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常杉欲言又止,还是决定问,“小僮,小亦是你恩人?”

    闻言,艾僮重重点头。

    此话一出,髙亦行垂眸,他都没摸清,他何德何能,能成为艾僮的恩人,成为他的偏爱。

    高常杉后半句话,被髙亦行阻止了,见他摇头,高常杉决定不问。

    夜幕降临,繁星闪烁,是车水马龙的城区,见不到的宁静。

    艾僮半坐在床,聚精会神玩游戏。

    髙亦行洗完澡,推门而入,

    艾僮听闻动静,主动往里靠,留出足够空间给他,三心二意的情况下,还能击杀敌人。

    高亦行没玩过游戏,有些好奇,盯着屏幕,观看他打游戏。

    艾僮的技术,真不是吹的,是真的很强,反应也很快。

    欣赏一阵,对他有丝敬佩,不禁开口调侃,“你学习,要是有你打游戏的技术就好了。”

    闻言,艾僮抿嘴,有些生无可恋,“恩人,我在努力了。”

    摘下艾僮的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高亦行有些意外,音量不大,甚至是小声。

    艾僮注意力在高亦行身上,见他疑惑神色,主动解释道,“我怕声音大了,听不见你说话。”

    高亦行一愣,心脏被刺挠一下,很轻很舒服,每次,艾僮的话,都能恰到好处撩拨他心弦。

    耳机中的枪声,不会吵耳,聆听了一会儿,高亦行就将耳机还回去,贴心为他戴上。

    高亦行一躺下,艾僮也不顾游戏了,决赛圈他也不管了,果断熄灭屏幕,丢下手机,关灯睡觉。

    “不玩了?”髙亦行诧异道。

    艾僮是单排,死掉就死掉,无关大雅,理所应当道,“不玩了,睡觉。”

    髙亦行错愕,有些不敢信,弱弱道,“才十点。”

    “早睡早起。”

    口上是早睡早起,艾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没睡意,上午睡了回笼觉。

    此刻,才十点,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翻身频繁,髙亦行浅笑,猜测他肯定睡不着,陪他聊聊天,轻声道,

    “小僮?”

    “嗯?”艾僮回应很快。

    高亦行没随意找话题,找艾僮感兴趣的话语,假若好奇道,“你游戏排名多少?”

    艾僮平淡道,“五、六、七、八。上下颠簸。”

    高亦行有些意外,不禁高看他一眼,“起伏不大,很稳。”

    艾僮有些低落,“这个月、排名颠簸会很大。”

    沉默片刻,高亦行小声道,“因为我不让你玩?”

    “是我不想玩。”艾僮一本正经道。

    艾僮偏心他,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心动还是会心动,高亦行笑得很甜,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高亦行摇晃蒲扇,又道,“参加过游戏比赛吗?”

    “经常。”艾僮脱口而出。

    “拿奖吗?”

    “常常。”

    “最近有比赛吗?”

    “不想去。”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到半夜,都是高亦行问,艾僮答。

    未破云的朝阳,还未炽热,房间内,艾僮就被热醒了。

    一抹汗湿的额头,发梢紧贴额头,艾僮手臂冒出细汗,全身有些粘,很不舒服。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他也不客气,翻找衣柜,随手拿一套衣服,进入浴室,冲凉。

    一大早忙到正午,髙亦行还在厨房,忙着做月饼。

    艾僮安静了一上午,单手托着脑袋,他在写作业,逐渐有些魂魄出窍,字都开始鬼画符了。

    家庭作业,他向来不写,一是,他懒得写,二是,他不会。

    髙亦行同意他抄,是因为他进度跟不上,现在做作业,相当于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哇,好香啊!”

    香味扑鼻,艾僮果断丢掉笔。

    髙亦行端着月饼,从厨房出来,艾僮急忙上前,殷勤端来,放在茶几上,先让高常杉尝。

    “叔叔、你先吃。”艾僮表现特别乖巧,眼眸期待。

    高常杉失笑,夸赞他懂事,“小僮、好懂事。”

    “谢谢叔叔,我以后会更懂事的。”艾僮喜悦,表现更为乖巧。

    “?”高亦行哑然,总觉艾僮在打直球,让他招架不住。

    艾僮绝对的捧场,肚子鼓圆,才停止进食。

    还是髙亦行见他吃了七八个,才制止他。不然,现在就不是喊肚子涨,这么简单了。

    高亦行无奈,又有些好笑,拉起躺椅子上的人,带些命令口吻,“过来靠墙站。”

    艾僮完全动弹不得,感觉都堵嗓子眼了,稍一动,胃里翻腾倒海,想吐。但他不敢反抗高亦行,被逼无奈,只得靠墙站。

    肚子撑得鼓圆,导致他靠墙,还没一站,就觉得很累,立刻弯腰驼背,放松姿势。

    高亦行动作温柔,但是很执着,他一放松,就给按回去,不耐其的烦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