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滴血并非无名之物,有些东西不能光看表面。云竹沉思,找个机会去问问太子妃?她在无源禁地里,不会有事吧?

    不会,云大夫放心便是,她很安全。

    嗯。云竹得了他的保证,自然放心了,只是对太子妃那个婢女,他总觉得不放心。

    云大夫在担心什么?

    我只是担心太子妃那个婢女,太子妃都成了这个鬼样子,她反而活得好好的。云竹给琼脂副殿传音,副殿,那个招夏是不是太子妃的陪嫁婢女?

    是,这个婢女比太子妃大十三岁,一直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女,后来太子妃嫁入皇室,她也跟着过去了。可以说,太子妃做任何事情,她都会跟在身边。

    她和新汀恭做了什么交易?我的传送法器上有她的气息,太子妃传送的时候,她必定是亲眼看见了。云竹沉吟,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个法器是我们的,但还是要小心此人才是。

    不如让我去监视此人?霍海城建议。

    让天蚕锤君去吧,他做惯了,有经验。琼脂副殿笑道,天蚕,你说呢?

    哼。天蚕锤君哼笑,真是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还有连府也要注意,自己女儿半死不活,连府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个招夏去了连府,还是要小心他们做什么手脚。铁砂掌君补充道。

    放心吧。天蚕锤君点头。

    逛得差不多了,大概知道城里的邪修情况,几人往回走,一路走回驿站,遇到的邪修也比一开始的要多。

    有些邪修气息隐藏的非常好,但有一些就不行了,就连城里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街道上逐渐冷清下来。

    云竹他们已经回到了驿站,院门前站着一个穿着锦衣的中年男修,身着常服,正在门口踱步,眉头紧皱,时不时朝外张望。

    看到云竹他们回来,中年男修眼前一亮,往前行礼,这位便是雷霄少宫主吧,久仰久仰。

    不敢当。云竹拱手回礼,前辈乃是不朽大能,久仰二字,晚辈十分惶恐。

    哈哈哈,少宫主英雄出少年。中年男修哈哈一笑,还未自我介绍,在下乃新汀国内阁大臣,连雄。

    啊,见过琼脂前辈,铁砂掌前辈,天蚕锤前辈。连雄见过三位长老,看向霍海城,这位是?

    晚辈乃少宫主好友,姓霍。

    霍小友,真是一表人才啊。

    不知连大人此时来寻本宫,所为何事?云竹等琼脂副殿推开院门,一边走进去一边道,连大人,里面说话吧。

    五人来到正屋,云竹看了一眼之前装模作样留下来的酒瓶,拿起来晃了晃,是空的,很好。

    云竹回头看了一眼天蚕锤君,天蚕长老,酒没了,收好吧。

    琼脂副殿上来收拾桌子,连雄看着满是小食的桌子,表情不变,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这里面的狼藉。

    天蚕长老将酒瓶拿出去了,少宫主,我先去买点酒,稍后回来。

    嗯,早点回来,感觉外面不安全。

    是。

    几人坐下来,连雄在云竹的邀请下,也笑着坐下。

    琼脂副殿给大家倒水,连雄可不敢接,便笑着自己倒了,喝了一口水,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云竹问他,连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之前听闻少宫主为太子妃治病,一直没有机会上门拜访,如今连雄突然找不到一个自称。

    他姿态摆的低,但他也是大能,无论是谦称还是尊称,都不太像话。

    不过连雄到底是见惯大风大浪的,这点小问题难不倒他,只是顿了顿便接着道,如今连雄听说少宫主闲下来了,便想来问问太子妃的病情如何。

    这有什么难的?云竹将之前在太子府里说的再说了一遍,连雄听到一半就低声哭泣,我可怜的孩子,竟然不曾与我说过,真是傻啊。

    云竹微微眯起眼睛,抬眼和霍海城的视线对上。

    过了一会儿,等连雄哭得差不多了,云竹才慢悠悠的劝道,连大人不必如此,太子妃的病情并非不能好转,只是

    只是什么?连雄摸了一把眼泪,还请少宫主如实告知。

    只是如今太子妃好像不见了,城中邪修似乎多了不少,也不知道是邪修掳走了,还是什么原因。云竹摇头,你们新汀国的事可真多。

    琼脂副殿等人差点笑出来,什么叫做人家事多?这连雄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若是来询问太子妃的下落,这话直接就堵住了。

    真是的,让人家怎么开口?

    连雄倒是愣了一下,被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