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这眼神真是好生……”她摇摇头,浅笑。

    不用说我也知道,好生猥琐么。哼,我赌气闭上眼睛不看她。

    唔,活色生香的美人就在旁边呐,真的不看了吗?

    我正在天人交战。

    “公子,把身子转过去。”她打断了我的18禁思想。

    “噢。”我乖乖把自己翻了一面。

    溧阳拿着巾子帮我擦背。

    “公子身子还难受么?”

    呃,这个问题又让我害羞了,“还、还可以。不过……你头一回没有这样啊……”

    她使劲的打了我后背一拳,“谁说不疼来,只不过没有公子这般柔弱。”

    又说我柔弱……

    “公子身上这些伤疤都是南征时留下的么?”她的指腹划过我后背某个地方,我打个哆嗦,“还疼?”

    “没有。”我摇头,“不过有时候阴天确实有些难受。我这二把刀,留得性命都是万幸了,这些疤实不算多,敏宥的叔父,齐逊将军身上才是没一块好地方。”

    我后背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碰,“可是,公子可是女儿身,肤如凝脂,若不是这些疤痕阻了,比苏杭的丝绸,也不遑多让。”

    我脸有点红,还好背对着她,她看不到,“那幸好是有了这些疤痕,男子气重些。”

    溧阳轻砸了我后背一下,“转过来。”

    “啊?啊!”我有点扭捏。

    “啊什么啊,公子的身子都被我看了多少次了,再说,你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好看的。快些转过来。”

    我只好乖乖的转了过身,闭着眼睛不敢看她。

    但是巾子一下一下擦在身前,让我有点躁动。

    “明月……”我伸手想抱她。

    “公子莫要乱动,莫非是还想下不了床?”她出声警告我。

    我一下清醒过来,垂下手,乖乖任她帮我擦身。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会话,她拍拍我,“好了,公子可是舒服些了?”

    我活动了一下颈部,“有美人服侍,自然是好些了。”

    溧阳笑捶了一下我的胸口,“那就上去吧。”

    “嗯。”我点头,泡水泡的我有点晕了,虽然水还是温的,不过还是快点倒在床上舒服点。

    她笑盈盈的看着我。

    差一点我就不想上去了。

    “唔……咕噜……”我的头上突然一阵压力,整个人被浸在了池子里,喝了不知道多少自己的洗脚水。

    眼睛也进水,相当难受,还迷迷糊糊听见溧阳在说话。

    莫不是有人进来了,我明明就吩咐过……糟糕,我吩咐过若心可以直接进来……

    咕噜……我要憋死了……

    “噗!”我终于被人从水里提了上来,吐出一口水,全都喷到眼前人的脸上了。

    “公子……”溧阳无奈的抹抹脸,“若心姐姐刚才进来过。”

    我脸又瞬间红了。

    “所以我才把你按进去,可是呛着了?”溧阳把手放在我脸上。

    我摇摇头,“没事。”

    溧阳没有怪我,反而问我是不是呛着了,好感动……

    “那快起来,换身衣服出去。”她使坏似的碰了碰我胸前比较不平整的一块。

    “嗯。”我赶紧起来换衣服。

    一到慌张的时候,什么腰酸背痛腿抽筋,都丢到脑后去了。

    我看溧阳还在慢慢的盘头发,我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就随手束起来,系了腰带,跑出去。

    竟然,我都忘了若心住在那个郡主的府上,她们自然是一起来的,看我一副刚刚沐浴的样子跑出来,若心只是有点嘲笑的表情,南阳郡主一下就激动了。

    “我就说溧阳姐姐怎么……原来……”毕竟是十三岁的小萝莉,还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堆,然后又转向若心,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若心摸摸她的头。

    这个互动在我眼里就显得特别邪恶。

    “那个……”我刚发现,我就这么批准了南阳郡主进了我和溧阳的卧房!“不如我们先移步正厅,公主恐怕还得收拾一会儿。”

    南阳郡主看着我,恶魔本质再次复苏,“我就要在你们房里,庄陆,莫非你不欢迎?”

    我真不理解她对我这态度,难道是我当时把她那个小叔父干掉之后她就一直对我这么有敌意么……

    “庄陆不敢,郡主要是喜欢,就在这儿坐着。”你爱在哪在哪,我心里也有点火气。

    “郡主怎么这般无礼。”若心拍拍南阳郡主的头。

    “我……哼。”南阳郡主又耍起了小性子,把头扭到一旁。

    当然我是没有那个耐心搭理她,找了张凳子坐着发呆。

    唔,连坐着都觉得不舒服。我扭了一□体。

    “公子可是身上有什么不适?”若心的声音响起,把我三魂六魄吓去一半。

    “没、没有。”我赶紧端正坐姿。

    可是我总觉得她的表情就是知道了什么的样子。

    好不容易挨到溧阳更衣完毕出来,她们三个女人聊了起来,我这一个女人才得以消停一会儿。

    用过饭,晚上送走了小恶魔和若心,我实在是只想躺着了,某处的疼痛——我一直这么抱怨会不会显得很娘——让我有点郁闷。

    “公子累了吧,早些歇下,明儿让人告假可好?”靠天靠地,还是老婆最疼我。

    我点点头,接着想起一些河蟹的事情,“你看今儿若心和南阳郡主,可是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显然溧阳的理解能力还不够高深。

    “你不觉得和咱俩有些相似?”我嘿嘿的笑了起来,很是猥琐。

    “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溧阳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好好躺着,我大婚之前母妃给了我些药,我找出来给你上了。”

    嗯?那是什么药?

    很快我就知道了,一种带着我不喜欢的奇异麝香味道的药油,然后被均匀的涂抹在了【哔】上。

    “疼!哎!明月!我可是你亲夫君!”

    “别动,不是我亲夫君我哪有空给你上药。”

    “哎!这是真疼喂!”

    “别动,明儿就好了。”

    “你那会儿也用了这药?”

    “我可没夫君这么柔弱。”她柔声哄着我,“马上就好了,放松点好不?想想中午的事儿。”

    想想中午的事儿?我一阵呜咽,为什么还要想那种不和谐的画面?

    “嗷!疼!”

    52

    52、第 52 章 ...

    虽然小时候有练武,但是我是属于相当怕疼的那一种,不光是疼的时候的感觉,就是事后想起当时的疼,有时都后脊背发凉。

    比如现在,坐在门下省的几案前,我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昨天的事情——不要说我太娘,作为一个女人,失去自己的第一次总是很重要的,当然我不属于被qj,还是甜蜜的感觉比较多。

    唔,以后我就是她的女人了。

    “小侯爷,太子传您去一趟东宫。”我正在那傻笑发呆,一个小内侍跑了进来。

    掐指一算,太子也有一阵子没找我了,这阵子门下省的折子倒是愈发多了起来,可见我这位好哥们最近确实是在做正事的。

    据说蜀王现在不是出去狩猎,就是陪着朱瑱咏——我很怀疑朱瑱咏是否真的这么想见这个逆子——似乎是皇帝陛□体真的是有点毛病了,太子趁机立威啥的,也是好时候。

    就是不知道吴王暗地里会做点什么。

    嗯,我的政治敏感度大大提高了,不错不错。

    我看看面前那一堆纸,心里欢呼一万声,推给薛亢,“我告个假哈。”

    薛亢愤懑的目送我离开。

    脚步尚算轻快的进了太子的地盘,他老人家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太子。”我挥退了小内侍,自己走了进来。

    太子看到我来了,几乎是用扑的上来,“庄陆贤弟,你怎么那么慢!”

    慢?这宫里要是撒丫子跑,我不得被御史的唾沫星子淹死啊?

    “太子找我有事?”我还以为只是这家伙无聊找我解闷呢……

    “唉,实不相瞒。”太子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头,看上去很是纠结,“这事儿,我也只能跟你商量。”

    他这么半天,明明什么都没说出来啊喂,“呃,太子……你能说到底是怎么了么?”

    太子一撩衣摆,坐在了一个蒲团上,“今日之事,贤弟要保证绝不传第三人之耳,就连十七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