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倦墨眉紧皱,与店主借来粘狗毛的粘性滚衣筒,认真地收拾起来。

    许岁辞蓦地灵光一闪,“要不然我把衣服送去干洗,十几分钟就能送来。”他才不稀罕鹤望兰赔偿呢。

    “我们一起去洗桑拿,怎么样?”

    鹤望兰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

    “洗桑拿?”萧倦立刻警觉起来。

    “你是不是......”

    又想看点什么奇怪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们今天留言送红包,表达我的歉意。

    今晚十一点我再更一章。

    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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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无论现实世界或是书里, 最著名的浴场是俄罗斯浴、芬兰浴和土耳其浴,商业街偏西处刚好有一家新开业的土耳其浴场,里面除了热浴冷浴也包括最纯正的桑拿浴, 放松完肌肉后还可以大快朵颐地吃一顿孜然烤肉串, 畅饮风味酸奶。

    几人在许岁辞的带领下进入浴场大门,温婉漂亮的女服务生请所有人替换成拖鞋,再每人发了一块大方型格子浴巾。

    许岁辞仔细脱掉小羊羔皮鞋认真看了几眼,确定新鞋没有磨损后, 才小心翼翼摆入鞋柜。

    通过漫长而富有异国情趣的长廊,爬上五六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高大空旷的大厅里整体铺陈着色彩斑斓的琉璃瓦块,中央的喷水池内,彩灯冉冉耀耀, 特殊的香料充斥在每一个空隙间,使得人即使走出极远,鼻孔前依旧缭绕着迷人的幽香。

    更衣室分大小两种,许岁辞并非vip会员,无论加多少钱都没用,五个人只好前往人多口杂的大更衣室里换衣服。

    鹤望兰的少爷脾气最不好, 原本极其难以容忍跟普通人一起换衣服,瞧萧倦什么都不说, 只得跟着一起走。

    几个人手上的号牌彼此相连,又都是男生,要有的部件全部都有,冥冥中心照不宣,都准备稍微侧身一脱, 彼此错开视线。

    哪知许岁辞手指天花板大叫一声,“看!也咩爹~”

    几个人都好奇往上看。

    许岁辞飞快用一秒脱衣大法迅速净身,方格子浴巾包在紧窄的臀上,细腰间红绳柔软挂几枚金质小铃铛,随着呼吸,小铃铛隐约发出轻灵的声响。

    另外几人才发现上当了,萧倦道,“换完了就去外面等,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许岁辞才想起来比鵰的糗事,扭头往出走,腰间的小铃铛摇得直晃人眼。

    鹤望兰噗嗤冷笑,“你把他赶出去是对的,免得吓着他。”

    四个人系好浴巾走出更衣室。

    许岁辞想,反正萧变态已经对我产生误解,那我就顺便看看呗,谁又不会少二两肉。

    迎面而来的四个人恰好发现许岁辞正在搓下巴。

    白烨是鼓鼓的,陈燧是晃晃的,萧倦是鼓鼓鼓鼓晃晃,鹤望兰不必看毫无兴趣。

    萧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捂住他的眼睛,搂着就走,一番警告道,“别太过分,你已经构成骚扰罪了。”

    许岁辞无力抗争,大约也得出一个不争的事实,这本书里的渣攻们绝对是论资排辈的。

    但是我是老五啊疯狗攻啊最有实力的干将啊,烨烨一定是因为我救了他而改变了剧情,所以开始野蛮生长了。淦!

    所有的土耳其浴室都是一种风格,洗完热水澡后,几人被带入一间小浴室,里面通体以几个色度的蓝为主,装饰富丽堂皇,彷如置身东方夜谭故事的旖旎风情中。

    萧倦环臂将屋内装修的明艳色彩打量上下,自言自语道,“土耳其的色块碰撞明快且绚烂,但他们最终还是喜欢蓝白色调为主,不论室内装修、陶瓷、雕刻均是如此。”

    许岁辞平趴在温暖的大理石平台上,艰难地仰头叫他,“别看了,过来一起按摩呀!”

    专门负责清洁身躯的人戴一只特制的软薄毛巾手套,一边替许岁辞按摩,一边缓悠悠得擦拭身躯的污垢,不一阵便粉粉嫩嫩真可爱。

    其他几个人都离许岁辞远一点,因为这家伙顿不顿就嚎上两嗓子。

    痛痛痛!鹅鹅鹅!嘎嘎嘎!你挠我痒痒肉了。

    萧倦不嫌弃他,主动趴在他旁边。

    许岁辞又准备喊痒的时候。

    萧倦的脸蓦地凑近,快要堵住他嘴的瞬间停下。

    许岁辞立刻不喊了,瘪着嘴吹气,“你敢。”

    伸手去揪萧倦的口罩。

    “你是不是有什么紫外线过敏症,总戴着口罩人家会以为你有什么病。”

    尖笋笋的玉白指尖蠢蠢欲动,萧倦脸上的口罩边缘一点点挪在下巴,露出完整的魅惑面庞。

    手指划过那张秾红稠丽的嘴唇时,萧倦蓦地叼住了,吓得许岁辞又咛唔一声。

    陈燧几乎与鹤望兰同时开口,“你是纸糊的吗?”“听得耳朵都废了!”

    “还乱叫吗?”

    萧倦黑深的眸底抖出些许邪气的春波,啃着对方的手指咬了再咬,缠绕碰触无端生出些酥麻的热感,令许岁辞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

    许岁辞几乎倒抽气,小声啧一句,“都怪你。”

    此刻,另一位服务员沾有薄荷、樟脑气息的大量泡沫,轻轻涂抹在两人身上。

    萧倦摸摸他的脸,“先睡一会儿。”

    确实好累。

    许岁辞被睡眠魔咒催眠了一般,斜靠着萧倦的肩膀,沉沉闭上眼睛。

    不知道他睡了多久,身体是困乏的,脑子已经清醒了,他好像枕在谁的怀里睡觉,那人一边拨弄红绳间的铃铛,一边拿着羽扇缓缓扇风。

    房间应该是公用的浴室休息室,身下铺着奢贵的红丝绒短毛毯,许多人都在窃窃私语,孜然烤肉的喷鼻香味即在空气中缓缓飘动。

    许岁辞恍恍惚惚舔了一口,我的大羊腿。

    只听白烨提议道,“咱们也吃了半天,不然把岁岁叫起来吃点。”

    鹤望兰绝对是带着酸意的,“能在洗澡的时候睡着,恐怕他真是世界第一人。”

    陈燧道,“没事,叫他多睡一会儿,反正服务员叫过来再热一热菜也不麻烦。”嘴里喝一瓶饮料,朝白烨提议,“这里买的苹果茶味道酸甜可口,你最近胃口看起来不太好,我去点两份。”

    白烨温柔浅笑,“我跟你一起去。”

    萧倦抚摸着许岁辞的后背,朝鹤望兰提议着,“你刚才不是嫌按摩时间太短,再去约一个。”

    鹤望兰一笑,“我可不上你的当。”

    许岁辞的头枕在萧倦怀里,脚丫子一直踩在他腿上,总共就这麽大一块地方,姓许的怎么不踩在饭桌上去。

    若有似无地摸了一下许岁辞的脚,“我要是走了,你是不是想干点什么?”

    萧倦笑骂,“如你所见,四周都是人,我能干什么?”

    鹤望兰愈发不太相信这人,话说这人不是性.冷感吗?怎么抱着许岁辞不撒手,害人一点机会都没有,无从下手。

    “那我去再按一按腰,好久没在课堂上听课,老子都快腰肌劳损了。”

    再一次警告道,“别太过分啊。”

    萧倦拨一拨铃铛,故意不说话。

    鹤望兰把耳朵里的靡靡之音抖干净,准备走时又折回来说一声,“我刚才好像看见安贺连和一个瘸腿男的一起去了蒸汽浴。”

    萧倦准备眯眼睡了,一听安贺连三个字,懒洋洋回复,“我还没听他课呢,所以并不是我的老师。”

    鹤望兰甩了一把遮挡视野的纱幔,大步伐伐往蒸汽浴室走。

    萧倦自己也到了生物性休眠时间段,大手沿着许岁辞的腰线一直抚摸到耳垂,欲揉欲捏得摁了几下,闭上眼睛小憩片刻。

    他一困,许岁辞立马精神多了,起身趴在萧倦耳畔说一句,“我醒了,想去个洗手间。”

    萧倦依靠柔软的躺垫,困顿叮咛着,“早点回来,别瞎跑。”

    许岁辞揉搓睡乱的头发,掀开纱幔,打个哈欠找服务员问了一嘴,公用洗手间在哪里。

    土耳其浴场的洗手间隔间遮挡很高十分藏人,他刚站在便池面前准备酝酿一下情绪,外面走进来两个成年男子,一个是外国人,身材略魁梧奇伟,腰间系着红蓝格浴巾,五官透露出冰冷如石的硬挺气质。

    许岁辞随便瞧一眼。

    卧槽,安贺连。

    许岁辞念叨真是人生处处不相逢啊。

    安贺连打开洗手间的木门,冷幽幽叮咛一句,“乘风,你慢一点,路面滑。”

    乘风,乘风,乘风破浪,好名字......

    卧槽,我哥!

    许岁辞的下一个动作是立刻朝最后面的便池跑,整个人全部缩在隔板里,简直快要骑在便池之上。

    只听得许乘风不阴不阳发泄着怒火,“为什么我要小心一点,路滑与我有什么关系?”病娇的个性一览无余,只因他的半截退安装着机械动力假膝就得注意路?笑死了。

    “上一个这样跟我说话的人已经被卖到刚果。”

    安贺连冰冷一笑,“那是我的幸运。”

    两个商业大佬前后走在便池前。

    安贺连道,“之前说好的,咱俩这次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拍到青沙岗那片土地盖度假村,项目恐怕要稍微搁置一段时间。”

    许乘风并不给他面子,或者说谁的脸他都不给,严肃甚至毫无感情道,“这段交易不是你说可以停止就停止,必须我说了才算,假如你跟普通人一样是个草包,我想我们之间可以不用再说第二句话。”

    说了也都是耽误挣钱的废话。

    安贺连一向自诩冰冷如山,目中无人的典范。

    但遇见病娇,果然不及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