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姐知道这是哪里吗?云竹让开身子,让她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

    不管在哪里,总比以前好。连清微微笑了,只要能给连清容身,在哪里都无所谓的。

    你自己决定。云竹站起来,走两步来到霍海城身边,霍前辈,你之前说的方法,可行吗?

    可行,只需要在她和新汀恭体内种下禁制,从此二人距离越近,反噬就越严重。霍海城看向地上躺着的连清,种下禁制的时候,你会非常的痛苦,这种禁制乃是上古秘术,无解。

    连清眼神亮起,还未请教这位前辈大名。

    少宫主,可是连清哪里惹您生气了?

    霍如风,说出你的答案吧。

    连清愿意,多谢霍前辈。连清感激的看着霍海城,她知道这样的禁制是在救她的命。

    云竹沉默,心里莫名有些不爽,连清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无事。

    连清却不敢放肆,小声讷讷,霍前辈,您动手吧,连清受得住。

    时机不到。霍海城转而问,我问你,你体内的那滴血是什么?何时出现的?

    连清眼里的光黯淡了不少,连清也不知道,恭郎他太子他

    连清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连清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知道有一次,我不知如何惹太子生气了,他一怒之下,采补了我。

    或许是采补,也或许是一开始就发生的变化吧,我感觉我的身体越发不对劲了,但我看了很多医修,丹修也找了很多,都找不出原因来。连清眼里有着一丝哀伤,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太子他一直都对我很好,那件事之后,太子一直在道歉,我也原谅他了。连清越说声音越小,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和太子依旧和以前一样,如胶似漆,恩爱如初。

    可是,有一天,我发现连清顿了顿,我发现,他居然在练邪功,我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对不对,我很快便跑出来了。

    我开始怀疑,当初他采补我,真的是因为生气吗?还是故意的?可是太子对我很好,我也不确定。

    云竹和霍海城一直都没有打扰,其实他们大概知道连清和新汀恭之间会发生什么,也没有意外。

    后来,我的身体的确出现异常了,我很确定,我的修为在倒退,我的识海开始枯竭。我以为是太子所为,可太子一直在给我寻找恢复的办法。

    后来,他给我找了一个上古药方。连清惨笑,我所有的猜测,都有答案了。

    我开始渴望与他做双修,或者说,我渴望被他采补。连清闭上眼睛,期间,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我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房门了。

    至于少宫主和霍前辈想知道的,那滴血是什么,连清并不太清楚,那滴血可能一开始就存在了,连清是某一天突然发现的,它一天天的壮大。我喝一碗药,它就壮大一丝,我身上的邪气就越盛。

    新汀恭他们没在你面前提到过一丝?

    连清摇头,没有,连清什么都不知道。不过

    云竹和霍海城等着她继续说,连清睁开眼,招夏应该知道的。

    招夏?一个女官?云竹疑惑,她和新汀恭做了交易?

    不然,怎么能顺利活到现在?自己的主子都什么鬼样子了,她还活的好好的。

    连清叹了一口气,是啊,她知道的,她知道很多东西。就算她不知道,只要她想知道,就有办法从太子那里知道。

    什么意思?

    连清笑出声,太子喜欢的是她啊。

    她开始哭,一边笑一边哭,这件事,是死去的二皇子与我说的,太子的闭关静室里,有她的画像。

    当年,我以为太子喜欢的是我,太子每天都朝我笑,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笑容,是给招夏姐姐看的。

    母后看不上招夏姐姐,太子便娶了我。

    招夏此人,可有什么软肋?霍海城继续问。

    有。连清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干净自己的眼泪,招夏姐姐她重情又自私,此生最重要的人只有一个,她与太子的骨肉,招玉儿。以太子的脾性,连清如今消失了,必定要让招夏姐姐吃一番苦头,很可能会拿玉儿来做文章。

    太子难道还会真的杀了玉儿?霍海城皱眉,虎毒不食子。

    连清摇头,当然会,太子并不喜欢玉儿,玉儿从小便不服管教,曾经曾经当众算计招夏姐姐,让招夏姐姐在众人面前出丑,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