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啊。

    想到前几次楚嫣然被折磨的惨样,陈公公冷汗直冒。

    他低着头,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他就听到重物击打人体的闷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才算解了气。

    而此时,楚嫣然已经满是伤痕。

    她的头磕破了,奏折上还沾了她的血。

    但她仍然强撑着站起身,给皇帝更衣,目送他离开。

    “臣妾,恭送皇上。”她弯着腰行礼,眼底尽是腾腾的杀意。

    ……

    摄政王府。

    萧熠琰并不打算去上朝。

    他站在榻前,将沾了血的锦袍脱下,本不想让沐芷兮看到,却不想,一转身,就对上了她审视的目光。

    “去哪儿了?”她坐起身,身上盖着的被褥滑下。

    昨晚他离开的时候,她并不知道。

    但,他一大早轻手轻脚进来时,她立马就醒了。

    目光移到他那沾血的外衣上,她越发紧张,立即起身查看。

    “谁的血?不会是你的吧?”

    萧熠琰一把将她拥入怀。

    “是叶谨之的。”

    她微微一愣,“你……你把他怎么了?”

    萧熠琰抬手揉了把她的头发,“人没死,我就是让他尝了点苦头,让他学乖罢了。”

    沐芷兮抬起头,看到他眼下一片青紫,尽显疲惫。

    犹豫再三,她还是忍不住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萧熠琰捧着她的脸,生怕她不想听他解释。

    他一脸认真,面上掩不住疲态,“他根本就没中毒。他和百里挽风一伙的,兮儿,你被他骗了。”

    沐芷兮皱了皱眉头,“他亲口承认的?”

    “是!”他又怕她误会,“兮儿,你信我么,我没有屈打成招。”

    沐芷兮双手紧握成拳,甚是平静。

    “嗯。我信你。”

    她对叶谨之很失望。

    这种事,他怎么可以骗她!

    他把她的担心当成笑话看么!

    “夫君,我帮你更衣,还要上朝呢。”她压下那股愤怒,扯开了话题。

    萧熠琰拦住了她的手,“不去了。我很累,就想休息。你陪我。”

    抱着她一同躺在床榻上,心中一片宁静。

    只是,这样的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叩叩叩!

    “主子,宫里来人了。”

    “不见!”萧熠琰莫名被吵醒,甚是烦躁。

    下意识地看了眼怀中的人,她并没有睡着,正睁着眼看他。

    “一定有要事吧?”沐芷兮推了推他。

    “能有什么要事,一个个吃饱了撑的。”他充耳不闻。

    “摄政王殿下,奴才是来传皇上口谕的,皇上召您入宫问话……”

    “滚!”一道气梭破门而出,在地上打出一道裂缝。

    那公公只能看着房门,尖着嗓子往里面喊。

    “王爷,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您,您别为难奴才啊……”

    “陆远,让他闭嘴!”屋内那道声音满是愠怒。

    “是!”

    陆远亲手将那没眼力见的公公,丢了出去。

    屋内。

    沐芷兮又推了推萧熠琰,“皇上找你问话,不会是为了叶谨之吧?”

    萧熠琰将脑袋埋在她颈窝之中,懒懒地回了句。

    “谁说不是呢。”

    “他这么紧张叶谨之,说到底,还是为了萧怀瑜。”

    “也不全是。”萧熠琰轻抬眼皮。

    这话勾起了她的好奇,“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他将她搂紧了些。

    “叶谨之,还有叶家山庄的事,我正在查,等查到了再告诉你。”

    沐芷兮有些不明所以。

    平白无故的,他怎么想起来去查叶家山庄了?

    第409章 解释不清了

    皇宫。

    御书房。

    得知萧熠琰拒不入宫,皇帝气得脸色铁青。

    “放肆!朕现在是叫不动他了是吧!再派人过去,让他放人!!”

    陈公公战战兢兢地禀告,“皇上,已经去了这么多趟,都被轰出来了。王爷说今日谁都不见。”

    “连朕都不见吗!”

    陈公公闭口不语。

    这些年,摄政王殿下对皇上的态度有目共睹。

    王爷可从来没将皇上当回事儿。

    早朝爱来不来。

    皇上赐婚,当众让皇上下不了台。

    尤其是摄政王妃失踪后,王爷的脾气越发阴晴不定。

    谁要是惹了他,绝对没好下场。

    如今,叶谨之落在摄政王手中,即便是皇上出面,也不顶用啊。

    皇帝想不出更好的法子,直接命令陈公公,“你去牢里,拿着朕的牌子,让他们放人!”

    “皇上,这……只怕是行不通啊。”陈公公欲言又止。

    “少废话!赶紧去!”

    到了大牢。

    陈公公还没有见到叶谨之,就被摄政王府的护卫拦住。

    “王爷有令,叶谨之乃重犯,任何人不得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