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等人本以为他是来问太子妃的下落的,如今看他这样子,倒像是不知情?

    不管怎么样,继续应付便是。

    不清楚,这事还是去问你们新汀太子吧,本宫从他那听来的,具体如何,本宫尚未得知。

    连雄抬头看了云竹一眼,又环视众人,最后将视线重新放回云竹身上,当真不在你这里吗?

    不在。云竹冷下脸,本宫不屑说谎。

    连雄皱眉,可是,招夏说就在你这里,是你救走了太子妃。

    就说你们新汀国事多,本宫才没空掺和你们新汀国的事,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云竹看了一眼琼脂副殿。

    琼脂副殿伸手,连大人,请吧。

    连雄再确认一遍,真的不是您做的吗?

    你们新汀国,还真是喜欢血口喷人。云竹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滚吧。

    连雄几乎是被半赶着出去的,眉头皱着,直到院门关上,他还没反映过来。

    他以为,女儿能脱离苦海了,只是忍不住来打探一下女儿的病情,未曾想少宫主居然和招夏说的不一样?

    按理说,他应当信招夏的,可招夏这些年过得太好了,而且她与太子殿下

    连雄叹气,罢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他又没办法帮忙,只希望掳走女儿的人,能对她好点吧。

    而雷霄宫这个少宫主太过,明显少不更事,性格耿直,说话都不会说,生怕不得罪人的样子,让连雄忍不住多信一点。

    只是,信谁都无用了,他帮不上忙,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在太子殿下手里,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别回来了,连清,既然逃了,那就别回来了。

    连雄无奈的叹气,负着手离开驿站,而一直监视这边的人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连雄走了,云竹和霍海城站起来,琼脂副殿,你和铁砂掌长老在这里守着,我与霍前辈去去就回。

    他和霍海城准备去叫醒太子妃,问清楚她所知道的情况,这对他们能将庚城的这潭水搅得多混非常的关键。

    琼脂副殿让他们放心,有情况必定会通知他们,云竹和霍海城便消失在正屋,下一息来到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耳边一直传来细微的惨叫声。

    惨叫声似乎在很远的地方,之前云竹和霍海城传音的时候听不真切,如今来到这里,除了惨叫声,还有兵器交戈的声音,妖兽嘶吼的声音等等。

    这是战场上的声音。

    他们被一种浓雾笼罩着,周围除了白色便是白色,云竹连霍海城都不知道在哪里,但他能感觉到,霍前辈就在他的身边。

    很快,旁边有一只手搭上云竹的手腕,触感熟悉,云竹没有反抗,几乎是这只手碰到他的时候,云竹就发现他所看到的东西发生了变化。

    犹如拨开云雾一般,眼前是一块黑褐色的地皮,地上石块凌乱,还有一些利器削过的痕迹,这是一处战场的遗迹。

    霍前辈,这就是无源禁地吗?好像和其他地方也没有区别?云竹感受了一下,没感受到所谓的时空紊乱,空间一直是稳固的啊。

    方才那片白雾,便是扰乱因果和时空的物质,我身上有通行钥匙,是以云大夫没感觉到异样。

    原来如此。

    云竹跟着霍海城一起走,来到了一处被石头圈起来的小山坡上面,里面躺着一个形销骨立的女子,身上穿着里衣。

    看着太子妃身下的碎石子,也不知道硌得多疼,云竹拿出一块毛毯,太子妃缓缓升起,毛毯放到其身下,太子妃又缓缓落下,躺到了毛毯里。

    霍海城面无表情的看着,虽然知道云大夫心里有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吃味。

    云竹蹲下来给太子妃把脉,微微点头,拿起几根银针刺入太子妃的脖颈和眉心,不多时,太子妃的睫毛动了动。

    一双眼睛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淡的脸,太子妃怔了片刻,刚想咳嗽,发现她并没有咳嗽的欲望。

    我不是不是死了吗?明明那么痛,明明失去了意识,居然还活着吗?

    没事,只是重伤了。云竹继续给她把脉,你重伤之后,新汀恭被反噬昏迷,至于你,本宫自然能让你痊愈。

    连清,多谢少宫主。连清抿唇笑,余光看到一双黑色的鞋,太子妃转头,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太子妃的情况不错,养个十几年便可痊愈了。云竹将她身上的银针拔掉,至于你的契约,不能解开。

    连清点头,连清知道的,解契之后,连清就死了。况且,连清也害怕回去。

    少宫主,连清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吗?连清恳求的看着云竹,过了一会儿又道,不,连清不需要一直待在这里,过两年,外面风头过了,连清就走,绝不打扰,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