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衡天峰,八斗之才书院。”

    衡天峰,离主峰相隔甚远,位于弥肖山最南处,步行过去怕是废点力气,虽禁止御剑飞行,但没有说不可以雇轿。

    叶凌江笑了笑,也有了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魏公子”辰时练剑毕后,叶凌江主动找上魏修,“可否借一步说话。”

    魏修心中十分生疑,却拒绝不得。

    他见叶凌江的神情羞涩,似乎并未对昨日之事抱有怒意。

    二人走至后山林中假石后。

    “叶师兄,有何事”

    “昨夜一刻,却被人扰,不知”他抬起头来,用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去又收回,“午后去衡天峰,路途稍远,可否与你同轿而行”

    魏修心中真是奇了怪了。

    昨夜他似乎还一副贞烈的样子,现下却

    不过,一个喜欢穿女装十年的人,心里想的,肯定跟他这副清纯模样天悬地隔。

    他心里痒痒,看来是个心口不一的小荡huo,昨夜大约被他弄得挺开心,人前纯粹,床上发骚,他最喜欢这种类型。

    “这还等什么,现在就可上路了。”

    叶凌江心中暗笑,这家伙精虫上脑,上钩了。

    弥肖山主峰山门外,有一群轿夫,之前提过,就是御剑术不精的弟子每逢要去外面远地就会要雇轿子走,一是技艺不佳但体面不能失,二是有时下山是为了迎一些客再上来,不能让他们跟着自己走路或御剑。其余还有一些零散原因,就不一一道明了。

    毕竟御轿之术非灵力高深不能做到,还是需要外人外力相助。

    这魏家少主,金尊玉贵的身份,不坐轿而步行是不可能的,那群轿夫也很有想法,都想着能接上这一客,万一被看重了,或是被“看中”了,哪日飞黄腾达了也不一定。而且这些日子离渊里人这么多,生意定是不会差的。

    这不,有些人等不住了就随便拉了客,有的就很能等,就等着那些个世家少主、名门之后、长老真人能坐自己的轿子。

    等着等着,大老远就看到了两个人走近。

    蹲在树边的轿夫看清了其中一个人,那可是“老客”叶凌江,十年连御行都不会,赶紧就撇头不看了,心想绝对不会拉这废物。

    “喂,老耿啊,那是不是是不是魏家的少爷”

    “喂哪个喂”

    “魏啊,魏蜀吴的魏”

    那叫老耿的突然擦亮了眼睛,认真瞧了一会儿。

    “没错,就是他他怎么跟叶凌江在一起”

    “昭夜君傍不上,换目标了”

    “他倒是风吹墙倒一面靠,速度够快的。”

    “愣着干嘛我告诉你们,把招子放亮些,管他身边是谁,我们只需要知道他是谁,拉上他,就行了”

    “得嘞”

    山门之外,好几架轿子等着被“临幸”,来了一堆人阿谀谄媚,叶凌江扫了一眼,定在一处,忽然勾起了嘴角。

    “你想坐哪只”

    叶凌江故意惊讶“我选啊”

    他假意环视许久,难以抉择的样子。

    那个叫老耿的心中觉得不妙,上回他和叶凌江可闹的不是很愉快,因为他从来不觉得他真能勾搭上楚真人,只是没想到他多年来的一根筋突然分叉了,勾上了另一个。

    这回这魏少主还这么谦让他,让他来选座轿,那估计是选不上自己了。

    “就,这只”叶凌江佯装随意选上。

    那老耿一惊,愣了半晌。

    但多年来与人交道,很快就面带奴颜,摧眉折腰上前。

    “魏少主,您可真有眼光,我这轿子里面铺了软丝绒,可舒服了,而且”

    他走近轻声道“这轿帘可固定,外面的人是不能随便瞧见您的。”

    魏修一眼一眯一眉一勾。

    看来这个轿夫懂得很多嘛。

    他点头笑着“那就坐这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雷和营养液,你们快培养出一辆法拉利了。

    开着很稳。,,,

    步。

    【离渊】骗轿夫,整少主

    叶凌江心里冷哼,这明明是他选,非要说魏修眼光好,这须溜拍马好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