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南,你就这么贱?”

    一道闪电接着一声闷雷过后,整个屋子都被白光打亮。

    我紧咬下唇,胃部针扎般的疼痛让我整个人脸色苍白。

    “是啊,我就这么贱,你满意了?”

    霍诚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愣了一下后脸上迅速闪过厌恶的表情。

    “我还跟他做了。”

    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在空荡房间响起。

    “他技术比你好,比你温柔,让我很舒服。”

    “你现在可以离开我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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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和江现在是p友关系,霍就是个大渣男,大家遇到渣男一定不要放过他,狠狠揍。

    第6章

    霍诚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我的后背狠狠撞在墙上。我倒吸一口冷气,整个骨头疼的快要断掉。

    “你他妈说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说,我和别人做了。”

    妈的,真疼,疼死我了。

    “江郁南,你就这么想被人草?”

    他整个眼眶猩红,抓着我手腕的手愈发用力。

    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啪的一声过后,他脸上立刻现出一道红痕。

    “你他妈不是也和别人滚床单了吗?你凭什么管我!”

    霍诚看了我一眼,说:“我不草别人,我就草你。”

    他忽然把我抱起来,大步向卧室走去。

    我开始挣扎,一下一下没有章法地打在他身上。

    “我不要做!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做,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报警,妈的,你放手!”

    他把我扔到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不跟我做,你想跟谁做?”

    他凑近我的嘴唇,掰开我乱蹬的双腿。

    “江郁南,你真他妈恶心。你这辈子只配被别人草。”

    我忽然愣住了。衣服被他粗暴的|撕|开,密密麻麻的|吻|痕|暴露无遗,他眼中的厌恶刺的我生疼。

    好疼,真的好疼,他好像想弄死我。

    (……)

    仿佛做了一个昏昏沉沉的噩梦,直到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我才猛然从噩梦中脱身,出了一身的冷汗。

    手机刚才被他甩到床角,我费力地抬起胳膊去拿床角的手机。

    是裴闻打来的,我下意识想挂掉。

    霍诚从背后靠上来按住我的手,说:“不想让他知道?”

    接着他又说:“我偏不如你愿。”

    他按着我的手接通了电话。

    “南南?”

    “……”

    霍诚弄我弄的更凶了,我那里撕裂一般的疼,他没带t,每一下都照着草|死|我的方向去。

    “叫啊,让他听到啊。”

    霍诚凑到我耳边,声音像来索我命的恶鬼。

    “江郁南,你让他听听,你在|床上是怎么|叫的啊。”

    他抓住我的头发向上提,刺痛感让我痛呼出声。

    这一下就越发不可收拾,伴随着呜咽声全传到了手机那端。

    “裴……裴闻……你挂电话……求求你,你把电话挂了吧。”

    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听到挂断电话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又陷入了另一场噩梦中。

    (……)

    天旋地转,身上每个地方都痛,好想吐但吐不出来。

    霍诚,你滚啊!我想说,可是我喉咙痛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放弃了。

    哪里都痛,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边一轻,没了声音。我摸索着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被子里很冷,我也很冷。

    霍诚今天做的很凶,我的腰快要被他折断了。

    还是哪里都痛。

    恍惚间温暖的热流将我包围,我从极地穿越到热带雨林。

    我眨眨眼,眼睛也痛。

    “南南?”

    是裴闻。

    裴闻,裴闻,你为什么要看到我不三不四的鬼样子呢?

    你不要看了,很难看的,会脏到你的眼睛。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发烧了?怪不得好冷。

    我又闭上眼,现在连动一下都疼。

    “裴闻,我不要去医院。”

    我不要打针,我好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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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了,基本上都删光了。

    第7章

    我做了个梦,梦里裴闻来了。

    我还梦到很多的事,走马观花一般一帧一帧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很多很多以前的事,往事。

    胃还是好痛,我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被子。

    手和脚都冰冷,耳边嗡嗡直响,脑袋也有些卡顿。

    对啊,刚才裴闻说我发烧了。可那不是在梦里吗?原来在梦里发烧也这么难受。

    “南南,你松开,我拿了暖水袋,你抱这个。”

    我睁开眼,暖黄色的灯光并不刺眼。

    “我想喝水。”

    这句没声。我咳了一声又说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