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从父在瞬间挣脱他的怀抱。

    “别开玩笑了!”她有些气恼又有些期待地瞪着他叫嚷。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他伸手松开领结,缓缓地走向她。

    她紧张得胃都痛了。“别闹了,现在在上班……”她开始退向门口。

    他朝她摇摇头。“这次你别想再逃了,老婆。”

    看了一眼他桌面上的遥控器,饶从父紧张地咽下口水。老天,他不会是想玩真的吧?外面有一堆人正在上班耶!

    “老公,别玩了,你不会想让老婆我没脸继续待在这里上班吧?”她一边采用哀兵政策,一边与他在办公室里绕着圈。

    “这办公室的隔音设备很好。”阎杰已经把上衣脱掉,现在正忙着与皮带奋战。

    “老公,你要我以后都不理你吗?”哀兵没用,改威胁。

    “我爱你,老婆。”

    噢,他怎么这么难搞?

    “老婆,过来。”不再与她转圈,他站在原地轻声朝她招手道。

    “不要。

    “你不爱我了吗?”

    噢,她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你果真不再爱我了。”

    “我爱你。”

    阎杰微笑招手,“那过来这里。”

    “老公……”

    “过来。”

    纵有一千个无奈也莫可奈何;饶从父缓缓地走向他。

    阎杰笑开了嘴,在她近得伸手可及时,他突然伸手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弯下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一旁的沙发。

    “你在美国时,不会也常把秘书叫进来‘办事’吧?”她在他将她放上沙发,动手拉扯她身上的衣服时,皱眉道。

    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老婆,不要胡思乱想,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女人强得过工作对我的吸引力。”

    “真的吗?”饶从父怀疑的看他。

    “除了你,你看过我曾经多瞄别的女人一眼吗?”终于与她如凝脂般的柔嫩肌肤没有任何隔阂,阎杰将脸埋进她胸间,亲吻她的蓓蕾。

    思索一阵,她轻吟出声的弓起身回答,“没……有……”

    步入社会这些年来,饶从父虽然一直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姿态面对大众,但她的追求者却从未曾断过,其中又以古氏企业的小开古天义和西达有限公司的老板倪威岑最锲而不舍,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有些人还在私下打赌花落谁家。

    当然,结婚后的饶从父曾经在公司公开过自己已婚的消息,但是因为她过去实在用过太多次这种方法来拒绝她的追求者,所以说了也是白说,根本没几个人相信她真的嫁人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根本没人见过她老公,所以大伙更相信她八成又是在骗人了。

    对放这一点,饶从父虽有些无奈却也只能顺其自然的接受,毕竟她老公也不能示人,婚戒的说服力又不够大,所以……唉,她只有继续忍受那些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追求者了。

    桌面上的电话忽然响起,她怀疑地瞪着它,心想着不会又是她那个没事找事的老公吧?

    自从上回在办公室被他得逞之后,她便拒绝再踏进那扇可以锁住她的门一步。不管他如何威胁利诱都一样,所以他现在若想要她乖乖踏进那道门,除非亲自出来叫她,而她也只有在众自睽睽之下,拒绝不了他时,才会跟他进办公室。

    不知道他是谁、没跟他共事过之前,她会想像像他这么一个成功的大人物,工作时一定六亲不认、夙夜匪懈,一天没工作二十个小时绝不休息,结果,怎知真正的他却是个超级大混仙。

    天啊,她真的很怀疑这样的他,到底是凭什么创造出比尔斯企业的?

    摇摇头,她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总经理室大门,决定闪人。

    不理会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饶从父离开座位走向茶水间,替自己泡杯咖啡喝。

    不知道自己在茶水间待了多久,当她喝完一杯咖啡走回座位时,意外的看到一束艳红的玫瑰静静地躺在她桌上。

    红玫瑰?

    她瞥了一眼依然紧闭的总经理室,不确定这束花是不是她老公送的,若不是他的话会是谁呢?

    她轻蹙着眉头走上前,打算一探究竟,途中却被一脸暖昧的会计课长姜云拦了下来。

    “打算接受人家啦?红玫瑰喔!”

    饶从父眉头愈攒愈紧。“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你不是打算接受倪威岑的追求了,要不然怎么会收下他送的玫瑰花?”美云扬扬眉。

    倪威岑?饶从父头痛得想找药吃。“花是谁收的?我不是要柜台小妹将送我的东西全部推掉吗?”

    老天!

    “嘎?不是你放行的?”美云讶然地看着她。“我看到是那个新来的妹妹拿进来的……啊,我想起来了,小妹今天请假没来上班。”

    饶从父忍不住闭上双眼哀叹,她就知道!

    “这次公司改组,许多人员有调动,也有不少新进来的,我看你大概要再去重新申明一次了。”美云拍拍她肩膀提议道。

    饶从父点了点头“那束花你要不要?送你。”

    美云不舍地看了一眼她桌上娇艳的花朵,然后摇摇头。“我老公是个醋坛子,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那,你帮我问问有谁要吧,没人要的话我就丢了。”

    “啧,冰山美人呀,我看倪威岑人也不坏,又这么痴心的追了你好些年,你难道就不能行行好,试着跟人家交往一下吗?”

    “我已经结婚了。”

    “去!连我也骗。”

    饶从父皱起眉头。“我没骗你。”

    “算了、算了,不跟你抬杠了。”美云挥挥手,忽然又说:“对了,刚刚总经理在找你。”

    眉头在一瞬间攒得更紧,饶从父连忙问:“他说什么?”

    “我骗他说你肚子有点儿不舒服去洗手间,他要你回来后进办公室去找他。”

    饶从父忽然重喘了一口气,“谢谢。”她认命地往前走。

    “从父。”美云忽然叫住她。

    她回头,询问地望向她。

    “总经理今天心情好象不是顶好,小心点。”

    看了她一眼,饶从父感激地点点头,“谢谢。”说完,她朝总经理室走去,敲了敲门后开门进入。

    “干么?”关上身后的门,她看着难得坐在办公桌前办公的阎杰,闷声问。

    “这三封信函半个小时后要。”他头也不抬,公事公办的从桌面上抓起几张纸,伸直手命令道。

    饶从父呆愕了一下,立刻上前接过手。“是。”她转身欲走——

    “你想去哪?”

    身后冷硬的声响让她赫然止步,回过头看他“我到外面去打……”

    “这些都是美国总公司的机密要件。”

    她又呆愕了一下,“那我……”

    他拍了一下身边有着电脑的位置,“这里打。”

    “喔。”她迅速走向前,专业地找到自己所要用的文书软体,即劈哩啪啦地key起来。

    三封信函半个小时后要,这表示包括key,比对检查的时间,一封信最多不能超过十分钟,她的动作必须快些才行。

    有一段时间内,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打字声和纸张翻阅的声响外;没有其他的声音。而饶从父也几乎忘了身边还有个人,直到阎杰突然出声。

    “你身体不舒服?”他问。

    “什么?”她一时之间一心无法二用。“没有呀。”

    “你那个来?”

    “啊?”她愣了一下,一会儿才回答,“没有啊。”

    “吃坏肚子?”

    “嗯?你吗?没关系,等我一下,我外头有药,一会儿拿给你吃。”她的注意力全在电脑董幕上。

    阎杰有半晌没再吭声,直到她发出大功告成的欢呼声。

    太好了,还差一分钟才到半个小时的时限,圆满达成任务!

    “好了。”她将成绩单交给他。

    阎杰接过手,却看也没看即将它放到一旁去,“你吃坏肚子吗?”

    “那不是急件,马上要的吗?”饶从父的双眼依然盯着被他放到一旁去,她辛辛苦苦赶出来给他的那三封信函。

    “你的肚子不是不舒服?”没理她的问题,他坚持地盯着她问。

    “谁跟你不舒服了,不舒服的话,我的办事效率还能这么好?”她不耐烦地道。“你那三封急件要怎么处理?传真、e-ail或是用快递?”

    “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到洗手间去,那你刚刚那段时间去了哪里?”阎杰霍然伸手攫住她,忍着怒气硬声问。

    该死,她忘了美云为了罩她,向他撒谎说她去了洗手间的事。

    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她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这个……嗯……”伤脑筋,她该诚实说自己是为了避开他,躲到茶水间去喝咖啡吗?

    “跟追求者出去喝咖啡?”他微微眯起眼睛,妨恨地问。

    饶从父霍然抬头看他,讶异得说不出话。

    “被我猜对了?”

    她攒起眉,“你在胡说些什么呀,老公。”

    “是我在胡说吗?收了人家那么大一束红玫瑰,回请人家喝杯咖啡其实也无可厚非。”他冷嘲热讽闷声说。

    饶从父瞪着他好半晌说不出话来,他这是干么,吃醋吗?拜托,这么无聊地醋也要吃,他是现代妒夫呀!

    咦,他好象就是,在意大利时就证明过了。

    忍不住一笑,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却被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拿了下来。他离开座位,与她拉开些距离看着她。

    饶从父再次拧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