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青瞿忍住暴脾气,“这可是佛珠,你还要我亵渎它,印奼会打死我的。”

    卜阎俯身舔着他的耳垂,沙哑道:“他不会。”

    耳垂很痒,怕又被咬,青瞿赶紧用了一瓶止痛液。

    但卜阎没咬,起身将佛珠放置他唇瓣上,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青瞿无法,只能照做。

    佛珠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冰凉冰凉的。

    身下人儿露出的粉嫩舌尖格外诱人,灵活的舔舐着佛珠时,带着丝色.情与魅惑。

    卜阎身下燥热,喉咙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未能解决渴意,欲望一起,掐着他腰的手逐渐收紧。

    在他那灼热的视线下,青瞿莫名有种被看光的既视感,舔舐的动作都不敢做了。

    在他绞尽脑汁想着该用什么方法逃脱时,卜阎蓦地俯身凑近他。

    这次是面对面。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青瞿呼吸一滞,瞪大了眼看着他,浑身绷紧,大气不敢喘。

    两人越挨越近,在即将唇碰唇的那一刻,卜阎眉头微皱,双眸由红转黑,又由黑转红,像彩灯似的,看得青瞿眼花缭乱。

    最终,卜阎消失了。

    印奼回来了。

    然后……就尴尬了。

    青瞿傻傻的跟印奼对视,见他一脸震惊,忙举手无辜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没占你便宜!”

    眼下是他在下,印奼在上。

    很明显是印奼在占便宜。

    这对一向恪守佛律的印奼而言,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印奼抽身站直,先是冲他鞠躬道了声“阿弥陀佛”后,立即转身坐在床上打坐,嘴里默念着佛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青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走近仔细听时,又没了。

    站了一会儿,他刚想解释些什么,但一开口,印奼眉头就皱起。

    以为他是不想看到自己,青瞿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

    第157章 精分圣僧惹不起

    青瞿扭身看他。

    印奼一脸纠结,抬眼和他对视后,像是才发现两人还牵着手,慌乱松开,耳尖红了。

    看他这个反应,可比卜阎那老流氓纯情多了。

    青瞿坏笑一声坐在他旁边,“法师,拉住我是有事要说?”

    印奼抿了抿唇,没看他,“施主怎生在此?”

    “想你了就跟着来的。”

    “……”

    眼见他转动着佛珠越转越快,青瞿看乐了。

    挑了挑眉,青瞿故意凑近他,朝他耳旁吹了一口气,“法师,我好冷啊,有事咱们被窝里说,如何?”

    “……”

    见他不说话,青瞿当他是默认,兴奋的脱鞋上床,拉过被子盖好后,见印奼还正襟危坐,他伸手将他拽倒,一条腿还压在他身上。

    印奼皱眉推开他,正欲起身,腰却被他死死抱紧。

    “法师,你慈悲为怀,可怜可怜我,我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还会做噩梦。”

    “贫僧坐椅子便可,施主放心入睡。”

    “不行,没有法师在身边,我睡不着。”

    印奼不说话了,手上不停的转动着佛珠,嘴里念着佛语。

    啧,竟不上套。

    青瞿悄悄将衣衫弄乱,锁骨若隐若现,像蛇似的攀着他身体,与他紧贴柔弱道:“法师,你慈济天下,怎能不怜惜一下我?”

    温香软玉在怀,印奼念经的语速增快,没等他静下心,手上的佛珠突的被夺。

    印奼睁眼,入目便是青瞿小脸粉红,双眸潋滟,衣衫袒露春光乍现的样子。

    暖光下,青瞿天生尤物,美得勾魂夺魄。

    印奼的心,蓦地乱了。

    【黑化值:未知,好感度:37。】

    青瞿眼底闪过得意之色,越发卖力勾引他,“法师,与我一起入眠可好,就当是做一件善事。”

    印奼直直的盯着他,一言不发,眸色转为幽森。

    青瞿没跟他对视,将他拽倒,再次把腿横在他身上,一只手还放在他左胸膛上。

    不等印奼拒绝,青瞿娇软道:“人家怕怕,想摸着法师的良心睡。”

    印奼:“……”

    心绪乱了,念经也是一种罪过。

    听到耳旁很快响起均匀的呼吸声,印奼睁着眼,一夜难眠。

    ……

    次日。

    菩安看到青瞿时,一脸惊讶,“施主怎生在此?”

    青瞿拍了拍他肩膀,“好奇害死猫。”

    “……”

    备足了干粮,三人继续赶路。

    看着前方越走越快的秃驴,青瞿翻了个大白眼,两人好歹是睡了一晚的交情,不料这厮醒来就翻脸不认账。

    不理他就算了,还把他当瘟疫一般。

    “你们要去哪?”青瞿问菩安。

    菩安:“阿弥陀佛……”

    “再阿就揍你。”

    “……”

    青瞿将想要远离他的菩安拽过来,“说。”

    菩安缩了缩脖子,忙道:“临柏城有妖魔作乱,我与师兄前去除妖。”

    青瞿挑了下眉,“就你们两个和尚去除妖?”

    “不是,”菩安摇头,“是只有师兄一人除,我没法力。”

    “……”

    “所以,你师兄带着你,是想让你当累赘?”

    “并未,我跟着是怕师兄累着,给他背行李的,至于累赘一事,不会发生。”

    “为何?”

    “我没其他本事,就是跑得特别快,不管师兄是输是赢,我会先跑,谁都追不上我。”

    “……”

    还挺自豪,青瞿无言以对。

    前方的印奼突然停下,菩安不敢再说话,老实的追了上去。

    青瞿若有所思的也跟了上去,凑到印奼身边道:“你为何不坐马车,不累吗?”

    印奼没理他。

    青瞿又绕到他另外一边,“我有法子让你们很快就到临柏城。”

    印奼依旧不说话。

    嘿,老子就不信了。

    青瞿上下打量他,突然歪倒在他身上,“法师,我脚扭到了。”

    印奼还未说话,菩安赶忙来扶他,“施主,让我来扶你。”

    青瞿瞪他,“有你什么事?”

    菩安一脸委屈,我是为了你好,惹怒了师兄,你可不会好过。

    但让菩安没想到的是,师兄没推开青瞿。

    看着师兄蹲下给青瞿看脚,菩安一脸惊恐的不住往后退。

    完了!师兄被夺舍了!

    青瞿低头看着他给自己检查脚伤,这得意之色还未来得及露出来,咔嚓一声脆响,脚踝一疼,青瞿条件反射的跪倒下去。

    被印奼接了个满怀。

    看着他一脸痛色,印奼淡淡道:“贫僧已然为施主正骨,怎生还痛?”

    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