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干嘛呢?”

    “看不出来,本将军在洗澡吗?”

    “看得出来,将军这是跟水有仇呢。”

    啪啪啪的直拍水,这是洗澡吗?这是发泄吧。白亦风在湖里洗了半天,终于将心底的小火苗给熄灭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身影,还是夜花雨,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一颦一笑就像刀子一样刻在心里,甩都甩不掉。

    “将军,您还好吧?”

    “怎么了?”

    “我们马上就到夜公子的家了,您还不穿衣服呢?”

    “衣服?”白亦风低头一看,瞬间黑了脸,完了,刚刚一门心思全在夜儿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还没套上,光着膀子就走出来了。

    赐予见自家主子慌慌忙忙的穿上衣服,也是哭笑不得,堂堂大将军何时这般慌乱过,就是驰骋疆场,也没今日的不寻常啊!

    第十八章 陪睡

    不一会,白亦风穿戴整齐,又捋了捋头发,摆了摆袖袍,对着赐予问道:“怎么样?”

    “什么?”

    “本将军问你,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将军,有变化吗?”

    “你、榆木脑袋。”

    白亦风白了一眼,气得转身离去,急得赐予追道:“将军,唉你等等啊?”

    这边,夜花雨早已铺好床榻,等他们回来,独自在门外左顾右盼的有些着急。脑海不由闪出之前一幕,燥的面红耳赤,却忍不住偷笑起来,他相信,拾郎对他一定有感觉的,若不然,也不会扒自己衣服。

    伴着复杂思绪,息间,夜花雨见他们走来,立马迎道:“拾郎,你们快来。”

    说着,他拉起白亦风的手,就往屋内走去,进屋一看,原来是夜花雨已经将床榻准备好,只是,这床铺只有两张,他们三个人,怎么睡?

    “夜儿,这是你准备的。”

    “嗯,不过我家很小,床铺不多,只能委屈赐予哥哥睡地上了。”

    赐予一听,连忙笑笑道:“哈哈~哪的话,哪的话,有劳花雨了。”

    “那夜儿?”

    “拾郎若不嫌弃,你就睡我的床。”

    “那你?”

    “我那茅草小屋还能睡,我啊,经常在那里数星星,时不时就会眯到天亮。”

    “那里是放干草的,你要睡那里。”

    “拾郎,这里是我家,睡哪都一样,我皮糙肉厚的早习惯了,你们啊,就安心的在这里睡,明早,还要早起呢。”

    说着,夜花雨抱着被褥就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道:“夜凉,千万别踢被子。”

    他面色柔和,温柔极了,笑嘻嘻的走出去,见他走远,赐予不由调侃道:“还皮糙肉厚,明明就是皮薄嫩白,不行,要花雨进来睡。”

    “别去了,他是不会进来的,你没发现,这床铺全是新的吗?”

    这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居然把被褥全换了,从里到外的也太隆重了吧。

    “可是”

    “你也看到夜儿笑了吧,好了,明早还要早起,快睡吧。”

    “是,将军。”

    屋内的烛光很快熄灭了,夜花雨见他们睡去,自己也安稳的找了一块干草地,将被褥往上一铺,整理完毕,刚躺下身子,突然木板门响了,吓得他慌道:“谁谁?”

    呼~呼~~

    耳边传来风声,这会,他才安下心来,原来是刮风,就在夜花雨刚刚稳定情绪时,突然,门被开了。

    “谁?”

    惊慌一叫,再一看,原来是白亦风。

    “拾郎?怎么是你?”

    白亦风抱着被褥走来,毫不客气的将干草铺好,又整理好了被褥,咣当一声,倒在了上面,悠哉道:“忘了告诉你,本将军也是皮糙肉厚的,习惯了睡地上。”

    见他不走,还睡在了这里,夜花雨瞬间不懂了,他连忙上前,着急道:“拾郎,不可,你快回屋去。”

    “不去。”

    “拾郎,你这是为何?”

    “让我的夜儿睡这里,自己却在屋内享受,我可睡不着。”

    何况还是如此美娇郎,他哪能放下心来,独自留他在外面。

    这句话说的,让夜花雨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捋了捋发梢缓缓走去,小声道:“那拾郎,你要陪夜儿吗?”

    第十九章 难过

    白亦风侧身抬头,猛然对上了眼,这一看,慌得夜花雨立即收回目光,不敢看了。

    瞧他害羞的样子,如此明显,那绯红脸颊好似刚刚开了苞的花蕊,娇羞艳极,这副模样,愣谁也会动心七分。

    白亦风顿时尴尬了起来,嗯哼!清了清嗓子,他转眼又道:“没错。”

    啧!呲呲!干草声幽幽响起,四周豁然沉静了,夜花雨没有再开口,而是乖乖躺下身子,睡在了白亦风的旁边。

    夜晚很安静,虫声却绵绵不断,特别是在山里,更是叫的清脆,听的清晰,屋外风吹萧萧,丝丝凉风涌进茅草屋内,掺杂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