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姑娘。”

    巧了,刚想到谢宝珺,人就来了。

    “谢姑娘。”她礼貌笑笑,“几日不见,谢姑娘真是越来越明媚了。”

    谢宝珺听着心情不错,得意道:“这几日忙着跟那些豪门贵胄插花品茶,对,还有打马球,可累着我了。”

    “瞧,这是兵部尚书家的大姑娘送的。”

    她撩撩耳边的发,往后瞧了瞧,看了丫鬟手中的笼子一眼。那里面是两只兔子,雪白雪白的,很是可爱。

    “真可爱,好漂亮。”温思月极其羡慕语气与目光。

    她的神情取悦了谢宝珺,只见撇撇嘴角,甚是得意,“那是,她们不是谁都能看上的。”

    确实,盛京除了说她的闲话,像雅集那些是没她的。

    温思月笑笑不说话,不想与她口舌之争,微微侧身,让她先过去。谢宝珺盯着她的动作,很是满意,趾高气昂地从她面前走过。

    春花望了她一眼,说道:“今日倒没为难咱们。”

    她收敛笑意,神色平静,“瞧她红光满面的,在外头听了奉承的话,我又说了两句好话,哪有空搭理咱们。”

    “也是,忙着跟盛京的姑娘们玩呢。”

    春花带着酸味,她自然听出来了。温思月摸摸她的脑袋,“别酸,人家是秦府的表姑娘,那些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知道了姑娘。”

    第十八章 一同赴宴吗

    因昨日答应了温宛如要陪她去收铺子,遂以,今早温思月起得比往常早些。

    趁着日头没那么毒,她们想早去早回。

    两人乘着秦府的马车出门,路上畅通无阻,百姓见着上头的秦字,自觉避让。这让马车很快到了朱雀街头。

    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回走动,街边小贩叫卖声悦耳,这么热闹的街头,做生意是最好的。

    外祖留给她们母女的是两间布庄,还有一间珍宝斋,在盛京算不上顶好的,可是却也不差。一间就够她们母女吃喝的了。

    要不然,她舅舅也不会总盯着。

    温思月理好裙摆,而后扶着温宛如下来,“母亲,当心。”

    “珍宝斋的掌柜与我见过一面,先去他那。”

    “是。”

    温思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一直在担忧,虽说这几间铺子给了她们,但之前是外祖在打理,现在外祖走了,那些掌柜能听她们的?

    不一定,要是母亲嫁给将军还好说,如今只怕难了。

    她无声叹息,愁眉苦脸的神情落在温宛如眼里,随即,温宛如拍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不必担忧,凡事有我在。”

    温思月颔首笑笑,一言不发的跟着她去了珍宝斋。

    早市刚结束,铺子内还是热闹,三三两两的客人进出,伙计也忙碌着。见到她们进来喜上眉梢,就跟看见金元宝一样。

    有这样的伙计,生意定是好的。

    温思月环顾一圈,稍稍打量,干净整洁,鼻尖萦绕着一股香气,闻着舒适。

    她收回目光,问伙计:“你们掌柜呢?”

    伙计笑意敛敛,目光凝着扫了她们一眼,然后道:“贵人稍等。”

    “有劳。”温思月回礼笑笑。

    不多时,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身材中等,目光严肃,“请问,是你们找我?”

    母女两对视一眼,没说话,随后温宛如从袖口拿出一枚玉牌来,这是温家人独有的,是外祖在世时专门找人定制的,只有三枚,算是信物。

    掌柜一见玉牌,脸色微变,霎时恭敬些,忙行礼,说道:“里面请。”

    温宛如点头示意,带着几人就进去了。

    -

    从珍宝斋出来临近午时,外头的日光强烈刺眼,炙烤着地面,沉闷的感觉瞬间袭来,难受得紧。

    温思月拧着眉头,伸手挡挡,转身说道:“告辞。”

    掌柜擦擦额头的汗,松了一口气,“账本三日后送到秦府。”

    “不必麻烦掌柜,我来取。”

    “是是。”

    温思月笑着转身,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之前担忧的问题,一点没有。拿出玉牌说了几句,掌柜便态度恭敬,其余事情也轻松解决。

    账本也说三日准备好,只等她们来取。

    此刻觉得,这事办起来也没那么难。

    “好了,咱们去布庄。”

    温思月脚步轻快,浑然没有方才的紧张与担忧。

    接连去了两家布庄,情况一样,事情相当顺利,都跟他们说好,三日后来取账本。

    两家布庄离得不远,省了她们不少事。日落之前她们就能回去。

    温思月捏着帕子擦汗,接着抬手掀开车帘,在等春花。

    难得出来一趟,回去时就让春花去买些点心回去,夜晚乘凉的时候吃。

    “就你嘴馋,秦府许多点心,还要在外头买。”温宛如看着数落她,实则眉开眼笑,满眼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