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恩收紧手,把花以绣拉到身边。

    自然的牵着对方去收银台结账了。

    路过奶区,花以绣注意到喜欢的蜜桃味儿的大果粒酸奶摆在一旁,犹豫了两秒,轻轻扣了一下陆元恩的手背,试探的问:“元恩?我可以买一个奶喝吗?”陆元恩垂头看着到自己下巴的人,问:“哪个?”花以绣另一只手指了指,有点儿讨食般的:“想喝那个。”

    陆元恩牵着他走过去,拿起来奶看了看印的营养成分表和生产日期。

    没说话,先是看了花以绣一眼。

    花以绣一直巴巴的看着,小动物一样。

    嘴唇舔的湿漉漉的,惹人疼爱。

    陆元恩这才满意的把奶放进推车,心情不错的说:“可以。

    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儿上。”

    花以绣笑得比蜜桃还甜,眼睛弯弯的,神情才柔软起来。

    陆元恩看穿了他的紧张无措,知道对方喜欢喝奶,特意绕了绕路。

    果然,效果不错。

    心怡的猎物总得一点点耐心的捕获。

    总归是自己的。

    陆元恩心想。

    第7章

    俩人都提着兜子回到陆元恩的家。

    花以绣拿的都很轻,有点儿尴尬的看着陆元恩轻松的拿着沉重的兜子。

    陆元恩按了电梯的按钮,开口道:“做手术比这个累多了,我的体力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

    花以绣惊叹:“骨科医生也要做手术?”陆元恩侧头看他,点头:“是的。

    根据病人的情况来决定是否做手术。”

    花以绣为自己没见识感到羞耻的脸红,没再多问。

    陆元恩却不在意,很体贴的笑了笑,不再多提。

    来到家门口,花以绣准备接过一个兜子,陆元恩却看了他一眼,直接把右手的兜子放在左手里,按了指纹,输入密码开了门。

    花以绣被那一眼看的钉在原地没敢动。

    说实话,陆元恩没有林楠森那种外露的霸道。

    林楠森总是气势汹汹、眉眼冷硬,他很少笑话也很少,有些上位者的强硬高傲。

    而陆元恩五官是舒展的,是从不刻意紧绷的,常常带着笑,语调柔和又富有耐心,不会有任何攻击性的感觉。

    但那双通常揉着温和的黑色眸子,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点彻骨的冰凉。

    大概对方总能接触生死的缘故,漠然的让人本能害怕。

    总觉得惹了他不高兴,下一秒他就笑着打断他的腿后又摸摸他头让他听话。

    冷静的残忍掌控才叫人汗毛直立。

    花以绣不知道自己的决 长腿老阿姨追更 定对不对。

    他怕自己不能像之前的那段感情一样,如果不合适了能让自己安稳脱身。

    站在门口,心又开始动摇。

    陆元恩将东西放在鞋柜上,俯身脱去自己的鞋,语气自然:“以绣。

    欢迎做客。

    我家还是第一次进除我以外的人。”

    花以绣一听,没出息的又心动了。

    自己是第一个进对方家的人,那岂不是特别的存在。

    特别。

    多么美妙的词。

    抬抬脚,跨了进去,学着陆元恩把鞋脱了换上拖鞋。

    花以绣参观了复式双层的房子,忍不住赞叹:“元恩好厉害。

    在这里买这个房子应该要很多钱吧。”

    陆元恩在他身旁,语气平静的说:“一个医生当然挣不了这么多。

    我大学的时候搞投资赚了点儿小钱,交给朋友打理,也算一分收入吧。”

    花以绣亮晶晶的崇拜眼:“好厉害。”

    然后又想到自己的小破房子,默默叹气。

    了解对方的居住场所不太好,陆元恩没有过多探讨,把人安置到沙发上看电视,自己走进厨房里开始做饭。

    花以绣搂着抱枕扭着头看向厨房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把注意力放在电视上。

    等到肚子开始饿的时候。

    陆元恩也叫他去吃饭了。

    乖乖起身,规规矩矩把抱枕放到原处。

    看了看,还拍了两下才离开。

    陆元恩把菜都摆放在餐桌上。

    每一个菜的刀工都令人惊叹,长短大小几乎一样,米饭颗颗饱满,被抹的与碗边齐平。

    花以绣拿着筷子不知道怎么下手。

    陆元恩见状一笑,自己先夹了一筷子菜到对方碗里,开口道:“吃吧。

    别看了。”

    花以绣不好意思的脸红了,默默低头把菜解决。

    尝了一口,惊喜的睁大眼睛看向陆元恩。

    是真的很好吃啊!一点都没骗人。

    陆元恩被逗乐,又夹了一筷子投喂。

    忽然想起酒来,就起身去拿。

    花以绣也停了筷子,乖巧的等着对方回来。

    开好了酒还拿了两个红酒杯回来的陆元恩见状一挑眉:“继续吃啊。

    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