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凝视这位一丝不挂的美人,一动不动。

    “朕叫你把手伸出来。”

    我依照他的吩咐迅速地把手伸了回去,然后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一瞬间的难耐。

    我微微笑着,重新穿好了衣,向他跪安,“奴才告退。”

    后退,转身,准备离开。

    不料我的手将要触及门把时却被人压倒在地,接着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房内。

    下身一凉,我闭上了眼。

    不是妥协,而是我根本没法和他作对。

    样貌,他似是天仙降临,而我只是平凡的俗子;家势,他本来就是一座会走动的宝藏,更不用说我现是颓门败瓦;武功,他练的功夫残忍到极,我却是个只会挽几个剑花的废人;心计,他在登位不久已把对他不利或看不顺眼的人诛杀得一干二净,包括我的一家。

    我有什么能与他对抗?

    我还有什么?

    “不求饶吗?夕。”耳边传来他絮乱的呼吸声。

    求饶有用吗?对你。

    当时向你下跪的,痛哭流涕的,指天发誓的臣子倒满在你面前,

    但你连眉毛都不皱一下,纤指一挥,

    杀。

    闭上眼,

    然后,剧痛如期来临。

    感到他在我体内抽动,变大。

    感到自己的血缓缓流下,不可停止,

    感到唇被自己咬出的疼痛,覆盖不了股间的剧痛。

    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

    听到交合处传出的水声。

    可悲地剖开自己的心,发觉竟然没有一丝丝的憎恨,绝望。

    原来我已麻木到这斯地步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

    我没对你怎样啊。

    “为什么你们都对我如此冷漠?”

    你知道原因的,不是吗?

    “难道我是那么的令你们不屑一顾吗?”

    龙翡衣,我们最能,唯一能教会你的就是事与愿违。

    “我真的那么不值得你们去爱吗?”

    你疏忽了,我是没有爱的。

    “告诉我啊,夕。”

    有眼泪,有精液,有吻痕,有纠缠……

    仅是没有爱。

    只是你忘了这个原因。

    我等得一点都不着急..真的...真的...

    ☆☆☆啊哈~~于2006-02-05 19:35:50留言☆☆☆

    ......被反攻了..?

    这个这个..不是天时地利人和的问题拉....

    只是觉得...........

    女王受是一辈子的事情!!>/////<

    ....不过这一辈子出格一次两次..到也没什么...

    毕竟....还是拳交为主反攻小小辅嘛..>////<

    ☆☆☆型于2006-02-05 22:06:36留言☆☆☆

    33

    人在绝望或惊恐是总会尽力张开双眼,

    尽管不知道我下的结论对不对,至少我现在是张大着双眼。

    身体已被番过来,

    耳边是龙翡衣从深处传来的呻吟,

    胸口与他的摩擦,然后摩擦生热,胸口一片温暖,

    双腿被迫环上龙翡衣的腰,双手抱着龙翡衣的肩,

    背部在柔滑的丝被上拉处一道道痕迹,或者说是他撞击我而留下的轨道滑痕,

    龙翡衣龙翡衣龙翡衣龙翡衣龙翡衣……

    整个世界都是龙翡衣。

    望着头顶正在晃动的金穗,双手将拥抱的力量加大,

    不能让他看见我此时的表情,

    他不容许我分心,即使他知道我永远会分心。

    就好象别人知道他的美丽和阴险,但依然拜倒在他的脚下,对他敬若神明。

    佛曰:愚人。

    所以人的深处是都愚蠢,连这位王也不例外。

    龙翡衣,你可知你是冒着怎样的危险来与我交合。

    你真的忘了,还是忽视了,

    抑或是,我值得你如此。

    连深到骨髓的自私也抹走了吗?

    不许,我不许你变成一个痴儿,一个只有情和爱的痴儿。

    你的一生只能有天下,

    只有天下才值得你去托付一生。

    “每个人都有值得付出一生才能得到的东西。”

    我笑着吻上月桑的唇,她的叹声就在我嘴边,

    “你还未遇到,对吗?”

    “我不知道,”我轻轻吻着她光洁的恶头。

    “有时候遇到了,会放弃或退缩,会不知道是否值得我付出一生。而且我不愿就这样用一生去换取虚无的东西。”

    “那我呢?值得吗?”她在我怀里坐直了身体。

    我拉起月桑的手,十指紧扣,“你是我的半生。”

    龙翡衣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终于结束了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俯下身子与我深吻,

    “告诉我,在你心里我是你的什么。”

    身体依然疼痛,脑却像被雷劈后一样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