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凤陵王!”

    “好一个神月宫主……咳咳……你难道忘记了,你进宫的这段日子,朕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

    东方绝已经开始气喘,双眼慢慢开始迷离:“朕今日终于看透,你神月宫主果真是铁石心肠,心冷的根本没有温度!”

    “难道你忘了,我的名字是赫连孤雪了么?赫连孤雪的心,永远都是冰冷的。”

    红衣男子转身,看向那直视他的妖邪男子,冷魅勾唇:“可是纵然我的心再冷,终究还是因为一个人融化掉了……”

    弄月挑眸轻笑,霸气傲慢话流出:“东方绝,他的心只有我才能融化,你懂么?”

    话音刚落,还不等帝王喘息,一道妖娆的紫光根本毫不留情的从弄月掌心射出,刺穿了东方绝的胸膛,潇洒利落。

    东方绝倒在地上,大片的血花从胸口中绽开,血色的腥味弥漫整个宫殿,再没有了呼吸。

    “你的动作为何总是这么快?”孤雪淡然轻笑。

    “我感觉他没有必要再多留一刻,不是么?”弄月回信回应,眼中满是桀骜。

    弄月挑起孤雪的下巴,眼中匿满淡淡的温情,长长的睫毛垂下,在那魅惑的唇上,落下淡若雪花的一吻。

    此时,紫珊、萧夜以及神月宫的四大座使纷纷起来,皆震惊的望着那失魂夺魄的一幕。

    那美绝人寰的画面,竟是让在场的所有人有想要流泪的冲动。

    那旁若无人的亲吻,美的惊心动魄。

    弄月松开红衣男子,声音霸气高贵:“想要活命的,就赶快滚出去。”

    众人皆从怔楞中回神,下属们纷纷退去,怕死的官吏们皆抱头鼠窜。

    整个宫殿在顷刻间,再没有多余的人。

    弄月撩开红衣男子额前的红色发丝,邪魅缓笑:“我们走。”

    孤雪轻勾唇角,点头应允。

    艳魅的红发,妖娆的紫发在两个绝世男子身后纠缠在一起,清风拂过,醉人熏香。

    轰轰轰——

    在他们踏出皇宫的那一刻,宫殿在轰鸣声中全部被炸成碎末,化成尘埃飘扬。

    一座宫殿在眨眼的瞬间,陷落大地!

    妖艳的火红,魅然的妖紫……他们在天地间再次绽放倾世妖娆。

    “在你南宫弄月面前,我手里的一半兵权还想也没有什么用啊。”孤雪俯瞰着荒芜的皇城,眼底满是可惜。

    “怎么没用?”飘然的发丝划过妖娆的紫眸,弄月微微垂下眼帘:“只要兵权在我们手中,日后也能用到,只不过可惜了另外的五万士兵,全部被本座送入了地狱。”

    “为何我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

    “因为宫殿被我下了护界,你自然听不到厮杀。”弄月扬起精致的下巴,眼中弥漫着倨傲的光芒。

    皇城之上,烟火氤氲,清香弥散。

    孤雪妖媚轻笑,他轻轻的抱住弄月的身体,微微闭上双眼,享受着许久不曾拥有过的温暖,似是在怀抱一个他生命的灵魂,不忍放手。

    两个绝世男子相拥,良久良久。

    月,你是要证明,你的武功全部恢复了么?

    我懂的……

    弄月轻轻摩挲着妖媚的红发,紫眸闪烁着坚定与不可一世的光泽。

    孤雪,与你并肩的人,天下独我南宫弄月!

    第188章:醉人鸳鸯浴

    三个月前,武林四大家族全部覆灭,皇城被圣雪王城攻陷,战火风云,硝烟四起,却终归沉寂。

    冥邪是南宫弄月的消失不胫而走,圣雪王城的神秘城主终于揭开黑色的面纱,面向世人,霸主再次重生!

    世人皆知,那一天皇城之上,南宫弄月与赫连孤雪并肩走出,至于宫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再无人敢去追问。

    而今,皇朝之内,暂由圣雪王城大祭司殇落与飞云楼楼主慕云倾掌控,安抚百姓,没有被屠杀的大臣安分守已,不敢再多有一丝非分之想。

    然而,纵然皇城被圣雪王城与神月宫掌控,但三个月来,武林中腥风血雨从未中断。

    只因为一群神秘的不死杀手席卷武林,如同活死人一般,似人非人,似魔非魔,用怪异的杀人手法血染江湖。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如同魔人的杀手竟是拥有者不死之身,名震江湖的逍遥剑客、青峰派、雪山派掌门亲自诛杀,却未曾伤过他们一分。

    江湖人皆把那群神秘的不死杀手称之为——“魔魇”。如同鬼魅的魔魇,像极了曾经的吃人血魔,撕裂人体,破碎灵魂,没有属于正常人的呼吸,找不到死穴。

    五年前,傲神宫与日月教争锋,搅乱江湖,大暗河宫现世,风起云涌,而后邪皇被灭,大暗河宫付之一炬。

    五年后,神月宫与圣雪王城再次对峙,风云变幻,皇宫陷落,终究站在世人面前的,依旧是那两个祸害人心的绝世妖孽。

    而今,魔魇席卷江湖,究竟是早有蓄谋,还是另有其它……而今,王者归来,再一次站在巅峰之上的惑世妖孽,最终能否俯瞰天下……烟雨江南,湿雾迷蒙,淡淡的水晕笼罩在风雅幽静的城池。

    醉情湖上江灯点点,柔和的清风在江面上吹起一丝丝宁静的涟漪,连续几天,只要来到此地,皆可以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总是在一棵杨柳树下上蹦下跳,不亦乐乎。

    “哈哈,白老头,我的小黄牛今天要反败为胜咯……”黑发老者拎着自己的小竹笼环绕着杨柳树不停的转圈圈,路过的行人皆已经是习以为常。

    “黑老头,我的大绿儿才是王中之王……”白发老者不甘心的灌了一口酒,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东方绝也灭了,四大家族也消灭了,我们的两个孙孙该去办正事了吧。”

    黑发老者突然刹住了脚步,雪白的胡子瞬间翘了起来,双眼猛然睁大,“上古……!!”

    白发老者倏然捂住黑发老者的嘴巴,“你这笨老头,嚷嚷什么?你想把那些窥探之徒都招来是不是?”

    黑发老者狠狠的松开白发老者:“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这么重要的大事搁到现在才说?”

    “你这疯老头又怪我!”

    “赶快找到上古神器,等我们的两个妖孽孙儿称霸天下之后……”黑发老者伸了伸懒腰,一副慵懒倦怠的样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再睡上几十年……”

    待黑发老者回过神,白发老者早已经走远。

    “白老头,急着去哪里?”

    “当然是去找那两个混小子——”

    老顽童如同黑白双煞,在一蹦一跳中远去,整个醉情湖再次恢复了宁静。

    圣雪王城,听雪轩。

    幽幽竹叶在风中零散,醉人的红莲池中漂浮着一层暗红色的花瓣,冶艳决绝。

    此刻,在水中休憩的两个人,便是一切魅惑的焦点。

    淡淡的阳光透过湿暖的薄雾,散在白皙滑腻的肌肤上,红发如火,紫发如罗兰,仿佛散落在水中的海藻,在莲池中荡漾着圈圈波纹,优雅斑驳,凌乱交错。

    极致的风情魅惑,美的邪肆,美的震撼,美的惊心动魄,妖魅勾人,妖娆风情,清隽傲然,勾引着世间万物,窥探他们身上的一寸一缕。

    白皙的脖颈被紫色发丝点缀,艳魅的桃花烙印流转着妖异的火芒,两人的眉宇间,那份邪魅的光异与致命的高贵令周围一切的嘈杂全部在这一刻宁静,醉人淋漓。

    轻轻捧起红发男子绝魅的脸,弄月微微垂眸,舌尖扫过那如云墨的眉宇,慢慢下滑,在白皙的脖颈处游,挑起旖旎的情念,染起魅惑的妖火,眷恋而细腻的流转在如雪的肌肤之上,弥散淡淡的莲香。

    孤雪勾起弄月的脖颈,两人胸膛贴合,轻轻撩开那妖紫的发丝,微微侧头,在那耳畔处落下淡淡的轻吻,吞吐着迷人诱惑的芳香,缭乱风情,迷醉那一朵朵盛开的红莲。

    弄月邪魅缓笑,捏起孤雪的下颌,紫眸闪烁着魔冶的妖异,“你这妖孽,越来越诱人了……”一边吞吐着迷人的气息,一边溢出挑逗的话语。

    “你本来就是一只妖精。”孤雪暧昧的撩开那被水珠打湿的额发,冰红的眼瞳魅火如琉璃,“永远都是,让我最想上的一只妖精!”冰凉的手指触碰那如火的温暖,那游走在颈间的妖舌,俘获似妖精一般的肌肤。

    弄月轻呼出一口气,似是享受般的任凭那细长的手指触碰,仿佛全身的血液与经络在那欲望的触碰而变的赋有永恒的生命。

    忽然,触碰弄月肌肤的手指忽然停顿了一瞬。

    “怎么了?”幽沉的紫眸闪烁着水雾迷离,格外的妖娆。

    那是美丽的狭长凤眸,流转着暗影波光的慵懒,似是千年雪狐,风情万种。

    孤雪双手环住弄月的腰间,绝艳的美目轻挑,唇角勾起一丝邪肆,“我想上你了。”说罢,还没等妖邪男子反抗,修长的腰身一挺,进入那想念已久的幽深……弄月的身体猛然瑟缩了一瞬,他倏然拦住妖媚男子的身体,邪魅的笑意浮现:“做这种事,我的雪儿越来越主动了。”

    “拜你所赐。”孤雪惑然扬唇,眼底沉淀着满足的笑痕。

    弄月的格外迷人,不安分的手在那美丽的腰身上狠狠的一掐,随即便感到面前妖孽的一丝抖动战栗。

    妖娆的紫眸邪邪的眯起,弄月在孤雪战栗的那一瞬,瞬间反客为主。

    细细描绘着那诱人的锁骨,舌尖的舔嗜逐渐加重力度,引来面前妖孽的一声又一声绵绵的喘息。

    妖舌所掠之处,慢慢翻起如桃花一般的妖娆魅色,随之而来的便是两人如火的烧灼,然后便是挺入身体的火热之痛!

    孤雪撕咬着嘴唇,如墨的眉宇瞬间蹙起,那停留在身体里的火热令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要在顷刻间喷薄!

    弄月轻勾唇角,用手臂紧紧的揽住面前妖孽的腰身,将他圈在自己怀里,妖娆的舌摊入孤雪口中,放肆的调戏。

    妖舌盘亘起舞,在狭小火热的空间中留下不可分割的情念,妖娆的情丝点缀着梦幻的晶莹,为火红的莲花池畔增添了一份淫靡的堕落。

    弄月扣至孤雪的脖颈,慢慢加深这一吻,纵然这三个月来,他们每夜都不曾离开对方的身体,每夜都会做到筋疲力筋疲力竭,但他们却依旧是索取不够,霸占不够!

    仅仅是三个月,如何能偿还五年未曾触碰的伤痕?

    每夜,月明星稀,霜花繁落,他们皆会在彼此的身体里留下难以退去的温度。

    越来越贪婪。

    这三个月以来,待夜深人静时,轻柔的低语声总是为暗夜描绘最动人的色彩。

    “孤雪,我总是要不够你,怎么办?”

    “你这得寸进尺的妖精,你从来都没有满足的时候。”

    弄月的舌尖扫过那水色的唇瓣,邪气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