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死难看。

    他说喜欢我,想爱我,想和我谈恋爱。

    我答应他了。

    那年我20,他19。

    第四杯酒,我想起来四年前参加的一次颁奖典礼。

    那是第一次有人说我们是对家且互看不顺眼。

    当时参加完颁奖典礼,摄像机闪着光无声又疯狂的拍照。我不喜欢这种场合,更不喜欢天天有人拿着一部摄像机怼在我面前直拍。

    霍诚后我出来,有一部分镜头从我这被吸引到他那去。我求助的眼光看向他,他却当做没看见一般上车走了。

    事后他跟我说是为了要保持距离,不惹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头条和热搜就变成了霍诚 江郁南 对家?互翻白眼?疑似不和

    第五杯酒,我想起今早霍诚看我的眼神。

    事到如今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疏远和隔阂早就产生了。

    从一开始的同居到现在分住两地。从一开始什么都想告诉对方到现在说什么也觉得无聊。从一开始要从早上一起黏到晚上到现在他宁愿和别人上床也不愿抽时间回我一条信息。

    如果我和他不分手,就只能维持这种彼此疏远又要相互牵制的状态。

    我不想,他更不愿。

    我抬头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酒已经没了,可是还是好痛好痛。

    于是我去了离家最近的酒吧,那里都是醉鬼和伴着dj热舞的舞娘。

    我点了一杯威士忌,圆圆的冰球漂在近似琥珀色的酒水里。

    我靠在离吧台最近的位子上,命令自己灌下一大口威士忌。

    威士忌加冰块很快让我清醒的几分,震天响的dj轰隆隆,即使堵住耳朵仍是震耳欲聋。

    让人想吐。

    “江郁南?”

    好熟悉的声音,是谁?

    我瞪着朦胧的醉眼向他望去,他的身影从模糊到清晰,再从清晰到模糊。

    “裴闻?”

    第5章

    裴闻是我大学同学,几年前保送到国外进修。现在应该在国外勤勤恳恳搞科研工作。

    “你怎么回来了?”

    我有些惊喜和诧异。

    裴闻走过来抱住我,他身上淡淡的香根草味闻着很舒服。

    “在那边学习完了就回来了。”裴闻笑了一下。

    五光十色的彩灯映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那是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狭长而具有侵略性。

    “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

    他耸耸肩。

    他在我旁边坐下,点了一杯朗姆酒。

    “你跟霍诚……你们这几年还好吗?”

    裴闻抿了一口酒,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我像个罪//犯一样被他从头看到尾。

    “分了。”

    我笑了一下,

    “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从前志同道合到后来都分道扬镳……”

    说完我眨眨眼,把手盖在他肩上说:“你是个好人。”

    “什么?”

    他凑过来,嘴唇擦过我的耳垂。

    “你想不想和我做?”

    我捏了捏手中的玻璃杯,酒精让我整个人昏昏沉沉。

    恶欲在作祟。

    “你不是喜欢我吗,要不要和我做爱?”

    (……)

    好痛,头痛,屁股痛,那里都好痛。

    我醒过来的时候裴闻已经走了。

    窗外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我看了眼手机才发现已经下午6点了。

    地上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不知道是昨晚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总之裴闻的技术让我很舒服。

    几乎一天没吃东西又被裴闻折腾到半宿,我现在很需要点什么来维持我的生命。我下楼想看看有什么吃的。

    桌上摆着一碗粥,碗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楼下早餐店买的瘦肉粥,热一热再喝。]

    这个粥卖相很好看,不知道是我饿了还是粥太香了。这碗粥立刻引起了我的食欲。

    热好粥我刚吃了没两口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我放下勺子走去开门,门打开那一瞬我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愣在原地。

    霍诚站在门口,阴沉着一张脸。

    “你昨晚去哪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他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怒气。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去哪是我的自由,跟你没关系。”

    “我同意分手了吗?凭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你把我当什么?”

    我觉得很荒唐,可笑。

    “你背着我跟别人做了,我不分手等着你的情人来我这叫嚣吗?”

    霍诚怒极反笑,说:“所以你这是在报复我?”

    “我不是那种人,也没兴趣。”

    胃又开始叫嚣着疼痛感一波一波袭来,我没力气跟他说些什么。

    “没兴趣?你跟别的男人一起回家的视频都登上热搜了,现在舆论都指向你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对我的损失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