几口,棠羽给他涂了花露水,但不管用,大家还是被咬。

    贺清疏开始抱怨了,蓝松若也是。

    黑夜对大家来说都是恐惧的,尤其又冷又饿的。

    睡到半夜,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动物声音。

    摄像大哥立马带大家转移。

    迟晰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一边告诉自己不怕一边保护这两位女孩子转移阵地。

    也不知踩到了什么,好像是动物尸体一样,软软的,迟晰哼了一声。

    他一直提醒自己镜头面前不能露怯,心脏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好不容易转移到下一个地方。

    后半夜大家迷迷糊糊睡了一会。

    棠羽是女孩,一直抓着迟晰的手,害怕紧张又不安,最后又是靠在迟晰肩侧睡着的。

    几人开始第三天的赶路。

    下一个安全屋迟迟不见,大家朝着段林跟吕简的方向走。

    蓝松若开玩笑的问:“我是青色,你们是什么颜色啊。”

    贺清疏遮遮掩掩地说:“我也是。”

    迟晰突然一愣。

    这怎么回事啊?

    三个颜色?

    所以是三队?

    棠羽率先说:“我跟师哥也是青色。”

    蓝松若惊讶:“所以咱们四个是一队?段老师跟小简是一队的?”

    就在大家疑惑间,贺清疏突然看到对面有两个人,一大一小:“你们看,这是村民吗?”

    三人异口同声答:“不是。”

    这一看就是导演组找人伪装的。

    不过走近看的时候,发泄这些人确实是东南亚这边的,据说是来爬山。

    大哥们,爬山?来这里?

    好独特的癖好。

    对方操着一口泰语,迟晰跟明泰学过,简单的问好他是知道的,其他话他也说不出来。

    他们本来想问路,结果语言不通,无法交流。

    迟晰看着对方蓬头垢面,头发长的都快遮住眼睛了,给他一包方便面。

    结果对方带的小孙子摆摆手,叽里呱啦说一堆,那位年长的人据说是个哑巴,戴着帽子,头发长的遮住脸,迟晰也不认识。

    大家都觉得无望,他跟人家说再见,没想到这位“老人”竟然抓着他的手,从小孩袋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小孩又在叽里呱啦说一通,好像大概意思是要给他。

    迟晰感激的双手合十,说了谢谢。

    只不过这个姿势很奇妙地变了,他想老人可能把他当成欧洲来的,张手打算拥抱,迟晰顿了一下,为了不尴尬,还是客客气气跟他拥抱。

    虽然人老了,这力气不小。

    抱他的感觉像是想将他融入身体似的。

    等等,这老头不是在揩油吧?

    毕竟这边取向更开放一些,迟晰心里打颤,自己有家有室,总要避讳。

    他赶紧放开了手,再次道谢。

    刚转身没走两步,小孩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

    又指了指地下。

    好像是地上看到,以为是他的,又捡给他的?

    迟晰茫然的接过。

    哇塞,还能用呢。

    这下不用像摄像大哥借打火机了。

    要不然还要分给他们吃面。

    迟晰心情愉悦,棠羽也是,没想到竟然靠着人格魅力得到了路人的投喂。

    迟晰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摸了摸脖子,结果手指上摸到黏糊糊的一片。

    像泥的颜色,可是还带一点淡淡的味道。

    有点像……粉底液?

    这股味道他好像刚刚在那个“老人”身上闻到过?

    一个老人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

    清清冽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