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异常得举动让南农觉得十分不安,甚至声音都有些颤抖,“陈炳林,你别乱来”

    花房里的陈炳林单手握拳,刀尖割破了他的手腕。

    鲜血不停的从手腕中冒出来,他笑着问南农,

    “你确定,还要走吗”

    第八章 水、食物和你,生命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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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经说,最要紧的是彼此切实相爱,因为爱能遮掩许多的罪。

    但对此刻的陈炳林来说,爱——是最偏执的原罪。

    他一只手拿着花房的钥匙,另一只手淌着殷红的鲜血,

    所有的执念和偏激都只为留住他的爱人。

    他想用自己的性命赌一把,赌注,就是南农的爱。

    反正他从来也没有那么在乎过这条命,如果南农不想要,那就算了。

    南农留下眼泪的时候,陈炳林以为自己赌赢了。

    他内心喜悦的看着南农,果然,他的爱人终究还是舍不得他。

    但很快,陈炳林就发现自己错了。

    他从没见过南农这么伤心,

    南农哭着说,“陈炳林,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说,“你怎么可以用我对你的爱来威胁我”

    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有多疼”

    他哭的好伤心,像是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那一刻陈炳林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他明明是想好好爱南农,可到最后却成了让他最难过的人,

    其实相比留下南农,陈炳林更想让他每一天都能过的快乐。

    他打开了花房的门,用力的抱紧了他的爱人,想安抚小动物一样安慰着南农。

    几秒钟后,反应过来的南农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药箱和纱布。

    他想赶紧为陈炳林止血,但双手却一直不听话的颤抖着。

    陈炳林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

    “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这么难过,

    对不起,让你每天担惊受怕,

    对不起,始终还是没能好好爱你

    艰难的为陈炳林包扎好伤口后,南农默默的收拾着卧室里的一片狼藉。

    陈炳林在后面帮着他一起,两个人都沉默无言,家里的气氛凝结到了冰点。

    甜筒乖乖的趴在自己的窝里,像是知道他的两个主人现在都不想被打扰。

    南农还是留下了,他将行李箱放回了柜子里,收拾好卧室后,他钻进被子躲了起来。

    知道他不想被打扰,陈炳林帮他关好门,离开了卧室。

    如果是以前,即使不能在房间里陪着南农,他也会坐在房门口等着他的爱人,

    但现在,他不敢。

    南农平静的让他害怕,他担心再靠近南农一点,他的爱人就真的不要他了,

    没有人教过他应该如果去爱一个人,他想给南农最好的,但他却一直没问过那是不是南农想要的。

    那天以后,南农再没和陈炳林说过一句话,

    他们照常每天在一起吃饭,一起生活,但陈炳林再也没有见过南农一个笑脸。

    有的时候他甚至想,干脆让南农离开算了,反正只是搬出这里而已,他依然可以继续爱他。

    但是每次话到了嘴边,他又说不出来,

    他舍不得,舍不得让他的爱人离开自己。

    几天之后,奇萌来到了他们的家。

    他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南农的卧室,推开门直接来了一句:“你怎么了啊”,

    南农被他问的一头雾水,

    奇萌在他身上乱摸一通“是伤到哪了吗,还是生病了,不会是绝症吧”,

    南农:

    “你一大早又抽什么风”,南农把他扒拉到一边去,继续整理着手中的资料。

    “啊?你没事啊?”,奇萌歪着脑袋瞪大了眼睛,“你没事为什么欧姆给我打电话口气那么奇怪!!”

    奇萌复述了一下早上陈炳林给他打电话时的情形,“他那语气,听得我还以为你快不行了!”

    南农没理他,继续整理着手上的资料。

    见他这态度,奇萌好奇的小脑袋向南农靠进了一点点,“你们,吵架了啊”

    南农将整理好的资料放到他手里,“这里有两部电视剧,还有一部电影,剧本和阵容我看过了都很不错,导演那边我也都说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找时间和几个导演都见一下”

    奇萌抱着资料仔细消化了一下南农的话

    “你这是,要退休了?”,不然为什么突然把这么多馅饼一下都砸到他脑袋上啊。

    南农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对了还有这个,这几个代言都很不错,你抽空和经纪人商量一下,看看想选哪个。”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奇萌抱着一大堆的馅饼,认真的想了想自己最近做了什么让南农龙心大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