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脸红心跳的罪魁祸首

    一夜缠绵过后,白若年躺在沈忆寒的怀里沉思。

    低契合度的后遗症还是来了。

    当时爱的轰轰烈烈,以为能敌过契合度带来的本能吸引。

    可本质上,他的信息素并不能让沈忆寒对他痴迷且忠诚。

    应该怎么办?

    他快唾手可得的东西,难道就这样跑了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都是因为阮熙!白若年恨恨地咬紧牙关。

    凭什么他要出卖身体才能换来的幸福,那只死兔子却能轻松得到?

    凭什么和他契合度高的alpha就是肮脏的鳄鱼?

    凭什么他就要接受这样无情又不公的命运?

    此时沈忆寒也醒了过来。

    他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过来昨晚的白若年用了催情剂。

    被人算计的恼怒,让他连怜香惜玉的心思也没了。

    将怀里的白貂推开,沈忆寒冷声道:“白若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沈哥哥...我没有...”白若年咬着嘴唇,小声回道。

    沈忆寒捏住白若年的下巴警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伎俩,我想要你的时候才准释放信息素,懂了吗?”

    白若年战战兢兢地点点头,眼底晃着委屈的水光。

    沈忆寒向来是这样阴晴不定。

    哪怕是床上最宠爱的omega也是如此。

    白若年忽然有些心寒。

    若是有一天,沈忆寒玩腻了他,有了新欢。

    是不是会像当初对待阮熙那样狠心?

    沈忆寒起身洗掉身上香的发腻的信息素,莫名地烦躁不堪。

    甜橙的味道,似乎更好闻一些。

    怎么到现在,才开始留恋垂耳兔的好。

    原本不屑一顾的白开水,在他吃尽各种味道的山珍海味之后,变得弥足珍贵。

    沈忆寒闭上幽深的眸子。

    伤口淋了水,被浸染地血红,刺痛又发痒。

    仿佛沈忆寒的内心,对阮熙的渴望和兴趣重新被激发。

    他不会让阮熙嫁给秦琛。

    以前或许是他错了。

    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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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熙在兔族又呆了几天,处理阮奶奶的后事。

    这期间柳以妮老实了不少,没敢再出现在阮熙面前。

    阮奶奶葬礼这天,阮熙有些恹恹地。

    所以参加完就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别墅里空无一人,宾客都在大厅。

    他躺在床上,开了智脑的视频聊天,准备让秦琛明天过来接他。

    视频里的秦琛依旧在轮椅里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份大红色的礼单。

    上半身是高贵优雅的黑色西装,散发着禁欲成熟的魅力,俊美的面庞虽无表情,却能看出眼底的温柔。

    “老公,你在干嘛?”阮熙好奇地问。

    秦琛淡淡道:“虫族刚刚派人过来送礼,已经让郑叔去处理了。”

    阮熙哦了一声。

    秦琛抬眼看了眼阮熙,皱眉说:“你的脸怎么了?”

    阮熙傻愣愣地看着自家老攻的美颜,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脸。

    哇擦,怎么这么烫?

    此时垂耳兔的两颊不正常地潮红,眼眸湿润而魅惑,热汗打湿了两鬓的银色碎发。

    兔耳朵从没有这么敏感过。

    轻轻一碰都像是要触电似的,身体微颤。

    阮熙不熟悉omega的发情期,只以为是太热了,对秦琛说:“没事儿,我没开空调。”

    可秦琛眯了眯眼,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

    他翻开了桌子上的一本书,盯了半天。

    啪一声,丢在一边。

    然后对阮熙命令道:“我马上过来接你,不准出去!”

    阮熙吓了一跳,不就是没开空调吗?不至于吧...

    “为什么啊?都这么晚了。”

    垂耳兔的发情期特别频繁,一个月可能会出现2到3次。

    是他没有计算好时间,竟然让他的omega独自面临发情期。

    秦琛沉声道:“再说一次,不准出去,把门反锁好。”

    “好...好嘛。”

    秦琛的表情太过严肃,阮熙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乖乖听话。

    挂了电话,阮熙在床上呆坐着,可开了空调并没有缓解他的燥热。

    那是一种由内至外的难受。

    阮熙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感觉似乎并不正常。

    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弥漫着香甜的橙子信息素,呼吸声也愈发急促难耐。

    垂耳兔口干舌燥,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是不是把衣服脱了会好受一点。

    阮熙胡乱地拨开衣领的扣子,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正染上层层汗珠,像是甘甜可口的晨露,引人品尝。

    好想...好想有人能摸摸他。

    阮熙猛地清醒过来,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羞耻的想法。

    兔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使劲扇了自己两巴掌,阮熙才冷静了一点。

    这难道是....所谓的发情期!!

    难怪秦琛会急成那样。

    阮熙想起秦琛让他锁门的嘱咐,赶紧从床上下来,但腿都软的不像话了。

    一下跌在地上。

    他咬了咬牙,要不先....自己解决一下?

    以前又不是没干过,五指山的手艺应该还在。

    垂耳兔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将手慢慢伸向腰部以下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麻蛋的,不还是软的吗?

    不对,好像难受的不是前面那玩意,是后面那玩意。

    那他要怎么办啊?欲哭无泪。

    宾客席之中,有一名不起眼的少年被柳以妮叫了过去。

    “小辉,姨母好像有东西忘拿了,你帮我去别墅拿一下吧。”

    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可目光却不敢直视眼前的人。

    他是一只刚分化的灰背隼alpha,也是柳以妮的侄子。

    岑安辉唯唯诺诺地点点头,便往别墅的方向走过去,没人留意柳以妮那怨毒的眼神。

    到了别墅,岑安辉按照柳以妮给他的指示,上了二层。

    鼻尖忽然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吸引着未经人事的少年。

    越是靠近那道门,香味越浓。

    属于灰背隼的本能像是要被激发,岑安辉的瞳孔幽暗下来,轻轻扭开那扇门。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墨盒。

    浓郁的信息素,将他的理智彻底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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