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这位小公子却叫他们惊讶极了。

    其一,是小公子瞧着不显,且看起来娇气极了,竟也能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千里迢迢,送来了军饷。

    西北大军在这边天寒地冻的,饿了这么久又冻了这么久,还有昨日将军吩咐的话,以及追杀小公子与包子的那伙官兵,早已经明白了,圣上是不想将军饷送过来。

    愤怒的同时,他们对那位漂亮的赵小公子,也开始改观。

    其二,便是……

    昨日,摄政王紧紧抱着那赵小公子,还亲人家头顶的事儿,他们都瞧见了!

    那赵小公子晕过去后,摄政王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抱着就往回走,瞧那个架势,都快急坏了!

    摄政王跟赵小公子到底是何关系?

    众将士抓耳挠腮的想,也没想明白。

    不是说,摄政王早就娶了妻,且那位王妃长得是貌美如花,漂亮极了。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还没给摄政王生下一男半女的。

    这会儿,众将士们突然之间好似明白了什么。

    众将士们吃喝不愁了,也开始八卦了起来。

    瞧着昨日将军那般紧张那小公子的模样儿,定是关系非比寻常,难怪王妃没孩子!

    一时之间,西北众将士的心里头都觉着复杂极了。

    不知道是该同情王妃年纪轻轻的就守了活寡,还是该骂摄政王跟赵小公子不是东西。

    再说袁子琰,领着赵芯儿与包子回了军营后,便发现手下的将士们,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还一个个的,偷着跑来看后边的小姑娘。

    大营中不似郡守府中,这里没有炭火,只能靠着衣物御寒。

    春暖带来的衣服派上了用场,赵芯儿里面一件袄子,外面又一件袄,里三层外三层的,几乎穿成了个球,显得她人愈发的矮了。

    西北大军瞧见的时候,她就这么跟个球一样走了进来。

    赵芯儿看着旁边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很是不自在。

    她朝着众人笑了笑。

    众将士们也心情复杂的朝着她点了点头。

    西北军营里,除了有见过赵芯儿的以外,还有不少是没见过她的,这会儿心里边儿好奇极了。

    如今瞧见了人,只觉得这位赵小公子,长得可真矮啊……娘们唧唧的,还穿的这么厚,跟个球一样。

    就这么怕冷?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光是看见人的时候,众将士们觉得,他们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摄政王便是真的好男风,应该也不会跟这么个球发生点什么,但是一看到她的脸以后,一个个表情都僵住了。

    这也生的……太漂亮了些。

    外面都说摄政王妃长得美,应当也没眼前这位公子……长得美吧?

    西北的天气冷,寒风呼呼的刮,军营里头的汉子便是习惯了这冷,脸也被冻得通红通红的。

    可这位赵小公子,同样是被冻得,脸色却是白里头透着粉,看起来好看极了。

    这般模样儿,也难怪将军会喜欢,哎。

    于是,一帮脸冻得通红的汉子,直勾勾的盯着赵芯儿看,眼神瞧着,还怪古怪的,看的赵芯儿都觉得心里边儿有些发虚,想着,是不是她暴露了什么,这些人知道她不是男子了?

    袁子琰站在旁边,心里很是不痛快,一群大老爷们,跑来围着他的小姑娘看,像什么话!

    他脸色登时间便阴沉了下来,冷着脸喝了一声:“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本王两日不在,军中便松散成这样了!”他大声道:“李威,林大强!”

    二人瞪了一眼手下的兵,苦着脸上前:“属下在。”

    “都给本王滚去训练!”

    “是!”

    二人抱拳。

    应了后,二人便赶紧领着将士们走了。

    袁子琰脸色仍旧是黑着,他又吩咐包子:“包子,你也过去看看,那群小崽子最近皮痒了,不必手下留情。”

    包子点点头,“是。”

    最后,袁子琰领着赵芯儿二人进了帅帐。

    袁子琰心里憋着火气,一进去后,便将赵芯儿抵在了桌子上,捏着她的下巴便亲了上去。袁子琰出来许久了,已经好久没碰过小姑娘了,这一亲不得了,火气逐渐变了味儿。

    手也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腰上。

    赵芯儿小脸通红,两只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是力气小,没有推得动。

    于是,便偏过了脑袋,不想叫他亲了。

    袁子琰捏着她的下巴,又将她的脑袋转了过去,仿佛要将她吞之入腹一般。

    赵芯儿呜咽一声,腰都跟着软了。

    好半晌后,袁子琰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重重的喘着粗气。

    赵芯儿眼角微红,咬着嘴唇,身子微微有些僵硬。

    她的手有点疼。

    混蛋。

    昨天才说好以后都不欺负她的了。

    ……

    赵芯儿揉着酸软的手,瞪他:“你怎么跟个疯狗一样?”

    这还是在军营中呢!

    若是被人知道,她日后也没脸见人了。

    袁子琰轻咳一声,自觉理亏,没吭声。

    赵芯儿扁扁嘴:“你日后不许这般了。”

    袁子琰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帐篷门口,道:“西北比京城要冷得多,帐篷中还暖和些,你这几日便不要出去了,嗯?”

    赵芯儿还生着气,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

    袁子琰捏了捏眉心。

    -

    再说包子,跟在李威和林大强旁边,看着众将士们训练。

    这些兵们有的是见过包子的,有的是从别人口中听过包子的,听说她比林副将和李校尉还能打,一时之间都有些跃跃欲试。

    训练了半天后,就有人对包子说:“包子哥,切磋一下?”

    包子想到方才公子的吩咐,点了点头。

    轮番收拾了几个兵崽子后,众人对包子愈发的崇拜了。

    训练完,包子跟众将士们也差不多都熟了,坐在火堆旁吃烤肉干粮,闲聊起来。

    李威则是黑着一张脸坐在旁边。

    “包子哥,同你一起的那位赵小公子,也跟你似的这般能打吗?”

    包子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家公子别看瞧着不显,但比我厉害多了,不过,你们若是想同我家公子打,得先赢过我的拳头。”

    旁边的人不信:“此话当真?”

    包子认真点头:“当真。”然后道:“别废话,若不是我家公子,这会儿你们还饿着肚子挨冻呢。”

    这倒是。

    军营众人跟着点头,心中惊讶,没想到这位赵小公子瞧着很是不显,竟也是个能打的,难怪能叫摄政王那般看重。

    袁子琰可不知道,如今他好男风所以才没孩子这事儿,已经在军营中流传开了。

    林大强跟李威听了后,脸色别提了,都跟见了鬼一样。

    但也总不能告诉这些人,赵小公子就是王妃,更不敢去同摄政王去说这事儿,也便只能装聋作哑,当做不知了。

    翌日,袁子琰领着赵芯儿去探望了张坚等人。

    张坚受的伤有些严重,腰腹部被砍了一刀,肩膀处也中了箭,幸亏林大强领着人去的及时,不然张坚的命,真的要交代在此了。

    军医给他包扎过后,如今养了两天,已经好了一些,就是还不能下榻。

    赵芯儿去的时候,张坚正在卧床休息。

    见到赵芯儿与袁子琰来了,便挣扎着要下来。

    “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袁子琰摁住了他没受伤的一边肩膀,道:“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张统领,你如今觉着如何了?”赵芯儿也道。

    张坚道:“如今已经好多了,多谢王爷与王妃救命之恩。”

    袁子琰沉声道:“此言差矣,若不是你与锦衣卫众弟兄们一路护送,军饷也不会安全送达,应当是本王感谢你才对。”

    说完,袁子琰朝他一抱拳,“张统领,此次之事,有劳了。”

    张坚忙道:“王爷言重了,能够为西北大军尽一份力,是属下的荣幸。”

    拜别了张坚后,袁子琰去练兵,赵芯儿便回了主账。

    夜里,袁子琰才回来。

    赵芯儿询问起来,“夫君,如今与匈奴大军的战事如何了?”

    袁子琰道:“如今有了军饷,匈奴大军不足为惧。”

    赵芯儿:“这样说来,我们是打得过的?”

    袁子琰点头:“自然,匈奴人虽凶猛,但对上我的兵,也没有半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