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爸:“是,你哥叛逆期的时候我直接打他。”

    亲哥:“等爸更年期的时候你就有所体会了,现在不用纠结这么多。”

    才文西:“……”

    你们俩怎么还争辩起来了!

    才文西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现在才是凌晨一点。

    也就是说,他刚睡了不到三个消失,就被噩梦惊醒,而且全家人都围在他的床边,关心地安抚着被噩梦

    惊醒的他。

    情况稍有不对。

    “你们快回去休息吧。”开始感觉到尴尬,才文西抹干泪水,说道:“我又有点困了,想要睡觉了。”

    “不需要人陪吗?”厉玥关切地问。

    闻言,才文西连忙摇头:“不要不要,我自己可以的。”

    “那好……”厉玥话音落下,就被才则声拉了起来,“儿子老大不小了,你也不要关心太过。”

    夫妻俩最先离开,才武东站在床边,神色莫测地盯着才文西看了一会儿。

    “这是你第一次做噩梦么?”

    亲哥的一双慧眼总能最先发现华点。

    才文西抿着唇,组织语言准备回答的时候,才武东又一次出声。

    “看样子不是了。”他说:“从你晚上失眠开始吧?”

    才文西:“……你知道得太多了!”

    “怪不得你说你病了。”才武东收回凌厉的视线,轻蹙眉心,说:“明天带你去看看医生。”

    “……不去。”才文西翻个身,背对着他,耍小性子一般。

    “不去也得去。”

    “明天大言来我们家,我都跟妈妈说好了。”才文西试图用许拾言来抵御亲哥的霸道。

    “没事,我上午带你去,中午就回来。”

    “……”

    才文西自知逃不掉,破罐子破摔似的坐起来,拍了拍床边。

    “哥,你坐,我跟你说说我的梦。”

    才武东挑眉坐下,问道:“还能记住是什么梦?”

    “之前的记不住了,刚才的能。”才文西说:“那些话都是真的,有人骂我蠢,朝我泼脏水。不过真正

    令我感到害怕的是——”

    他支起身子,凑到才武东耳边,声音很小很轻。

    “对我这么坏的人,是我自己。”.

    翌日一早,才武东以晨跑的名义,带着弟弟离开了家,前往医院。

    当然,不是普通的医院。

    再次站在慕容医生的诊室外,才文西深吸一口气。

    “哥,你说慕容医生他娶媳妇了吗?”

    “……”你管的太多了。

    长相依旧儒雅帅气的慕容医生看见才文西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文西。”

    他轻轻叫了一声,才文西就像丢了魂一样坐在了患者的椅子上。

    “慕容医生。”才文西望着这张许久未见却仍是熟悉的面容,说道:“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

    “每次见面,文西都要夸赞我长得帅,这样的话,以后我们私下多见见面也好。”慕容医生难得开起玩

    笑来,翻开病历本,仔细看了看,然后抬眼望向他,“这次感觉怎么样?”

    “我不是来复查的,慕容医生。”才文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这样的,我最近……有点失

    眠。”

    具体情况跟医生说了一遍,尤其是那一晚的梦。

    “梦里,我和倒映出来的‘我’简直就是两个人,他骂我,而且看起来很嫌弃我。就像我哥一样。”

    最后一句话,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是一愣。

    慕容医生看了一眼站立在一旁的才武东,顿了顿,不太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梦里的你自己,像你

    哥哥一样,骂你?”

    话落,才武东最先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骂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