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阎的好感度会影响印奼的。】

    青瞿眸色一亮,“那是不是只要我刷印奼的好感度,卜阎的也会跟着涨?那我可以直接不管卜阎了啊。”

    【不太切实际,卜阎喜怒不定,若你不管他,会被搞的。】

    “……“

    青瞿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来这人界娘没寻到,反而惹上一个精分秃驴。

    白天假正经,晚上神经病。

    午间。

    青瞿隐身进了印奼的禅房,却发现他正在换衣服。

    袈裟脱在一旁,这会在脱内衫。

    小心翼翼的朝他靠近,试探性的挥了挥手,见他没反应,青瞿大着胆子坐在榻上看他脱衣服。

    一阵凉风吹过,印奼动作微顿,抬眼在房内扫视一圈,似未觉察到异常,他继续脱衣服。

    衣服脱下,露出小麦色健康皮肤,青瞿目光凝在他的八块腹肌上,好想摸。

    目光忍不住又往上瞄在他双臂肌肉上,青瞿默默吞咽了一下口水。

    看印奼穿衣服就是一种视觉享受。

    举止慵懒优雅,慢条斯理,透着一股子矜贵之气。

    如高不可攀的仙君,不敢亵渎半分。

    青瞿莫名有种偷看的羞愧感,但仅仅只有三秒。

    一脸痴汉的看着他换好衣服,见人要走,他忙下榻追过去。

    菩安背着行李在院外侯着,见他出来,弯腰行了礼,“师兄。”

    印奼看了他一眼,朝外走去。

    菩安也不在乎他冷漠的态度,往上托了托行李紧跟着。

    他们这是要去哪?

    青瞿一脸疑惑的站在门口,没跟过去。

    菩安见印奼突然停下,忙问:“师兄怎么了?”

    印奼转动着佛珠,没说话。

    菩安见他沉默,也不敢再追问,只能安静的候在他右后侧。

    青瞿见他们不动了,好奇的跟上去看,但他刚一靠近,就见印奼又抬步走了。

    菩安赶紧小跑着跟上。

    青瞿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可一时半会又想不通,只能先跟着他们。

    跟了几个时辰后,青瞿实在是走不动了。

    【你有法力还走,你是痴呆吗?】

    对吼,他是魔!

    操!

    白走了。

    青瞿喜不自禁,也懒得跟系统吵,摇身一变化为蜜蜂飞着,飞累了便落在菩安肩上。

    没等他安逸片刻,一只手伸过来将他拢住。

    青瞿想逃,但没能逃过。

    菩安不解,“师兄,我肩上怎地了?”

    印奼拢好掌心的蜜蜂,摇头,“无事。”

    见他脸色似不太好看,菩安虽疑惑,但也不敢再问。

    青瞿不担心自己的小命,出家人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自然不会捏死他。

    但想趁缝隙偷飞出去,又不能,青瞿暴躁的想蛰死这秃驴。

    不一会儿,大抵是印奼掌心里安稳又舒适,青瞿昏昏欲睡,熬不过困意,四仰八叉的躺在他掌心里睡着了。

    见里面安静下来了,印奼轻轻打开掌心看了眼,见这小家伙睡得太随性,眼底夹着一丝笑意。

    晚间。

    青瞿醒来时是在桌子上,这里应当是酒楼,环顾四周没人,他恢复人身,闪现出去寻找。

    最后在楼下找到那两人。

    令青瞿奇怪的是,晚上的印奼竟没出现第二人格,表面看起来如常。

    他隐身下去正欲看个究竟,却见有人在为难他们。

    “都说印奼大师法力无边,今有幸碰到大师,让哥几个开开眼界,如何?”

    一个络腮胡子大汉将一把刀斜插在桌上,脚踩着凳子坏笑着看着印奼。

    菩安一脸愤慨,正欲跟他们理论,却被印奼拦住。

    “阿弥陀佛。”印奼闭眼转动着佛珠,对他们的有意为难视而不见。

    络腮胡子见他无视自己,怒火中烧,一脚踹倒桌子,动静挺大,酒楼老板忙出来打圆场,却被络腮胡子推倒在地。

    “不识抬举!”络腮胡子见印奼没作为,料想他是空架子没真功夫,脸上越发得意,拔出刀冲印奼靠近。

    看印奼转动着佛珠,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青瞿眉头紧皱,上前挡在印奼面前,正想动用魔气,又怕被印奼发现,只能有法力冲络腮胡子袭去。

    “啊……”

    络腮胡子悬空被拍飞,狠狠砸在桌子上,再从桌子上滚落在地。

    在外人眼里,络腮胡子是凭空被击飞的。

    他的手下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懵了,以为是印奼伤的人,几个人赶紧去扶起大哥,另外几个人愤怒的举着刀冲印奼袭去。

    但还未碰到印奼,就被一股冷风拍飞。

    四下响起惨叫声。

    未等那几人有所反应,桌子凭空而起,忽而狠狠砸向他们,杀猪般的凄厉叫声接二连三的发出来。

    “阿弥陀佛。”

    青瞿正欲再给他们教训,身后骤然响起印奼低沉磁性的嗓音。

    青瞿转身看向印奼,见他睁眼目带怜悯的盯向那几人,手上的佛珠转个不停。

    啧。

    老好人。

    青瞿面无表情的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冷眼看着他起身去看那几个受伤的人。

    【黑化值:未知,好感度:25。】

    突如其来的报告声令青瞿愣住,心里蓦地七上八下的,印奼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是他在帮他?

    还是说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感谢帮助他的人?

    心绪不宁,青瞿原地消失离开酒楼。

    等他玩了一圈回来时,又被卜阎这叼毛欺骗了。

    青瞿以为今晚的人格会一直是印奼,进屋时看到他没变化,看他假正经就来气,便想着捉弄一下他。

    但人没捉弄到,青瞿倒是先被他吓一跳。

    突然被他抱起来压在桌上,青瞿心里好大一个卧槽说不出来。

    “看到是我,不开心?”卜阎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唇瓣上,带着丝暧昧旖旎。

    青瞿忙露出笑脸,“怎么可能,我老开心了,全世界我最开心,开心到想哭。”

    卜阎被他逗乐,掐了掐他的脸,“小骗子。”

    知道我骗你还问。

    叼毛。

    青瞿暗自翻了个白眼,被卜阎捕捉到,他轻笑一声,将佛珠放在青瞿唇上,轻轻扫过,又痒又凉。

    青瞿瞪他。

    “舔。”卜阎命令道。

    舔尼玛的香蕉大土豆,有病吧?

    青瞿宁死不屈。

    一只手突然伸在他两腿间,握住他的某处。

    “舔。”卜阎惜字如金的又道。

    狗比!

    渣男!

    臭不要脸!

    青瞿一脸菜色,依旧没动作,某处突然一疼,吓得他全身绷紧,赶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佛珠。

    卜阎眸色深沉的盯着他露出的舌尖上,低哑道:“继续。”

    “……”

    我.日.你仙人板板!

    青瞿恼羞成怒,想反抗却又打不过,腿间再次一疼,惊得他叫出声来。

    “唔……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