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以绣一愣,眨了两下眼睛,这才接着吃起来。

    陆元恩将酒缓缓倒入酒杯。

    花以绣看就波动摇晃的红色液体,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林楠森是绝对不允许花以绣做任何他规定以外的事情。

    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吃饭,他中途来了电话起身去接。

    回来后发现花以绣在接着吃,当时脸色不好,很是严厉的要求花以绣要等着自己才可以。

    因为他希望花以绣以他为中心,将他当做整个世界。

    他不允许花以绣不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更不许花以绣分散一点注意力在其他人身上。

    所以俩人交往期间,花以绣没有朋友,除了他,不接触任何一个人。

    可是陆元恩好像并不是这样。

    花以绣有点儿迷茫。

    但是,怎么说呢,他觉得这样更自在舒服。

    好像,这个人的掌控,让他服从的自然而然。

    总是不知不觉间,就将一切主导权放在对方手上了。

    一边嚼着美味的饭菜,花以绣心里胡乱想着。

    陆元恩眯了眯眼,眼底有不悦闪过。

    但整个人不动声色,情绪消散极快。

    主动举杯邀请花以绣。

    花以绣连忙端起酒杯碰了碰,小口饮了一下。

    抿抿嘴唇,夸赞了一句很好喝。

    俩人简单聊着天吃着饭。

    等到吃完饭收拾完,已经有些晚了。

    两人逛完超市还做饭吃饭,时间飞快就到了十一点多。

    陆元恩体贴道:“喝了酒也不方便回去了。

    今天住在这里,有客房。”

    花 长腿老阿姨追更 以绣喝的小脸有些红扑扑的。

    乖乖点头,拿了换的家居服就去浴室洗澡了。

    陆元恩敲了敲门,得到允可才进。

    手里拿着给对方买的奶,晃了两下说:“你的奶。”

    花以绣把毛巾搭在后脖颈,乌黑的头发潮湿柔软。

    穿着不合身的宽大衣服,挽起手腕脚腕,显得更加娇小。

    小动物一样吐出舌头舔了舔奶盖,才用勺子挖着吃。

    陆元恩看着看着,突然伸手碰了对方被蒸红的耳朵,说了句:“以后都住在这里吧。”

    花以绣停住了手。

    第8章

    把嘴里的奶混着果粒咽了下去。

    花以绣没有立刻回答,舔舔沾了奶渍的嘴唇。

    低头盯着手里的塑料小勺搅着粘稠的奶,小声问:“元恩。

    如果我住下来以后,哪一天想走了,你会放我走吗?”陆元恩面色如常:“你不会想走的。”

    花以绣抬头,眼睛睁圆:“为什么这么肯定?”陆元恩抬手拨了拨他额前的发,嗓音温柔动听:“你住下来就会知道。”

    感觉到指尖划过自己皮肤引起点点酥痒,花以绣像被摸的猫咪一样半眯起眼,回应道:“那就住下来吧。”

    陆元恩满意的收了手,轻拍了他头顶两下,道了晚安就转身离去。

    一下子,衣角被人揪住。

    背后传来一句问话:“元恩,你喜欢我吗?”陆元恩把手握在手心摸了摸,转身认真注视着花以绣:“喜欢。”

    看着花以绣并没有太动容的脸,陆元恩俯身凑到他耳边:“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我不是巡房的医生。”

    说完也不等花以绣的反应,轻啄了对方耳廓,起身走了。

    花以绣奶盒子被捏变形了,还好没有流出来。

    独自坐在床边,脸上的红晕看起来娇软极了。

    不自在的清清嗓子,花以绣红着脸迅速把奶喝完。

    也不管半潮的头发没干,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心里有点儿甜,止不住的想:原来陆医生之后每一次来都是为了看我啊。

    他关心我的身体。

    他还主动给我电话。

    还约我吃饭。

    还替我顾虑接我吃饭让人看见容易被非议。

    元恩真好啊!跟林楠森不一样。

    林楠森倒也不是不喜欢花以绣。

    他只是比起喜欢他,更爱自己的事业。

    因为工作忙就把花以绣箍在身边。

    不允许花以绣离开自己。

    林楠森去工作要带着他,去参加酒会要拉着他。

    看起来很是宠爱喜欢的样子,花以绣却越来越明白,不是的。

    林楠森不会管自己被人在背后说的有多难听,不会在意自己等待他办公的过程中是多么的无聊。

    俩人在一起就是做爱,很少聊天或做些情侣应该做的事情。

    林楠森总是在忙。

    合同层出不穷,项目旧去新来。

    花以绣却在一日日的无聊空虚中感到窒息。

    所以他在一次次的失落中选择了放弃。

    说到底,他也不见得又付出了太多真心。

    不然怎会因为这种好笑的理由提出分手。

    爱一个人往往不是百般包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