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细的肩膀微微颤动,扭动腰肢挣扎的休尔,脸颊蓦地泛上一抹羞耻的桃红,他双眸紧闭,下肢却在男人的蛮力下,被迫大大张开。

    拉蒙抓住横躺在桌上的休尔,把他的双脚折在胸前,双眼灼灼地注视著含著宝石的花唇下方,窄小紧闭的花蕾随著休尔的喘息,害怕地蠕动著。

    「这儿就跟你的心一样,不管接受了我几次,仍然很快就故作清高地把我抛在脑後。」

    即使连日的情交,休尔尼嵬セㄈ跃擅挥姓揽尼缯住5牵芍勒馔缜拷舯盏睦侔8拭赖娜怍牛诹礁瞿腥说目阎乱阎鸾コ墒炝恕?

    拉蒙拉抬起他洁白的下肢,分开双丘,舔舐著窄小的花蕾。

    「不…不要…唔…啊啊…」。

    白色的躯体不断的颤动,倾听著休尔悦耳的啜位声,拉蒙藉著花唇溢出的透明蜜液之助,将贲张的坚挺刺进。

    「啊!」休尔发出痛苦的呻吟。

    窄小的花蕾还未能完全承受,拉蒙主强硬地挺进,激烈的痛楚使得休尔挣扎扭动,垂下的首饰随著他的动作,叮叮当当地敲击著桌面。

    拉蒙将自己深深深埋进休尔体内,直至全部进入为止。

    柔软的花瓣也随着交合的蠕动,使得硕大的宝石项链深深地滑入花唇内部。

    后花则承受著拉蒙的怒张,双花同时被侵犯的冲击,让休尔痛苦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後仰起,不久,就转变成快感,如狂涛巨浪般地淹没了休尔……

    而拉蒙从休尔泛著桃红色醉人光泽的肌肤,及紧缠住自己分身的火热蕾壁,明白他正在享受著悦乐。

    他加快了冲刺,休尔的腰肢也配合地扭动著。

    越来越快的律动,使休尔忍受疼痛与快感的冲击,香唇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感受到他变换律动的速度的催促折磨,休尔全身敏感地呻吟。

    在他神迷意乱之际,拉蒙抽出含在花唇中的宝石。

    「啊…嗯…」

    花瓣像要缠卷住宝石似地蠕动著。拉蒙笑了。

    「好像舍不得放开的样子。」

    但是,他还是将宝石项链一颗颗地拉了出来,休尔扭动著下身发出短促的呻吟。

    拉蒙却将拉出的宝石猛地塞入他的後蕾中。

    休尔全身一阵痉孪,无力地软软垂下。拉蒙抽离厮磨著後花的肉刃,用白葡萄酒泼洒在上面。

    他用被美酒浸渍过的肉刀,骤然地刺入休尔的,长躯直入最深处。

    「啊啊…唔…唔…」

    溢满花蜜的兰蕊迎人了拉蒙强健的体躯,花唇欢喜地颤动著。

    「喔喔…」拉蒙发出雄狮般的低吼。

    肉体应合地包含住男人。休尔化成一头淫兽,被拖引进悦乐的泥淖之中,沉溺不可自拔。

    贪婪舔舐满足彼此饥渴的时间过去了,瘫软在地板上的休尔,甚至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完事後的清理都由拉蒙一手代劳,男人温柔地紧抱著休尔,轻抚著他的秀发。

    「休尔,当我的妻子。只要你公开身体的秘密,重新接受洗礼,我们就可以结婚了。这样你就不必再待在这种乡下地方过著不自由的生活。」

    拉蒙说出来的话,让休尔颤栗,他拂开男人的臂膀後退,摇摇晃晃地蹲坐在地板上。

    拉蒙抓住休尔颓软的双腕,撑扶住他。

    「休尔?」

    「不…不要…只有这件事…」

    休尔狼狈地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拉蒙,不管你要放我自由也好,或是要对我怎样都可以,我绝对不会反抗。但是,只有这件事,求你不要…你要怎么玩弄我都可以,直到你对这可僧的肉体不再觉得好奇为止,只求你,千万不要公开我身体的秘密……」

    「为什麽?你为什么这样厌恶身体的秘密被知道?」

    对于休尔如此激烈的请求,拉蒙大为不解。

    「总不会是怕伤害到你的家声吧?这个可说是注定要断绝的区雷欧尔公爵家你还有什麽可留恋的?在革命中断绝的贵族就有五万人。」,

    休尔不住地颤抖。

    因为身体异於常人,被父亲丢弃、几乎被杀的创伤,是绝无可能愈合的。

    「无论如何不能被人知道我身体的秘密!」

    「这个身体哪里不好?是谁让你这样觉得的?克蕾蒂雅吗?不、是你的父亲吧?实在无聊,你是这麽美丽啊,为什麽要觉得羞耻?」

    「美丽?你是说我的脸,还是身体?这种东西,老丑以後就无价值。你要叫我活在好奇的目光下吗?」

    「冷静点!你要当的是我的妻子。况且你是区雷欧尔公爵,这个国家,有谁能够侮辱你?就算你跟我结婚,也不会有人敢投以怜悯,甚至轻蔑的眼光。」

    只要成为区斯德里最高实力者之一的拉蒙的妻子,就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休尔。

    「拉蒙,等等!拉蒙…」

    休尔苦苦哀求磊你重新考虑。拉蒙,你为什麽对我这么执着?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你一点没有发现到自己带给他人的影响吗?其实连那个马克西米安也……」

    拉蒙说到一半顿住,改口说:

    「你以为我会放了你吗?你以为我有办法忍住,不将这美丽的花占有己有吗?」

    休尔扭曲著嘴角,又似怨恨又似自嘲的冷笑,却冶艳得令人不由倒抽一口寒气。

    「你早就占有我了,不是吗?那个男人不是已经把我推给你了吗?」

    「可是,支配你身心的,仍是他——马克西米安.罗兰德。尽管我不断在你的身体刻上自己的痕迹,仍然无法消除你的身体对那个男人的记忆。你都没有发觉到吗?你喊著他的名字,在我的怀里。」

    拉蒙低沉的声音中满含怒意,休尔彷佛受到冲击似地浑身僵直。

    「要认这样的你成为我一个人的,结婚是最好的方法。我要的东西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在所有的收获都告一段落的葡萄月里,为了彻底实施新制定的税制,拉蒙忙得不可开交,好一阵子都没有再来造访。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离宫内,也为了即到的冬天搬进了乾的柴薪。

    休尔由达里尔将军那里收到了铺在地板上的毛皮以及天鹅绒的室内衣著,还有其他无法一一加以拒绝的琐碎物品。

    不久,就到了早晚都得点燃壁炉火的季节,国内开始因为革命纪念日的即将来临陷入狂欢中。拉蒙.高尔也因为庆祝在即,无法离开成都一步。

    趁著男人没有注意的空档,休尔打开用来点燃壁炉柴火的旧报纸阅读。

    除此以外,休尔根本无法获得任何的情报。

    没有人告诉他任何事情。

    最初可能是防著他的吧,准备的都是些内容无关紧要的旧报纸,但他还是知道革命纪念日已经迫近,以及几个贵族被赶出了流亡之地,回到艾斯德里等事。

    休尔发现到其中有一张记载着,果月亚美利斯国的王室关系者会到罗兰德领地狩猎的小记事。

    休尔想起了和马克西米安一起乘马奔驰在广阔的平原上的回忆。

    对休尔而言,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

    ——对他一方面施以暴力,又在无意识中加以抚慰。

    带给他折磨、痛苦,以及欢乐的男人……

    但是,为了守住自己的立场——拉蒙是这样说的——他推开了休尔。

    把休尔推给拉蒙.高尔,迳自去结婚的男人……。

    「你的心呢?你的心在哪里?」

    曾这样责备休尔的男人,自己又何尝不是在非出于本意的情形下和公主结婚了。

    但是休尔却不这麽想。

    他认为那样的马克西米安结婚之後,一定会保护自内心地爱著他的伴侣……

    一股无名的苦涩突然涌上心头,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休尔叫来了查德。

    「我想骑马…」

    他这样说,男人同意了,亲自到马舍去动手准备。

    已经进入随时都可能下雪的雾月,才刚过中午,四周已一片朦胧,并不是个适合乘马遨游的日子。

    但是,即使让雾气沾湿了全身,休尔还是策马疾奔,想要藉此拂去内心深处的迷惑、回忆。

    一样地,没有人随侍在身侧,他是不被允许骑马外出的,休尔在查德的陪伴下,刻意避开湖泊,往离宫背後森林的方向奔去。

    不愧是拉蒙手下、深受信赖的查德,他亦步亦驱一点也不落後地紧跟著。

    彷佛要侵入身体内部的寒雾,含蕴著冬天的气味。

    走出了森林外围的休尔被横阻的河给挡了下来,他勒住马缰。

    这条横亘在离宫後面、深远的、阴气蓊郁的森林尽头的河,就是流向以前休利尔曾经溺水的湖泊的那条河。而且,这条河也担起了阻隔离宫与外界的任务。

    休尔的世界只到这里为止。

    他眯起眼睛,想穿过雾的那头,远眺晴天时可以清楚望见的亚美利斯国的山峰。

    他想起了可能早就笼罩在大雪之下的马克西米安的城堡,但感受到查德自背後射来的视线,遂放弃怀想,勒转马首,决定回离宫去。

    远远地就看见离宫的马舍系著拉蒙的爱马灰星。

    隔壁的栏栅,果然还系著另一匹灰色的骏马。那是赛森的马,休尔以前看过,所以知道。

    看来已经等他很久的佣人,被全身都为雾水湿透的休尔吓一跳,很快地替他张罗好沐浴的准备。

    入浴、更衣,都是休尔自个儿来,他们只是帮他准备好换洗的衣物,并著急的催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