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大人等您很久了…」

    对于主人的久别重访,可以看出佣人们也相当的紧张。休尔却像是故意要拖延与拉蒙见面的时间似地,在浴室内慢慢地磨著,直到全身都温暖了才出来。

    他穿上放在浴室隔壁化妆室内的青紫色衣裳,还来不及擦乾头发,就让走进来的佣人催著赶到房间去。

    房间内,拉蒙穿著胸前缀有毛皮的正式服装,一个人坐在里面等著。

    精悍的男人一看见休尔打开门走进来,就站起来迎向他。

    「我听说你在大雾中还骑著马出去,实在没想到你会做这麽莽撞的事。是什麽原因让你这样做呢?我实在很想知道。」

    揶揄的语调里,混杂著一丝想知道在自己没来造访的这段时间内,休尔是不是有那麽一点焦躁不安的期待。

    休尔无意回答的偏了一下首,但还是小心不惹怒他地走向桌子,在一旁坐了下来。

    这时候,门外有人敲了门,换过衣服的查德带来了茶和清淡的食物。

    「查德,去拿瓶酒过来,最好是白兰地,再拿两个杯子来。」

    还是午茶时间,就叫人拿来白兰地的拉蒙,碰了一下休尔的酒杯。

    「许久不见,寂不寂寞?」

    兴味盎然地瞪视著犹豫著不知该怎麽回答才好的休尔,拉蒙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烈酒。

    「是不是到湖那边去了?天鹅都已经飞过来了。听长老说,今年的冬天似乎会来的比往年都早。」

    天鹅……听他这麽一说,休尔的耳中彷佛听到了鸟儿的呜叫声,脑海里浮现扬起翅膀煽动水花的拍翅声。

    当时还是第一次看见那麽多天鹅,几乎遮住整座湖。

    亮得剌眼的雪原。

    几乎要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传来了男人的体温,一点也不觉得寒冷。不仅如此,还将火热高昂的肉体沉浮在雪堆里,彼此贪婪地渴求著对方。

    当时天旋地转的陶醉感。罪恶感、以及完全释放自己的回忆点点滴滴的涌现。登上激情高峰的休尔,难以遏抑地咬住马克西米安的手指,男人只是温柔地抚摸著他的头发,任他咬啃。

    两人之间,确实存在过心灵合而为一的一瞬间……

    「那麽,可以告诉我你的答覆了吗?」

    沉浸在回忆中的休尔,突然被拉蒙的声音拉回到现实。

    「答覆?」

    猛一下不解这个有著一身褐色肌肤的大男人说了什麽?休尔讶异的返问,拉蒙仰头大大的叹了一口气。

    「说忘记未免太残酷了。三个礼拜前,正确地说,是十八天前,我向你求过婚,你不记得了吗?」

    「那是……」

    休尔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却立刻垂下睫毛。

    「我不会和你结婚的……我也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喔…哼!算了。试想着吐出如此无情话语的嘴唇,说出愿意和我结婚的话也是挺趣的。」

    拉蒙突然站起,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的休尔,也惊弹起来後退了两步。斜睨著他防备的样子,拉蒙嘴角弯起一抹嘲笑。

    男人大踏步横过房间,打开通往走廊的门。

    喊来在门外侍候的查德,拉蒙轻声在他耳边吩咐。

    知道主人秘密乐趣的仆人,很快地退了出去,没多久就拿了个早已准备好的皮囊折了回来。

    拉蒙接过那只鼠色的革囊後,再次示意仆人由外侧将门锁上,回过头来看著浑身硬直的休尔。

    「高傲的你要是被人像罪犯一样的绑著侵犯,一定会感到很屈辱吧……」

    从袋内拿出像是由拷问室拿来的皮纽,和附著锁具的铐,拉蒙这样说。

    瞬间,休尔露出畏惧的样子,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走向寝台的拉蒙身上离开。

    男人在支撑著寝台顶盖的後面两根柱子各装上铐,并在床脚的两边系上皮纽,形成上下禁锢之势,而那里正是为休尔设置的特别席,他招手要他过来。

    「为什麽还要这样做?我不是已经任你摆弄了吗?这副身躯……」

    每次来访便重复上演的拥抱、交欢。不具生殖的目的,只是受欲望、快乐支配的媾合,休尔的肉体无法抗拒地任他予取予求。正因为如此,拉蒙实在没有必要再捆绑他。

    「的确,我能够对你的身体为所欲为。你的会为了我滴出甜美的蜜汁。但是,我却一次也无法随心所欲地支配你的心。」

    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嫉火熊熊点燃的拉蒙,嘴角弯著一抹嗤笑。

    「所以,今天我要你的心。」

    休尔就像是被自天空飞舞而降的褐色鹰所攫住的猎物。

    被抓住,拖扯著往前,每一次抗拒,从被撕裂开的衣裳里露出的,白皙、洁白胜雪、美丽的肌肤,就更加燎起男人的兽欲。

    拉蒙强按住自己的欲望,抓住不断发出呻吟的休尔,将缠绕在他身上的布片撕下。

    「拉蒙……」

    休尔的惊惧畏怯,对男人而言是一种极为愉悦的享受。

    最後,拉蒙将休尔的两手绑在由头上垂落下来的手铐上,双足拉开成比肩宽略大的幅度,分别地系在两边的床柱。

    以脚尖站立的休尔,淡浅的秘缝毫无保留地裸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羞耻感让休尔不安地扭动身体,拉蒙後退一步,好整以暇地凝视著这样的他。

    有一段时间,男人只是看著,不久,他就用手指碰触蹲伏的花芽,用指甲剥开覆在上面的花萼。

    「啊…」

    休尔轻叫出声。

    褪下花萼的花芽躺在男人掌中,休尔白嫩的双丘不住的颤抖。愉悦地享受著他的反应,拉蒙用指甲滚转著肉芽给予刺激。

    很快地,巧致的肉芽硬挺起来,在拉蒙手指的捻搓摩掌下,转化成凝聚著官能结晶的肉块。大腿内侧不往地颤抖著,休尔忍受著强烈的官能所带来的疼痛,但是让肉芽勃起的手指往下触探妖花,一片片熨平花瓣,让他再也难以忍受。

    想逃开似的,休尔扭动著下肢,拉蒙握住肉芽制止了他的挣扎。

    「唔唔……」强烈的刺激,让休尔放声呻吟,难受地扭动。

    「哈哈…你好像已经有感觉了。」

    用手指揉抚受到蜜汁润泽的花瓣,拉蒙彷佛要将他逼入顶峰似的,将并起的两指滑进柔软的花瓣中。

    「唔…唔啊……」

    休尔再次扭动著腰肢,想逃开拉蒙的手指。男人轻易就制止他的挣扎,还用另一只手去碰触自分开的秘缝下,隐约可窥见的青涩花蕾。

    「唔…」拉蒙嗤笑他下肢僵硬的反应。

    窄小紧闭的花蕾,又恢复成抗拒一切侵入的形态。

    拉蒙将视线自花园移开,瞄了一眼别过脸去的休尔,撇嘴无声低笑,从鼠色皮囊中拿出了个小盒子。

    打开盒盖,只见内侧贴著标签,躺著一个小小的水晶瓶。

    「这是什麽,你知道吗?」

    将拿出的水晶瓶在休尔眼前晃动,拉蒙边从怀里拿出匕首,割断了腊制的用来封印瓶子的装饰绳。

    可能是香水的瓶子之类的吧,在还兀自惊讶著的休尔面前,拉蒙扭转开了水晶瓶小巧的瓶盖。

    瓶盖上还附著刷染指甲时使用的刷毛之类的东西。

    抽出刷毛,可以清楚看到柑橘色的黏稠的液体攀附在上面。

    液体就如同它的色泽一般在周遭漂起一股柑橘香甜的味道。

    拉蒙在刷毛上沾濡大片液体,凑近让休尔看个仔细,又往他的下身靠近过去,将之滴落在被指头分开的花瓣秘处上。

    「啊!」冰冷的感触,让休尔不禁尖叫出声。

    他用刷毛仔仔细细地在那地方涂抹著。

    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们休尔感到十分不安,虽然硬直了身体,却也无法可逃,只能任他捻著刷毛在花瓣上肆意蹂躏,最後,甚至花蕾的每一瓣花襞都被他细心的涂抹过了。

    该是涂抹的够量了吧,在漂散的橘香之中,刷毛离开了,同时飕的,秘处全体遭到冷冽感触的侵袭,休尔瞪住拉蒙。

    「是不是感觉到涂抹的地方,有被凉风吹过的感觉呢?」

    拉蒙在他耳边低笑。开始觉得秘处泛疼痒的休尔,还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

    突然,一阵奇异的感觉袭上,休尔不由扭动著腰肢,自口中吐出难耐的呻吟。

    「啊啊……」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愣愣的凝视著拉蒙。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拉蒙说著,重新旋紧瓶盖,将瓶子递到休尔的面前。

    「唔、」再一次的,休尔因为窜过肉体深处沈重的疼痛,白皙的身子如弓般的向後仰起。

    「这是……什…麽…」

    边听著休尔狼狈的呻吟声,拉蒙将瓶子放回盒中。

    「我也送给马克西米安一瓶同样的东西,不过,他好像没用过。」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啊啊、拉蒙……」

    休尔脸颊染上一层醉人的艳红,求渴男人似的低喃著。

    呵呵呵…拉蒙笑了。

    「涂在你身上的是媚药。」

    休尔的双眸倏地睁大,映出拉蒙的影像,随即被狂澜般涌上的快感浪涛冲击得失去瞳孔的焦点。

    他简直无法置信,从未体验过的怪异感觉在下肢点燃,秘处又似烈火煎熬又似寒冰炙体,同时,又好像有几千只、几万只的虫子在蠢动爬行。

    几欲透不过气来的休尔,拚命地摇著头,想抗拒那种感觉。

    高热的肆虐,一波波涌上的麻痒酥疼,像要腐蚀花朵一样地扩大开来。甚至,侵入花蕾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