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

    心里叹口气,林知酒真诚地说:“你怎么这么笨啊?”

    这话说完,她就瞧见,陈羁表情顿了下。

    林知酒歪了下脑袋:“我以后不喊你四个马了。”

    她眉开眼笑地说:“喊你四个猪吧。”

    陈羁蹙眉,一字一顿地开口:“是……我?”

    “那也没别人了呀。”

    话音刚落,林知酒就感觉到后腰的那只手猛地用力。

    身体贴进了陈羁怀里。

    双脚离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人的位置就已经完成了交换。

    陈羁似乎没有打算给她留旁的时间。

    一个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这一次 ,明显有些疾风骤雨。

    仿佛沉闷的夏日,经历了漫长的燥热,终于等来场酣畅淋漓的雨。

    感官似乎变得有些迟钝。

    唯剩下被吮吸啃咬的舌尖与双唇感受到的力量和灼热。

    并传递到身体每一处。

    脚底都开始发软。

    陈羁像是也发现,微微用了力,让她靠他更近。

    暧昧和情动似乎在黑暗和隔绝外界的空间里,更容易滋生蔓延。

    好久,两人才分开。

    拇指蹭去林知酒唇上几分水光,陈羁问:“什么时候追的?”

    林知酒:“……”

    舌头有些麻,并不太适合立刻开口说话。

    林知酒停顿片刻,才忍着那股微疼问:“你不知道?”

    陈羁的声音似乎更多一份低哑:“我怎么知道?”

    林知酒:“我前段时间对你那么好,你心情不好,我还主动陪你喝酒。”

    “……”陈羁微愣:“这叫追?”

    “是啊。我在很认真地对你好。”

    陈羁:“……”

    那也行吧。

    陈羁眉目舒展,心情一下子好起来。

    林知酒刚好说:“我们再过几天告诉他们吧。”

    指的是告诉路迢迢和常昼,两人现在关系的事。

    怕他不同意,又像刚才在包厢那么冲动。

    林知酒很快补充:“孟觉既然都能那么快观察出来,那再过几天他两也就能自己发现了。”

    “我们可以多表露出一些蛛丝马迹,缓慢地让他们发现,这样也不至于一下子说出来太突然。”林知酒抬眸,忽而用指尖在陈羁喉结上点了两下,“你说是不是?”

    陈羁抓住她那个手指,收进掌心。

    警告似的看着她说:“别乱动。”

    林知酒晃晃被握住的那根手指:“那你按我说的来?”

    这回,陈羁答应地快:“知道了。”

    他听上去就心情很好。

    林知酒一笑,忽而踮脚,凑到陈羁唇角,轻轻点了一下。

    一个短暂的吻。

    她很快退回来站好,眨着眼睛笑看着他。

    这回换陈羁没反应过来。

    足足顿了半分钟之长。

    被林知酒主动亲这件事,好像特别难得。

    所以也足够让他变成根木头。

    林知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下。

    “你呆住了?”

    陈羁没说话。

    只在两秒后,倾身过去,扣住林知酒后颈,更炽热地吻她。

    林知酒有些承受不住。

    陈羁便揽着她,两人滚落进一旁的沙发。

    林知酒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控制不住了。

    可这地点……

    脑子里闪过次想法的同时,包厢的门被唰一下打开。

    还未来得及看,她的脑袋就被陈羁按在了怀里。

    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陈羁这才抬眸,朝门边看去。

    路迢迢的手,还停在门把手上。

    只剩瞳孔地震的双眼,尚且能表明这不是个木偶。

    陈羁微微挑了下眉,还未开口,就见路迢迢甩上门出去。

    林知酒听见关门的声音,动作没变,只出声:“走了?”

    “嗯。”

    “谁啊?”

    陈羁没来得及回答。

    因为门再一次被人闯开。

    啪一声撞上墙体,听着就有些暴力。

    伴随而来的,是直直扔到陈羁头上的一只快空的矿泉水瓶。

    沉闷的一声响。

    路迢迢:“陈羁你这只狗!!!”

    林知酒吓死了。

    飞快从陈羁怀里出来。

    看看捂着后脑的陈羁。

    又看看手里还提着只没扔出去的酒瓶的路迢迢。

    “宝贝儿,你给我让开。”

    林知酒赶紧站起来,手臂张开挡在陈羁身前。

    “你不许打了。”

    路迢迢更气不打一处来。

    手里的酒瓶举了起来。

    林知酒大声:“我之前说的人,就是陈羁!”

    说完,又用更明确的话继续强调:“陈羁就是我男朋友。”

    路迢迢没半点惊讶:“我看得出来。”

    陈羁勾起唇角,笑了。

    林知酒说:“那你放下手里东西。”

    “不行。”路迢迢:“就是因为是他,才更要打。”

    路迢迢看向陈羁,冷笑:“这么多年了,都没发现你还是个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四个马:很荣幸:d

    第64章 甜梨

    路迢迢看一眼林知酒:“你给我让开。”

    林知酒摇头。

    牢牢堵在陈羁身前。

    护着他的模样比小时候玩老鹰捉小鸡还认真。

    路迢迢咬牙切齿, 举着手里的瓶子对准陈羁:“你给我出来。”

    陈羁眉梢微扬,大概是今天能让他心情好的事情太多了。

    他揉了下后脑,姿势不动地坐在沙发上。

    上身却往自己面前的人身上靠了靠。

    轻微嘶声,开口时的嗓音都带了几分痛意:“头疼, 路迢迢下手没轻没重的。”

    林知酒立刻回头, 担忧地望一眼陈羁。

    看着他揉着脑袋的动作,眉毛都拧了起来。

    下一秒就回头, 冲着怒火中烧的路迢迢道:“你干嘛呀, 本来就不太好使, 再把他脑子打坏怎么办!”

    陈羁:“……”

    路迢迢:“…………”

    方才被扔过去的矿泉水瓶滚到路迢迢脚边。

    她没好气地捡起来, 将这几乎快空的、约等于零杀伤力的瓶子拿在手里。

    “这都快没了好吧!能打疼什么?”路迢迢斜了眼陈羁:“你他妈怎么不干脆出道演戏?路姐亲自给你投资一部电影, 保管你走花路。”

    闻言,林知酒第一个反对:“不行!”

    她语气认真地说:“别再让他出去招蜂引蝶了。”

    “……”

    “……”

    陈羁笑出了声, 抬起一只手臂环住林知酒的腰,头靠在她腰侧继续笑。

    眉眼间都是张扬的得意。

    滑雪骑马什么的, 拿到第一都比不了现在这副臭屁样。

    路迢迢觉得再待下去,血压都该上来了。

    踢一脚门,眼不见心不烦地走了。

    林知酒拉开陈羁的手转身。

    她低头看着坐着的人, 抬手像是要摸他刚才被打到的位置。

    却在距离几公分处又停了手。

    “疼不疼啊?”她问。

    被护在怀里时,听到的撞击声反正不小。

    “疼啊, 疼死了。”

    陈羁把她那只手按在被打到的位置。

    他抬头,不知是不是刻意,嗓音很是低磁:“你给揉揉?”

    林知酒手指微动, 小心谨慎地顺时针划过几个圈。

    “好像也没起包,那应该不严重吧?”

    陈羁刚想回话,就听她下一句又说:“不然你这圆脑袋变扁了,那得丑好多。”

    陈羁:“……”

    他抿着唇角, 在林知酒腰上掐了一下。

    不重,但有点儿痒。

    林知酒躲了一下,脚下却没来得及站稳。

    趔趄之前就被陈羁捞了回来。

    林知酒被动地坐到了他腿上。

    “……”

    本来在揉着他后脑的手,也因为这动作下滑,移至陈羁肩上。

    林知酒垂眸,不知道是这突如其来的坐姿让她紧张,还是陈羁此刻的深邃的目光,更让她屏住了呼吸。

    房间里的灯光太暗了。

    那圈灯带散出来的微光,让人看不清很多东西。

    可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抬眸看她的这双眼睛,往下高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都在黑暗中,成了放大百倍的迷人。

    “生日想要什么?”陈羁问了个似乎与此时氛围不契合的问题。

    林知酒也有些愣:“还有好久才到。”

    “嗯,我知道。”

    陈羁抬手,碰到她后颈的软嫩的肉。

    他好像总喜欢摸她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