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那个女的叫什么。”比凌卫小三岁的凌谦,咄咄逼人的冰冷语气问话。

    虽然感到愤怒,但同时,凌卫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不够检点之处。

    “叫莫裴莹。”凌卫抬起头,黑得没有一点瑕疵的眸子直视凌谦,一点也没有为畏惧闪烁,笃定地强调,“前面的对话确实是我们两人,但是后面的那个事情,我绝对没有做过。”

    他是对莫裴莹很有好感,可深谙军校规定的他,怎么可能公然违反校规,为了身体上的一时欲望,而在宾馆里面和女性同学性交?

    而且,他一直都根尊重莫裴莹,莫裴莹也不是那种轻浮的女孩。

    听了他的解释,凌谦似乎谅解了一点,没有开始那么凶狠。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凌谦简单地说,“明天我就把这个录影交给妈妈,让妈妈通知科技院的人,带去认真研究一下,看看哪些片段是人造合成的吧。”

    凌卫蓦然一震,冲口而出,“不行!”

    “为什么?这是最中肯的方法。”

    “绝对不行!这样的录影,怎么可以让妈妈看到?我们私下处理了,不就行了?”

    “身正不怕影斜,既然你知道自己没有做,干嘛那么害怕?”凌谦重新把目光投向他,多了一分不信任的戏谑,“哥哥,不会是你在骗我吧?”

    “反正不可以拿给妈妈。”凌卫沉声说,“你要是不信任我,我们可以私下找熟悉捏造合成镜像的人检查这段录像。等检查结果出来,就立即把录像销毁。”

    “呵,这么遮遮掩掩,可不像凌卫哥哥你的为人。”

    “我说了,我没有做。”凌卫恼怒地看着笑容越扯越大的弟弟,“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看着耿直正经的长兄被逼到了墙角,凌谦开始聪明的收网。

    “要想我信任你,把录影销毁,也不是不可以。”慵懒的,容易让人丧失戒心的语气,“只要你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就好了。”

    根本不知道弟弟的目的何在,凌卫只是疑惑地皱眉,“检查身体?”

    “对。如果你真的干出那种事情,在放假十天离校之前,一定会抓紧机会,和那个女的干到爽吧?”身为将军的亲子,将来要继承将军大权,被亿万联邦士兵敬仰的少年,没有一点自觉地说着粗鄙的言辞,“你的身体在二十四小时内是否曾经射精,用新的仪器是可以检查出来的。怎样?让我检查一下,仪器确定你没有射过精的话,我就照你说的,把录影毁掉好了。”

    凌卫惊讶地看着弟弟。

    凌谦和他一样,都被放在军校培养,怎么会对这种涉及性的事情那么了解?

    沉默了一会。

    “你手头,有那种仪器?”凌卫尴尬地问。

    “嗯。”

    “和验体内毒素之类的过程,应该差不多吧?”

    “不要浪费时间了!”凌谦非常不耐烦地冲他低喝了一句,敛着俊秀的眉心,“你如果心虚的不敢接受检查的话就直说。我干脆把录影直接交给妈妈好了。”

    这是强而有力的威胁。

    凌卫只挣扎了一会,就以军人的本能做出最佳选择。

    “好吧。”他点头。

    对于他的配合,凌谦也没有给出好脸色,不置可否的“嗯”了下,说,“现在,脱了裤子,躺到床上去。”

    第三章

    从凌卫受到长期军校培养的惯性思维来说,一旦点头承诺了,就必须怀着不怕任何困难的决心去完成。

    所以,弟弟的命令虽然让人尴尬和感到盖辱,为了把事情彻底解决,他还是很快把笔直的长裤和内裤脱下,仰面朝上躺在床上。

    检查就检查,不管什么器官,反正没有异性在场,应该和军校的体检没什么两样。

    如果检查者不是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而检查的原因又不涉及不存在的性违规的话,恐怕连此刻心中的不适感也会大为降低。

    凌卫坦然等待着,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裸露下体,静静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样子,对目击者的冲击有多么巨大。

    几乎在他解开皮带的那刻起,凌谦的胯下就硬的发疼了。

    这个满脑子只有“军人”两个字,一直以来表情刻板,像一块石头一样不识风趣的哥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切都是不知不觉的,连凌谦都无法明白到底怎么开始的。

    大概是,妈妈对于不是亲生的哥哥,居然也像对待自己和凌涵一样温柔慈祥!或者是爸爸教训儿子的时候,总是板着脸,“你要是有凌卫一半那样就不错了。”

    一开始是单纯的妒忌,不希望被父母发现而责怪,毒狠的眼神被迫常常隐藏起来。

    习惯性地追随这个永远笔挺的身影后,才觉得从他身上,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养成的澄清洁净,竟然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躺好,把腿打开。”

    不愧是服从性流的优秀军校生,很快,双腿就打开了。

    凌谦很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个器官。

    “啊!”

    “叫什么?”

    心中涌起的冲动排山倒海,渴望了许久的东西终,于被他抓到手里调戏把玩了。

    但是,为了这次的收网,暗中花费了不少心血的凌谦,为了不让猎物有丝毫可以从身边逃走的机会,几乎把全部的忍耐力都用上了。

    逼着自己保持公事公办的揶揄语气,“哥哥,你可不要太敏感了,现在握着你那玩意的是你的弟弟,可不是什么军校的漂亮女生。”

    感到极端羞辱的凌卫,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道究竟怎样才可以算检查完毕,只能以预备役军官特有的毅力忍耐着。

    长期的军校生活沉闷枯燥,虽然不少男性军官常常违反规定,寻找各种管道舒解生理需要,头上顶着凌承云将军长子光芒的凌卫,却绝对不属于其中的一员。

    他在性事方面的知识和经验,和他在军校各科的优秀成绩,形成另人瞠目结舌的反比。

    “要……要检查到什么时候?”几分钟后,凌卫觉得应该把这个检查的过程给搞清楚。

    “急什么?被弟弟的手摸一下,就起了性欲,还是你想从中捣鬼,让我得出不符合实际的结果,借此隐瞒过去?”凌谦一边恶毒地言语刺激,一边却沉浸在撬开甜美果实外壳的快感中。

    为了多一分快感,他还特意加报了军校的犯罪心理课程,利用最先进的心理分析软体,将一直观察得到的有关凌卫性格资料登陆。

    再三的资料验证和类比性格与行为后续试验后,电脑得出的最终结论,和凌谦所估计的一致。

    凌卫绝对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荒谬,而且不合逻辑的简单陪阱,实际上竟运用了只有联邦上层军权子弟,才能接触的先进类比软体系统。

    “好像真的没怎么使用过,颜色非常鲜嫩。”主动张开的大腿之间,脆弱的男性器官没有任何掩护,被放在少年的手里慢慢把玩,还要轻描淡写地用上淫靡的形容,“我以为只有处女的那里,才有这种颜色呢。”

    细长的指头,像要确定物品的质感般,来回摩掌着敏感侧而的同一个地方。

    第一次被别人抚摩敏感之处,凌卫无所适从地感觉到身体霎时一片灼热,本能地把双腿用力合拢起来。

    “谁叫你合上腿的?”凌谦立即不留情地喝骂起来,“打开!”

    十足是长官对违规士兵的怒斥语气。

    凌卫不肯妥协,愤怒地看着他态度嚣张的弟弟,“这到底算什么检查?仪器呢?”

    凌谦根本不打算回答他的质问,现在掌握全局的可不是这位兄长,而是正收拢罗网的自己。

    “不配合就算了。反正帮你检查,吃亏的是我。”凌谦当机立断地放手,站起来向房门走去,“这件事情还是按照正式的途径处理吧。日后有事,至少不要我承担私下隐瞒之类的连带责任。”

    才走了两步,手腕就被后面拉住了,背对着凌卫,少年的唇角勾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不,你继续检查,我会配合的。”凌卫最担心的,就是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不能以丑闻,来报答养育了他,并且一直关心爱护他的爸爸妈妈。

    “算了吧,检查到一半,你又会找借口出来。凌谦不肯转身,冰冷地说,“我在学校里而上询问课程时,老师就经常举那些反复无常的叛徒的例子。我看你和他们也差不多。”

    发觉凌谦挪动脚步的迹象,凌卫连最后勉强保持的一点本钱,都不得不放弃了,咬牙坚定地说,“这次会坚持到底的,凌谦,相信我。”

    这么正经的口气。

    凌谦心底邪恶地微笑,为了让哥哥的心再悬高一点,故意装出考虑良久的样子,才大发慈悲地点头,“好吧。”

    “希望可以检查得快点。”凌卫重新躺回床上,闭上双眼,继续耻辱的检查。

    很快会过去的。

    “把腿再打开点。”等凌卫按照自己的话去做,真的把腿打得更开后,凌谦又进步地下令,“双手按住大腿内侧,快点,不然你一紧张,大腿又要合拢了,告诉你,再中途而废,我可没有耐心和你来第三次。”

    在他很不耐烦的威胁下,凌卫只能摆出更加耻辱的姿势。

    要达到凌谦的要求,双腿被分到了不能再开的地步,而且还是自己用手掌按住的。

    宛如自己把双腿扳开,送到别人眼皮底下审视的姿势,即使是对情色事情不在行的凌卫,也觉得就像正被视奸一般的十万分不自在。

    直到把哥哥折磨得差不多了,凌谦才仿佛给予恩典似的,再度握住手感非常不错的男性器官。

    这次,很大方的用蜷成柱状的手掌,握着哥哥的东西,大面积地摩擦。

    “嗯,不……”凌卫端正的脸孔,几乎忍耐得快扭曲了。

    “闭嘴!恶狠狠地吐出警告,“再啰嗦,我就把妈妈直接叫醒,让你自己去和她解释。”

    和凌谦此刻脸上的表情截然不同的,是他心底正汹涌的快意,凌卫生涩敏感的反应,让他确定这个哥哥这些年来,没在军校里面变坏。

    不但没有女人,恐怕连男性正常的手淫都不多。

    所以,才会连最没技巧的普通摩擦,都没有抵抗之力。

    哥哥为自己保留着贞操的想法,让凌谦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游弋着奇异的暖流,想奖励他,和想进一步欺凌他的欲望,几乎平均占了一半,不过幸好,归结到行动上是统一的。

    他把一开始时缓慢的节奏给抛弃了,开始凶狠得对待凌卫脆弱的胯下之物,动用掌心大面积地摩擦后,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柱形物的中间位置,搓着什么东西似的来回摆弄。

    “呜……”可怕的刺激让凌卫扭动起来,咬紧的牙关,难以压抑地逸出悲鸣。

    “双腿保持打开,自己用手按好!”

    经过力道很大的搓揉,掌中的器官可怜兮兮地半硬起来,凌谦不再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而是跪到了凌卫分开的两腿之间。

    “哥哥,保持你的姿势。现在是最后一个步骤了,如果你没有和女人鬼混的话,应该有能力射精吧。”凌谦沉声威胁,“要是对我的做法有什么不满,或者不打算配合,我们就一拍两散,不过,如果引起妈妈的病情复发,这个责任我可不会和你一起承担。”

    凌卫在迷离之中,仍然听清楚了弟弟的每一个字。

    正要分析这段话的深意,一股从来不曾体验过的温热触感,不打招呼地覆上他最敏感的器官。

    “啊!凌谦!”终于发现那是怎么回事时,凌卫失声大叫起来。

    总是保持稳重的脸被无法接受的隍然惊诧占据,原来瞪大的眼睛,因为凌谦毫不留情的野蛮舔舐,瞪得几乎眼眶欲裂。

    被弟弟含住下体的认知,以及一个男性舌头与口腔正触碰性器的快感,从精神和理智上同时撕裂凌卫的坚硬外壳。

    无法和手淫比拟的快感,浓烈地冲击着凌卫。