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对抗一个家族?

    太不现实了。

    但谁能想到徐之北真的做到了。

    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令徐家和于家元气大伤,失去了以往的辉煌。

    保镖:这是个狠人呐!

    邵文华收起了剪子,意味不明道:“真巧,她也失踪四天了。”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保镖心一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邵文华有些累了,随意地嘱咐了几句便叫保镖回去了。

    “夫人那里……需要敲打敲打吗?”保镖开口。

    邵文华轻叹一声,“翻不了大事。”

    说完便离开了。

    保镖停在原地,心想——

    这是不打算管了?

    ……

    下雨了。

    听着打在窗户上的滴答声,褚鸢默默地想。

    徐之北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褚鸢并非铁石心肠,遇上这种情况,也还是担心徐之北的。

    总不会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想不开了吧?

    下雨天,海洋……很适合殉情。

    褚鸢抖了抖手上的锁链,希冀徐之北听到声音后能来看看她。

    但她抖了很久,手麻了都没看到徐之北的人影。

    算了,想来不会出什么事。

    褚鸢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或许是白天太累了,褚鸢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了徐之北的声音,他好像在叫她。

    一声又一声,吵死人了。

    褚鸢觉得好热,胸口又沉又闷,感觉很像鬼压床。

    她深呼吸了一口,发出了一声痛苦的shen吟。

    她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褚鸢费了极大的力气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

    是徐之北。

    褚鸢试探性地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眼睛,“我怎么了?”

    她的声音也是哑的,嗓子又辣又痛。

    徐之北握住了她的手,“你发烧了。”

    “……发烧?”褚鸢愣了愣。

    她记起来了,原剧情里女主生了一场大病,发烧近四十度,在医院住了一礼拜才好。

    这本是增进男女主感情的剧情,本该由陆时聿照顾她。

    谁成想剧情又乱套了。

    褚鸢想说没事的,烧个一礼拜就好了,但一开口就咳嗽,咳得她眼眶都红了。

    徐之北自责道:“都怪我,明明知道你怀着孕,却还让你去甲板上吹冷风,都是我……”

    徐之北说了很多,无非都是些自责的话。

    褚鸢想要起身,稍一动就带起了手腕上的银链,发出了哗哗的响声。

    徐之北眼眸一暗,拿出了钥匙解开了链子。

    四肢重获自由,褚鸢感觉轻松了不少。

    徐之北倒了杯热水,扶着褚鸢慢慢喂给她。

    褚鸢喝了一半就喝不下了,露出了抗拒的表情。

    窗外的海风似乎小了些,褚鸢凝神一听,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问。

    徐之北没想过隐瞒,“我让他们返航了。”

    褚鸢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徐之北,似乎在问为什么。

    徐之北苦涩一笑,只说了句“好好休息”。

    门被合上,屋内剩下了褚鸢一人。

    徐之北站在门外,感受着手上残留的温度。

    褚鸢的体温很烫,她烧的厉害。

    船上有急救的药品,但都不是孕妇能用的。

    徐之北怕伤到褚鸢肚子里的孩子,迟迟不敢用药。

    为今之计,也只能返航。

    其实就算褚鸢没生病,他也打算把人送回去了。

    褚鸢又不喜欢他,他总不能一直把人拘着。

    这次会做出绑人的事情,他相求的不过是一个结果。

    自从他知道褚鸢有另一个身份后,他就怀疑起她的真心了。

    日日梦见她中弹的场景,也是想找到一个结果。

    ……想找到一个证明她喜欢他的证据。

    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褚鸢没喜欢过他,也不会喜欢他。

    不甘吗?

    他不甘的。

    但不甘有什么用?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没办法改变这个结果。

    徐之北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

    其实……这样也不错。

    一开始他就存了利用她的心思,现在不过是报应来了。

    口腔里充满了血腥气,他不甘不愿地拿出了手机,把定位发了出去。

    与此同时,正在开会的陆时聿接到了一条陌生的消息。

    他随意瞥了一眼,脸色骤然变了。

    他抬了抬手,示意会议暂停。

    夏渊在旁也看到了新消息,眼神暗了暗。

    这场会议很重要,陆时聿不可能中途离开。

    “我去吧。”

    正当陆时聿思考让谁去办事时,夏渊突然开了口。

    他笑吟吟道:“我去吧,其他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