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遇淮:“……不要再半路变成鬼魂。”

    荆酒酒:“……”

    白遇淮:“……”

    荆酒酒小声问:“那我现在变回去?”

    白遇淮好像轻叹了一口气,他抓住了飘在空中的那一大捧花,说:“不用。跟我进去。”

    一人一鬼从树荫下走了出去。

    在路人看来,那个少年不见了,拿花的变成了白遇淮。就是吧这戴墨镜口罩的小伙子,臂力很强啊!单手就能把花抓住了!手臂肌肉一定很强壮吧!

    而实际上——

    荆酒酒仍旧抱着花,只是白遇淮单手插入了花堆里,贴住了荆酒酒的手背。

    两个人仿佛连体婴,靠得很近。

    这才让路人看上去,花不是飘在半空的。

    荆酒酒一边和白遇淮往医院里走,倒也没闲着。

    他问:“你手臂肌肉很强壮吗?”

    白遇淮的步子猛地一滞。

    这话问得太具有不动声色的挑逗意味。

    白遇淮从喉中低低地挤出了声音:“……还,行。”

    荆酒酒:“你床上……”

    白遇淮整个人都猛地顿住了。

    荆酒酒也陡然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对:“哦,就是后面,有人在这么议论,我听见了……”

    白遇淮:“……”

    原来是他偷听的。

    白遇淮恨不得把这小鬼的耳朵堵起来。

    许三宇这时候追上来,惊愕道:“白哥,那位小少爷呢?”

    白遇淮编起瞎话,越发得心应手:“……他走后门,先上楼了。”

    许三宇:“是吗?就一眨眼,就没了。真……真快啊哈哈。”

    “我去一下厕所,你先去病房。”白遇淮淡淡说完,就带着身边的小鬼走了。

    “哎!”许三宇应了声。就是您这抱着花进厕所……这不得染上味儿吗?

    几分钟后,两人肩并肩地走出来。

    许三宇连忙招呼他们:“白哥,这边。人差不多都进去了。”

    白遇淮应声推开了门。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地望了过来。

    有生之年,还能看见白影帝探病?!

    所有人都还以为他要无亲无友,孤独终老这一辈子了!

    ……

    印墨经历了像是同时被钻心和钻脑子一样的疼痛。

    他不记得自己昏倒前说了什么。

    今朝有酒今朝醉。

    这句话从印墨的脑中闪现而过。

    我说了这句话?

    我还在背诗?

    印墨眉头皱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印总?”

    “印总好像醒了。”

    嘈杂声灌入耳中,印墨终于睁开了双眼。

    一时间全屋的人都围了过来:“印总!”

    印墨对上一张张挂满喜悦的脸,仿佛写满了“你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印墨:“谁让他们来的?”

    助理:“是我打电话通知了一下大家,印总您可能后天没法一起去剧组了。然后大家就都来了……印总你还好吗?医生说你得了癔症。”

    助理脸色有点崩溃。

    好好的老板,怎么会癔症呢?资产过亿带来的压力太大了吗?其实我愿意为老板分担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