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偏室,赵彦辰将温宴的衣裙快速褪下,将她放入了水中。

    “坐在里面,我给你洗洗,得亏这羹不烫,不然非得破皮不可。”他担心的不得了,生怕伤了温宴。

    温宴一下子就推开了他,跑到了浴池的另一边,指着他道:“我自己右手。”

    她心里恨透了他,只盼望他不要再来招惹自己,他们二人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可是赵彦辰根本就不听她的,动不动就粘着她,就像现在这样。

    他强来的时候,她根本就推不开他。

    “你是我的夫人,我做这些是应该的。”赵彦辰褪下外袍,只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走入浴池内。

    “应该的?”温宴冷冷一笑,反问道,“我刚来上京找你的第一日你怎么不这么做?你骗我唤你哥哥的时候,你对我好过吗?每次都是冷言相向,还有,你对我下药的时候心里有过半分愧疚吗?”

    “如果那日我真的失了清白,与张阑之结成夫妻,今日的你又会如何?所以我奉劝你,早些看清现实,我并不想与你在一起,你也不必对我做这些。”

    “你对我的伤害那么大,不是你帮我准备准备膳食,洗洗衣裳,就能解决的,我伤的是心,不是这些身外物,你懂吗?”

    “你不要给我提他!!”赵彦辰在池中忽然停住脚步,面上的温情消失不见,换上了温宴许久不见的阴鸷。

    这些日子,他一直忍着,一心拉下脸来哄温宴,上朝的时候同僚问到手上的咬痕时他提都不敢提。

    生怕被人知道说温宴的不是,他只想将温宴保护的好好的,让她在自己身边无忧无虑的生活。

    都已经做到那种地步了,她还不心软,他们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现在竟然还幻想着与张阑之结为夫妻,这不是戳他的心窝子吗?

    男人吃醋的时候就只管听见的那几个字,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进耳里。

    他现在只想着温宴心里还有张阑之,怒气便止不住的往上翻涌。

    整个人都恢复了先前那般冷傲狠辣的气势,一步一步向温宴靠近。

    温宴感觉自己刚刚一激动又说错了话,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说着便要从浴池内翻上去,赵彦辰几步过去将她拉了下来,整个人朝着她压了上去。

    温宴像是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兔子一般,蹲在赵彦辰高大身形印下的阴影里,浑身都在发抖。

    她胡乱的踢打着他,“我恨你,恨死你了!”

    “恨吧,你人都在我这儿,我还担心什么,来日方长,等你有了孩子,就不会这么想了。”赵彦辰习惯性的捏起她的下颌。

    他那一双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温宴,盯着她眼角滑出的一滴泪,一滴倔强的泪。

    他弯了弯唇,忽得低下头去吻住了它,而后在温宴耳边低声道:“别哭,我会心疼的。”

    说完,他便吻住了她的唇,温宴对他又是掐又是打,可惜都动不了赵彦辰分毫。

    他正享受着温宴带给他的满足感。

    在这个过程中,他忽然想到下午温宴说的那句只要你将外面的护卫赶走,我立即就离开这里,永不回来的话,他的心就狠狠的抽了一下。

    她竟敢想着走了永远不再回来?他同意了吗?

    赵彦辰胸中的占有欲四起,手上的力道陡然大了许多,直接在浴池内与温宴融为了一体。

    不知为何,今日他的心十分不安定,不是往日的那种不安,而是一种要失去心爱女子的不安定。

    越是这样没有安全感,他越是疯狂,越想将人占为己有,只有在温宴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安心。

    温宴被他折腾的彻底瘫软了身子,再挣扎也没什么用,她只好松了手,任由着他攻城略地。

    冒着热气的池水被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相互追赶着拍打在浴池内壁,激起阵阵水花。

    而后又骤然落下,荡回到浴池中心地带

    如此往复,半个时辰都未曾停歇。

    夜色越发的幽深起来,外面若是不点灯,几乎是什么都看不见。

    正屋外看守的丫鬟仆从在闻见一股异香之后,皆开始昏昏沉沉,倚着廊柱坐了下去,没一会儿的时间便睡着了。

    这时候,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轻手轻脚的走近正屋,将高脚青鹤内的香料取下,换成了他早已备好的迷魂香。

    办妥之后,又轻轻走出去,将门关好,神不知鬼不觉的撤出琼华院。

    偏室内,依旧雾气缭绕,冷梅香与茉莉香交缠着将整间屋子衬得像是春日的花海。

    灯光与纱幔摇曳着,将浴池岸边软垫上那旖旎的风光包裹着,开出一朵朵璀璨又愉悦的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