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纪公馆有三十九名佣人。

    “嗯。这位是桐音,从老家来的,你们以后就叫他三少爷,谁敢对他有一丁点冒犯,就收拾东西,从这里滚出去。”纪孝森冷面无情地说,他向来把丑话说在前面,一旦谁做错了事,就严格地按规矩处罚!

    “是!少爷,我们听明白了。”三十几名佣人齐声回答,抬起头,看到三少爷桐音后,都吃惊地瞪大眼,呆住了。

    一个好似陶瓷娃娃一般白皙细腻的美人儿,被纪孝森牵在手里。那又弯又浓的眉毛下是一双水润灵秀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们,有一种令人震动的清澄美感,好似江南古典淑女,他们在上海从未见过如此轻灵剔透的少年。

    难怪大少爷会事先警告在前面,这么美丽的少年,大家为了能服侍他,就抢破头了吧。

    “小音,这位是游总管,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他说,我先带你参观一下房子。”纪孝和在桐音耳边说道,为了不让他太紧张,有力地握住他的右手,带他往里面走进去。

    纪孝森就松开了手,站在原地未动。桐音像初次离巢的雏鸟一样,不安地回头看纪孝森。

    “别这么担心啦,”纪孝和轻轻一拽桐音的手,“大哥他有工作要做,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这里是我们的家哦。”

    “家……?”桐音看着前方的地毯和华丽得犹如宫廷的大厅,这里是他的家吗?不是软禁他的地方,而是真正的家?因为纪孝和的一句话,桐音一瞬间就爱上了这个地方。

    三月初春时节,薄薄的积雪化了,褐色花坛长出新绿,空气中也洋溢着春天的气息。

    桐音已经在上海住了二十多天了,完全适应了新居,和佣人们也相处得十分融洽。他是一个善解人意的、文静可爱的主人,所有下人都喜欢他,亲切地叫他“小少爷”。

    纪孝和每天上午都陪着桐音,教他怎么正确地使用西洋刀叉、系领带、以及交谊舞的舞步等等,把桐音教导成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

    纪孝森则深陷繁忙的公务中不可自拔,每天六点就出门,十点以后才回家,可他还是不忘给桐音带礼物回来,有草莓蛋糕、巧克力、画册等等,其中最多的就是衣服,光是装在礼盒里的黑色丝质西服、手套和礼帽,桐音就有了二十几套。

    纪孝森喜欢把桐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在深夜,亲手为他脱掉。三楼的主卧室是佣人们的禁地,一到晚上六点,就不能再上去,所以兄弟间的禁忌关系,从未被人发现。

    游总管是纪家的老管家之一,惟有他知道桐音侍寝的身份,他非但没有轻视桐音,反而更尊重他,处处关照着桐音。

    四月初,席卷全国的罢工潮终于退去,纪孝森也能提早回家了,桐音很高兴,因为这个家没有阴暗、可怕的感觉吧,他越来越依赖哥哥们,伸出手拼命想抓住,这山茶花一般渐渐凋谢的幸福。

    第六章

    四月的周末,纪孝和再次拒绝了侯爵夫人的邀请后,留在家弹钢琴给桐音听。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犹如行云流水,李斯特的乐曲时而铿锵有力地划破长空,时而温情脉脉地萦绕耳际,就像温暖的风吹过茂密的森林。

    桐音出神地听着,感受着西洋乐器激荡人心的渲染力,纪孝和英俊潇洒的演奏身姿亦映在他乌黑的瞳仁里,有这样出色的哥哥,桐音心底敬佩不已,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学习,也不可能像孝和那样,弹奏出如此优美的音乐吧。

    手指的灵巧度就差了一大截,桐音也尝试弹过钢琴,可是他纤细的手指,无法使钢琴发出如歌如泣的鸣响,也完全看不懂那些全英文的乐谱,只能坐在沙发里,羡慕地看纪孝和弹琴。

    咚!一曲毕,耳边还回荡着激昂的音乐,纪孝和越过三角钢琴,朝桐音爽朗一笑,双手利索地合上琴盖,说道:“小音,过来这里坐。”

    “是……”桐音站起来,走到纪孝和身边。

    “把衣服脱了,坐到琴盖上。”

    “哎?”桐音蓦地抬头,一脸的愕然。

    “听话,我不会插入的,昨天晚上不是很乖吗?”纪孝和亲密地搂住桐音的腰,在他耳边甜蜜地低语,“只是帮你扣交而已,好吗?”

    桐音的面颊泛起羞涩的红晕,身体微微颤抖。虽然这个时间,下人都不会到二楼的琴房来,可是大门敞开着,要是被路过的佣人看到,该怎么办呢?

    “没事的啦,不会有人上来的,我已经吩咐过下人,不准靠近琴房了。”知道桐音在想什么,纪孝和亲切地说,指尖轻抚桐音的耳际,“如果你不脱的话,我会在这里……立刻插入哦。”

    “不要……”桐音露出畏惧的眼神,想要把纪孝和推开。

    只有当他说的话,或做的事惹纪孝和生气的时候,纪孝和才会不做任何爱抚,就直接插入,虽然那并不至于让他流血受伤,可是做为承受的一方会非常辛苦,桐音害怕那犀利的肉刃强行侵入身体。

    “那就照我说的做吧,把衣服脱掉,坐到钢琴上,小音也会很舒服的,不是吗?”纪孝和用蜜糖似的言语煽动者,深茶色的眸子柔情似水,桐音无法拒绝,被困在那掺着剧毒的蜜语中,慢慢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牙齿紧咬着唇瓣,纤细的指尖颤抖得厉害,桐音动作生硬地坐到光滑又狭窄的琴盖上,双手难堪地抓住钢琴边缘。

    纪孝和平静地注视着他,晌午的阳光十分明亮,就算桐音想遮掩也没有办法,琴房正对着钢琴的一面墙壁是落地镜,桐音尴尬地看着自己在纪孝和面前,赤身裸体。

    “把腿张开,张大一点。”

    “……”颤巍巍的双腿向两边稍稍打开了一点,就算闭着眼睛没有去看,桐音也知道自己的禾幺处完全落入了纪孝和的眼中。

    “很可爱的花芽哦,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是从下面的花囊开始舔呢?还是用力吸前面的蜜口?哪一边你都很喜欢吧?”

    桐音满面通红,羞惭地低着头,没有说话,纪孝和催促着他,“到底是上面,还是下面啊?你不说的话,那我就从花蕊开始舔哦,你想被我插入手指吗?”

    纪孝和的指尖,轻轻碰触着那双丘之间狭窄的花蕊,做出即将要插入的样子。

    “不、不要!”桐音吓得全身一哆嗦,慌张地答道,“下、下面就好。”

    “下面呀……”纪孝和邪魅地笑着,左手扳住桐音的膝盖,弯下腰,头部埋进桐音的双腿之间,“在我说可以之前,你不能射哦,要好好忍住。”

    “是……”桐音欲哭无泪。

    炙热的舌头轻舔着底端可爱的玉囊,湿嗒嗒地绕着圈,然后牙齿也啃咬着玉囊的皮肤,将整个囊袋含进口腔里吸吮。

    “啊……啊……”

    底端好像通过电流一样地刺激,桐音无法忍耐地呻吟出声,纪孝和得意地笑着,舌尖更卖力地舔吸着玉囊,发出吧唧吧唧的霪乿声响,桐音的腰部不自觉地抽搐着,双膝也瑟瑟发抖,虽然前面没有经过任何爱抚,粉嫩的玉茎却在纪孝和的眼前生动地挺立起来,香艳至极。

    纪孝和近距离注视着挺立的玉茎,嘴唇一次又一次用力吮吸着玉囊,好像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甜点一样,把整个底部都舔得湿漉漉的,桐音白皙的手指紧扣着钢琴盖,头往后仰,痉挛似的哀求着,“不,不要这样……放过我吧,哥哥!不要……住手啊……!”

    亢奋的前端,开始溢出半透明的蜜汁。

    “就这么舔你几下,就受不了啦?上面都湿透了,”纪孝和移开嘴唇,手指缓缓揉搓着桐音硬起的分身,一边说道:“你看你下面的肉穴,拼命在收缩呢。”

    晶莹剔透的唾液润湿了淡蜜色的体毛后,滴到双丘深处,淡红色的柔嫩窄穴急剧收缩着,由于唾液的润泽,就像清晨沾着露珠的花蕊一样色香诱人。

    为了看得更加清楚,纪孝和还当着桐音的面,使劲地扳开双丘,让秘蕾充分地暴露出来,仔细凝视着,“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只是前面被舔,后面就想要东西插进去吗?好啦,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奖赏你的荫经的啦。”

    故意大声说着淫亵的词语,满意地看着桐音轻咬唇瓣,羞愧得无地自容的脸,纪孝和说道:“双脚再张大一点,把腰挺起来,我要全部看清楚。”

    “……”桐音无声地照做了,在宽敞明亮的、铺着实木地板的琴房里,桐音就像西欧雕塑一样袒露着自己的身体。

    纪孝和修长的手指像弹奏钢琴似的,在桐音屹立的分身上搓揉游移,勾起溢出来的蜜液嬉戏。

    “唔……”

    鲜明的快感遽然窜上脊背,被爱抚的地方涌出一波波甘美的感觉,舒服到快要融化了,桐音的鼻息炽热无比,受到刺激而淌下来的蜜液把纪孝和的双手,都弄得潮黏黏的。

    纪孝和用指甲拨开顶端湿透的蜜口,面不红气不喘地问道:“小音的这里是什么颜色?”

    “呜……”桐音被迫睁开眼睛,望向自己亢奋不已的性器,快要哭出来似的沙哑地说:“红、红色……”

    “错了,是接近红色的樱粉色,你没有仔细看喔,要给点处罚才可以了。”纪孝和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桐音,嘴角的笑意让桐音不寒而栗。

    “别这样,哥哥……”

    “不是说了,要乖乖听话才行吗?”纪孝和责怪道,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扁扁的银雕小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别致的,顶端镶嵌着钻石的银针,针杆的粗细如火柴棒差不多,末端呈小球形,长约十公分,可以说是为桐音特别定制的,调教尿道用的器具。

    “不、不要这样,哥哥……我听话……别……”桐音吓坏了,用力摇着头。纪孝和取出精心打造的银针,无视桐音的抗议,将末端的小球对准异常敏感的蜜口,缓慢地插进去。

    “二哥,求你了……啊……”桐音眼睁睁地看着银针,毫无商量地挤进蜜道口,下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源源不断涌出快感的地方,被银针残酷地堵住了,而且纪孝和还捻动着银针,尿道被摩擦着,这几近折磨的强烈快感,使桐音急促地喘着气,仰头哀鸣。

    “不……二哥……饶了我……啊……里面……在、在动……!”

    纪孝和面不改色地将银针压到最下面,使桐音的坚挺完全吞没了银针,只留下钻石在上面,纪孝和的指尖一边摩挲着禾幺处底部的玉囊,一边欣赏着桐音苦苦哀求,又意乱神迷的模样,说道:“坚持五分钟,我就按照约定,帮你扣交。”

    这个不是约定而是胁迫吧?桐音心里哀怨地想,可是他只有咬牙忍耐着身寸米青的冲动,额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纪孝和抬头,啃咬着桐音红润的唇瓣,伸入舌头与他热吻。

    “唔……嗯……!”

    每一秒钟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桐音茫然地回应着纪孝和的吻,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好像飘在云端之上。终于,时间到了,纪孝和瞄了一眼手表,两根手指勒紧根部的玉囊,慢慢地抽出银针。

    酸酸麻麻的刺激贯穿下腹,从蜜道酝酿出来的快感强烈得令人发狂,银针拔出来的一瞬间,一股热流就透过身寸米青管喷射而出,桐音尖叫着,汩汩喷射出的白色蜜液,溅了纪孝和一脸。

    “真是的,连一秒钟也忍不住吗?”纪孝和邪气地舔舐着唇边的米青液,就在这时,穿着灰色马甲和白色衬衫的纪孝森出现在琴房门口。

    “你又‘偷吃’了吗?我说过白天要适可而止吧?”

    虽然不客气地教训着纪孝和,纪孝森的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味。他宠溺着桐音,同时也放纵着纪孝和,两个都是他最重视的人,纪孝森从不介意他们俩发生关系。

    但是纪孝和就会任性一些,挑衅兄长的权威,也许是幺子的天性吧,他喜欢捉弄纪孝森,看他露出苦恼又无奈的表情。

    “大哥你是心有不甘吧?难得一个周末,还得困在书房里面记账。”纪孝和掏出蓝色手绢,擦拭着桐音双腿之间的米青液。

    桐音白皙又纤弱的身子,还因为之前极致的快感轻轻颤栗,纪孝和把他抱到自己的膝盖上,轻柔地搂着他。

    “和你不一样,我是一家之主,当然有很多事情要做。”纪孝森罕见地抱怨道,走进琴房,顺手把门关上了。他既是纪家的代当家,要处理繁琐的家务事,又是大鑫银行的董事长,要管理十多家分行,再加上陆军部的公务缠身,纪孝森一个人做着四、五个人才能完成的工作,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