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决定,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吗?

    朱敬守肚子里的坏水儿又开始往外冒。瞧沐青天的样子,就知道他在为什么事情烦恼着。看了就想让人继续欺负下去。

    “纵使不能在崇明县过年,大家也一定会体谅的。”

    沐青天撇了撇嘴,从朱敬守怀里挣脱开,像是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是啊是啊,庆王殿下还是赶快收拾回顺天府的行囊吧,别耽误了。”

    “王妃在这里,本王干嘛要收拾行囊?”朱敬守笑成了一朵花儿,知道再逗的话沐青天要真伤心了,又上前把人狠地拉进怀里。

    “既然是本王的王妃,行囊肯定得收拾在一起。”

    沐青天肉眼可见地明亮起来,没过一会儿又黯淡下去。

    就算朱敬守有办法能让他去顺天府,可他不能抛下崇明县的大家不管。福宝翠竹,还有青山他们,都是从自明里一路走来的。同苦过,他必须感念着他们的帮助。

    “卿卿倒是提醒我了。”朱敬守的吻像雨点般落在沐青天的侧颊。

    “那么多人上京,的确是要提前准备准备。”

    !!!

    朱敬守看着沐青天呆愣的眼神,心痒得不行,含住他微微张开个小口的嘴又是一记深吻。

    守城的沐家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举进攻的朱王爷撬开了城门,长驱直入。沐家军奋起抵抗,四处滑动,可还是不敌朱王爷的长兵,不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

    朱敬守他刚刚说什么?!!

    亲完之后,沐青天的脑子还是懵的,舌尖酥麻,仿佛电到了脑子里。

    “醒醒,醒醒,小沐鸡。”朱敬守好笑地拍了拍自家王妃的脸蛋。

    “你叫我什么!”沐青天回神,下意识地逃避之前的话题,伸手就要“家/暴”。

    朱敬守受了沐青天一拳,诶呦诶呦地喊着,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呆若木鸡,是不是啊小沐鸡?”

    谁知道沐青天冷笑一声,反客为主,直接掐住了小朱。

    “再说一次。”

    “沐……沐沐。”朱敬守努力吞咽口水——不是怕的,是激动的。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沐青天手下用力,然后……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沐青天再次吊起死鱼眼,半死不活地瘫在床上。

    “似曾相识燕归来……”偏偏朱敬守还精神百倍地坐在一旁吟着颇有讽刺意味的诗。

    “闭嘴。”沐青天翻了个身,呲出尖牙。

    朱敬守放下书轻快地走过来,手抚在沐青天还发热的脸颊上。

    “卿卿醒了?”

    hei tui!!我怎么睡过去的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见沐青天恢复活力,朱敬守才缓缓开始说。

    他身为朱祐樘的胞弟,虽说是久镇在外,可在顺天府也是有自己的势力的。前些天他们打听到李广最近的动向——进宫比往日频繁了许多。从宫里星官口中得知,李广最近推演出的天象全都是与灾星土木有关。

    李广想建楼阁。

    一个传奉官是没有资格决定土木建设的,李广也并不是真的想建个什么亭台楼阁。

    他大概率是想借此机会再狠狠捞一笔。

    可工部在皇兄的整顿下,上下清明,既没有李广的人在,也不会有人受李广的贿赂。李广要建阁,必须先得到皇兄的同意,再由工部户部协作计算出所需银两,交由皇帝与百官定夺。

    户部尚书叶淇是皇兄的人,但不一定会支持建阁。李广需要一个能和叶大人抗衡,力争建阁的官员。

    这或许是李广急着提拔沐青天的原因。

    “他想让我去顺天府做官?!”沐青天一下就从床上弹起来。

    “恐怕是这样。”

    而且还是游离于现有官职外,除了监管权什么都没有的,一个新的官职。

    朱敬守冷笑,抱住沐青天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本王早想把你带去顺天府,既然李广要做,我何不推波助澜一把。”

    想到顺天府,沐青天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洞房……

    完了,被流氓传染也变成流氓了orz

    “也就是说,如果我能解决这次的案子,就会被调去顺天府?”沐青天问。

    “嗯。”朱敬守宠爱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就算李广没那个能耐,本王也舍不得让卿卿一人过年。”

    “去去去。”沐青天红着脸把朱敬守推开,“明明是你寂寞。”

    朱敬守嘴角咧得更开,说:“卿卿说的对,是本王寂寞。那卿卿可愿意跟本王一起过这个年?”

    沐青天矜持又傲娇地咳嗽一声,说:“既然庆王殿下这么说了,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