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他,怎么感觉自己还特别把持不住。

    一觉醒来,又是那些危险的想法。

    楚云川从后头揽过他。

    “你不舒服”

    “不舒服,肯定不舒服,一点儿也不舒服,你让我干一夜,一直这么快这么用力,你看舒不舒服”叶凌江反弹似的回答。

    他觉得,若是承认了,以后一定会被楚云川吃的死死的。

    “我是说,你身体不舒服”

    叶凌江登时哑口。

    他以为楚云川在问他昨晚那事舒不舒服。

    “没有。”

    他背着楚云川,觉得他的语气实在可怕。

    这么温柔,这么关心,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昨晚,你不舒服”

    “”还是别说话比较好。

    “那为什么叫的那么大声”

    “”装死得了。

    什么好爽好舒服快点继续,那都是他说的吗

    绝对不承认

    “我记得有人还叫着喊着,师尊好厉害。”

    楚云川故意靠近,说的魅惑极了,仿佛情景再现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凌江感到晴天霹雳,马上捂住耳朵。

    那不是他,至少不是清醒的他。

    “厉害个什么,我是怕你伤自尊,所以夸你。也别当回事了,你以为做了四个时辰很久吗”

    楚云川眼神变得阴森。

    “哦”

    “你不信真还差得远了,我听说有的人可以做上一天一夜不停歇的,就你唔唔唔”

    叶凌江被压在床上无法动弹,双唇被紧紧覆住。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

    辰时一到,九方灵台之上站满了弟子,一个个神采奕奕,只有一个少年看着萎靡不振,但脸上却有些容光焕发,像是被好好滋润过。

    他跟着长老一起迈步,出剑,收剑,每一步都像有被撕裂的感觉。

    再这样跟楚云川住下去,不出七日不,三日他就可以退休了,从此瘫痪在床得了。

    旁边的秋月笙看出了他的反常,关怀道“凌江,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叶凌江对这“舒服”二字已经过敏了,他下意识地回答“舒服舒服,没有不舒服”

    “是吗”秋月笙糊里糊涂,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应该是没什么,他继续问道,“你知道昨夜有人闯太寿馆的事吗”

    说到这个事,叶凌江就把目光投向了前面不远的魏修身上。

    那家伙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也没被影响,练剑的时候还挺像个人,完全看不出来是条狗。

    昨夜他跑了之后,马上就有邓坤为他接应,两人配合演戏,没被怀疑,回去后好好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却发现,叶凌江被救了,那些人赶到时那里已空无一人,他没让离渊出糗,也没操到想操的人。

    魏修心中感到万分可惜,玩到一半,竟被截胡了。

    那个时辰,怎还会有人来太寿馆

    这也是叶凌江觉得奇怪的。

    他留的字指名了是忘忧仙居,楚云川却找过来了。

    秋月笙看到叶凌江的眼神快要把魏修杀死,赶紧劝了劝他“你收敛些万一被看见了,不会有好事。”

    叶凌江咕哝着“已经没什么好事了。”

    他现在想的是怎么反击回去,让这个家伙得到报应。

    想了一会儿,他忽然有了主意。

    “今日修的是什么”

    秋月笙对他忽然的问题迟钝了一会儿。

    “好像是通古今。”

    “读书啊在衡天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